“李公子，方公子，王小哥，当日素华姑娘确实是在清泉镇镇门处下了车。车上的客人，都能为小人作证。”

车夫张老伯，头发已有些花白。

他是小远城的人。

自从素华这事出了，便没有了生意，现在暂时借住在清泉镇亲戚家。

这几日里，连找他拉货的人都没有了，更没人敢再坐他的车。

张老伯比谁都想赶快找到素华，故此回话十分认真，还不止一次赌咒发誓。

“张老伯，你们当日几时到的镇口？”李清云神色凝重。

张老伯细细回忆：“那日我们到的有些早，离巳时至少还有两刻。”

李清云眉头微蹙，又问道：“那素华姑娘下车时，镇口周围有何异样？”

“异样倒是没有。只是当时镇门那附近都没有人，就连平日里在附近摆摊的苏大娘都不在。”

张老伯幽幽叹了口气。

“若是苏大娘当时在那就好了，小人还能多个旁证。”

“苏大娘？”

方多病接过话头：“张老伯，你说的那位苏大娘，认识素华姑娘吗？”

“自然是认得的。素华姑娘和苏大娘很熟悉。”

张老伯语中带了些许惋惜。

“说起来，若是苏大娘当日出摊，素华姑娘下车后，少不了要去买几块烧饼，与她闲聊几句。那样，素华姑娘应该正好能遇上春桃，说不定就不会丢了。”

这随口一句，倒是提醒了李清云。

他与方多病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方多病道：“多谢张老伯，若有需要，我们或许还会再来叨扰。”

张老伯连连摆手：“方公子客气了，你们若是能将素华姑娘找回来，那也是帮了小人的大忙。素华姑娘人美心善，小人不愿她遭遇不测。小人也不想白白被众人指指点点，说素华姑娘失踪与小人有关。”

李清云三人迅速往回赶，与李莲花三人前后脚回到笛飞声的宅院。

院子里，王兰荪和四象青尊的人，都分别集合好了。

八个人聚在一起，简单互通了线索。

春桃与张老伯说的时间，恰好吻合。

素华到达与春桃晚到是同一天。

素华巳时之前到了清泉镇镇；春桃则是巳时之后才来。

因此，素华应当是在张大伯驾车离开而春桃未至时，也就是巳时前失踪的。

春桃晚到，镇子口恰好没人，这镇子里的人，自然都不知素华曾经来过。

“素华姑娘本是为了给桑姑娘一个惊喜，才未透露她何时会来，想不到却成了歹人可乘之机。”

王兰荪忍不住感叹。

方多病则仍在疑惑：“春桃去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清灵答道：“我问过春桃，她说桑小姐自幼便有心痛病。后来，有个江湖郎中开出个方子，只要按时吃药，就很少发作了。可那天桑姑娘又心痛了，春桃才耽误了。”

“莫非是有人动了桑姑娘的药，有意令她旧疾发作，不着痕迹拖住春桃？”四象青尊猜测。

两仪仙子赞同：“有可能。若如此，那苏大娘又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是不是也有什么所谓巧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猜测着。

李莲花伸手掸了掸衣衫，终止了谈话。

“啊，看来是时候去找苏大娘了。苏大娘家住哪里？”

李清云道：“放心，我早都打听好了，她家在青雨巷第五户，离镇口不算太远。不过此刻，她应该还在出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