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承包(1 / 1)

芸娘是个寡妇,只有小花一个孩子,说是命根子也不过分。

两年前,芸娘下地干活,五岁的小花儿醒来后去田间找娘亲。

不料,小花儿遇上了狼,就被叼走了。

芸娘回家发现孩子不见了,便四处去找。

当时街坊邻居也都跟着帮忙,却几乎快要将整个村子给翻遍了,却始终没见孩子的下落。

后来,有人在丛林里发现了小花的尸骨。

芸娘从此就疯了……

行了一个小时的路,才终于真正进入深山之内。

四周越发幽静,好在人多,倒也不怕。

大家心里嘀咕的是,这山林是如此之大,那些狼也不知栖息在何处,这样去找的话,岂不是如大海捞针般艰难?

凤小晚像是看出大家想法似得,笑道:“诸位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凤小晚的办法,就是这只大黑狗呀。

闻之,众人原本酌亮的眼睛,便立刻淡了下来。

只差没说:别开玩笑了。

凤小晚笑。

“大黑与普通狗不一样,它自小成生大在森林内,能准确找到狼的踪迹。”

显然众人是不信的,哪有这么厉害的狗。

凤小晚倒也不会继续同人争辩,只笑道:“一试便知。”

只见凤小晚轻轻摸了摸大黑的狗头,又给它一块肉骨头,笑道:“开始吧。”

大黑狗就好似听懂人话般,摇了摇尾巴,昂首挺胸的走在最前面。

凤小晚便带着众人赶紧跟上。

如此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大家的耐心也被磨得没剩下多少了、

有人擦着汗,喘着粗气道:“我说,凤四姑娘,咱们确定没走错地方吗?”

这山里原本就是人迹罕至,除了一条弯弯曲曲,勉强算是路的存在外,其余都是坑洼坎坷。

他们跟着大黑狗走,大都是极为偏坡之地,走起来颇为费力。

凤小晚笑了笑:“大家原地休息一刻钟,先喝点水吧。”

众人稍稍松了口气,有些人也不顾及什么形象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凤小晚和阿澈却继续向前走了一段,大黑狗就停了下来,低低呜了一声。

凤小晚的眼皮一跳,指了指前面:“大黑,是前面吗?”

大黑摇摇尾巴。

凤小晚神秘一笑,便立刻将准备好的肉拿出来,开始布置陷阱。

完毕之后,两人一犬就躲在了远一些的树上。

那些狼的嗅觉敏锐,尤其对血腥味儿十分敏感,很快就有冒头的了。

那是一只年轻的狼,有些偏瘦,看起来怯怯的。

这家伙在确认是肉之后,就立刻兴奋了起来,也不敢吃,便赶紧回去叫同伴去了。

果然,很快就来了不少狼。

绝大多数都很兴奋,但狼王没有发话,那些家伙们就算是口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却也没有主动吃的。

那只最强最大的狼王,围着那些肉转悠了几圈儿后,似乎是确认没什么危险,才终于松口。

其余狼都很兴奋,开始大快朵颐,撕吃起来。

藏匿在树上的凤小晚,莞尔一笑。

小东西,你们再厉害,也只能是畜生。

本姑娘亲自动手配的毒药,又怎能和随便什么相比呢。

不过,凤小晚并没有高兴太久。

随着有第一只狼开始中招,嗷一声倒地不起后,很快继而连三的有更多。

狼王就算再傻,也明白了,赶紧嗷嗷下令让大家停下。

只不过,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随着一声嘹亮哨声过后,那些埋伏在附近的村民们,个个都持武器冲了过来。

一场厮杀开始了。

连大黑都参与其中,英勇极了。

不过,这些家伙的能力,比凤小晚想象中的还要更强一些。

在经过一番惨烈厮杀之后,还是逃跑了两只,剩下的倒是全部伏诛了。

村民们的情况也并不是很好,幸好凤小晚这个随行大夫在,立刻进行紧急救治。

他们足足休息到第二天下午,才勉强恢复了元气,互相搀扶或抬着,直到天黑才到达村子里。

那些百姓们早就提前等候了,在看到这种情况后,也着实吓了一大跳呢。

幸好,倒是无人伤亡。

凤小晚按照原本说好的,给了各位钱财后,又赠了他们一些药材。

喧喧闹闹直到子夜才恢复寂静。

凤小晚和柳玉儿、阿澈则是忙着处理那些狼的尸体,翌日一早,就拉着到镇上去卖掉了。

很快,给村民们的佣金费就赚回来了大半。

即便如此,柳玉儿还是噘嘴不满道:“这算来算去,咱们还是亏了呀。”

凤小晚神秘一笑,只说再等等。

在给秦记药铺送完丹药后,凤小晚带了不少礼品就来到了刘府,在见到刘镇长后说明了来意。

“那小凤村的后山?里面全是草和树,听说还有狼,都没人敢去。你租它作甚?”

刘镇长对这个小姑娘还是比较关怀的,倒是不忍心看她白花钱。

那山上的确有好东西,至于能否有命拿到,就是个未知数了。

凤小晚自然不会说已经把狼解决了,只微微屈膝行礼,笑道:“还请您成全。”

如此,刘镇长倒也不好勉强,便按照流程办起来。

按照规定,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这天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皇上的。

只是借给大家使用罢了。

这山也是,属于当地。

刘镇长给凤小晚办了二十年的租期,每年五十两银子。

这已经很低了。

这就是说,这二十年内,山上任何东西都是凤小晚的。

刘镇长出马,事情倒是办得比较顺利,中午之前搞定。

在刘镇长的邀请下,凤小晚便去刘府做客,又吩咐阿澈又买了不少礼物。

“你给我治病,山儿帮你办事也是应该的。何必带如此多东西。”老夫人有些不悦,亲自拉着凤小晚的手向院里走。

凤小晚倒也很喜欢这位慈祥老太太,笑道:“一码归一码,这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您总不好拂了我一年心意吧。”

老夫人无奈,只好默默打定了主意,临走时给凤小晚带回去一些。

刘公子是个刚弱冠的年轻人,倒没有读书人的那套,而是生的高大而壮实。

刘壮在看到凤小晚之后,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