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凤小晚淡淡开口了：“还有其他的吗？你们这里看着挺大的，该不会就这几个姑娘吧。”
那老鸨一听，立刻也就明白了。
啊呀呀呀！
这是没看上这位姑娘呢。
倒也可以理解。
毕竟，人家这位公子长得又好，看起来也非常的富贵。
这一看呀，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又岂止是一些庸脂俗粉能配上的呢~
不过平心而论，这些姑娘们倒还勉强算可以呢。
到底也是京城的青楼，可不是随便什么货色姑娘都要的。
“罢了，罢了。让姐姐我再给你换一批好喽~”老鸨笑眯眯的说着，又冲着凤小晚抛了个媚眼儿。
这也就算了！
关键是，这家伙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蹭”了凤小晚一下。
凤小晚：“……”
如果她作为一个男人的话，这算不算是被老女人给吃了豆腐？？
算了。
反正，她也本来就是个女人。
严格来说，倒也并不吃什么亏呢。
话说，这位妈妈虽然看起来色眯眯的，不过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
瞧，也不过十分钟的样子，就又来了一批新的。
这批原来的，用来这么久，使出浑身解数，也愣是没让凤小晚改变主意。
眼看着更漂亮的来了。
这些原来的姑娘们，都非常不满的撅着嘴巴，临上楼前，还不忘给凤小晚一个非常哀怨的眼神儿。
凤小晚：“……”怎么莫名觉得，自己像是个超级坏的大渣男呢！
算了，还是欣赏漂亮小姐姐吧。
美色的力量是无穷的，凤小晚在看到这些如花似玉般的美人儿。
她心底原本那些小小的不悦，很快就消散无踪了。
真好看！
“这位姐姐，你皮肤好好哦，平时是怎么保养的呢？”凤小晚凑过去，瞪大眼睛，很是好奇的望着。
那美女？？
你是认真的？
凤小晚并没有理会，很快就到了2号美女面前。
“哇，这位小姐姐，你的眼睛好漂亮，是戴了美瞳吗？”
那姑娘？？
一脸懵逼，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好吗？
凤小晚还是不理会，接着去瞧第三个，第四个。
每个姑娘，都有与众不同的特点，让人看着，觉得真是好看极了。
到这个时候，凤小晚必须得承认，这家青楼，虽说并表面上看起来一般般。
但当人进来后，就会发现，还是很不错的。
虽说，这第一批美女，略显平庸了一点点。
这第二批还是很正的。
一个个的，虽说还远远到达不了，什么所谓的塞天仙之类的。
至少出去，还是能秒杀绝大多数小家碧玉，和一部分大家闺秀的。
很好。
凤小晚饶有意味的一个瞧着，越发觉得精彩。
直到，她看到了最后一个。
“这位小姐姐，你……”
你怎那么面熟呢？
凤小晚将剩下的话，给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因为，她认得这个姑娘！
是的！
这不就是柳玉儿吗？
凤小晚完全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不，就算是见鬼了，也要比现在淡定的多。
凤小晚的第一反应，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第二反应，是眼睛出问题了。
第三反应，嗯，，一定是遇到长得相似的人了。
总之，凤小晚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位就是自己曾经的好朋友——柳玉儿。
柳玉儿，哦，不柳媚儿，也同样觉得眼前的人面熟的很。
“是凤小晚对吗？”她在心里叫嚣着，不过那张嘴，却越发抿得紧紧。
柳媚儿的一双手死死攥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小小的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才不至于，会当场失控。
她们两人太过于熟悉了。
哪怕许久未见，更哪怕此时都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模样。
在最初的狐疑过后，很快就能认定，这就是对方了。
凤小晚半晌才回过神来，轻咳了几声，悠悠道：“哦，就这个吧。其余都可以回去了。”
众人一脸诧异。
就连那老鸨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确定，要选这个吗？”
要知道，这柳媚儿在这八个人里面，算是排末尾的。
算是勉强跻身这个行业。
平时来了客人，一般不会被点到。
凤小晚笑眯眯点头：“就这个了，我觉得很漂亮。怎么，她有约了吗？”
凤小晚故作不悦的问，并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五十两面额的银票，在老鸨面前晃了晃。
果然。
这位超大的“姐姐”，就像是狗见了骨头，苍蝇见了屎那样，立刻双眼放光，麻溜贴过来。
“当然，当然可以~客官您喜欢什么样的，咱们就找什么样的。媚儿，记住了，今晚好好伺候这位爷。”
柳玉儿的眼睛上布满了一层雾气，死死咬住贝齿，才勉强没有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即便她已经很努力的低头，减少存在感了。
却还是被眼尖的老鸨被敏锐抓住。
“啪！”
立刻就有一巴掌甩过来，柳玉儿被打的晕头转向，身体也晃了晃。
“小贱蹄子！难得遇上这么好的恩客，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居然还哭戚戚的，这不是扫大爷的兴致吗？”
老鸨说着，将那银票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自己的怀里，还不忘用冷冽的目光，狠狠剜了柳玉儿一眼。
凤小晚：“……”
听旁边有个前凸后翘的大美女，笑盈盈开口了：“哎呀，媚儿妹妹，你若实在不喜欢，不如今晚换成姐姐的？”
那过分媚气的声音，让凤小晚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是真不知道该说啥了。
哪怕凤小晚真是个男人，恐怕也不会选择这位的。
只怕一晚上的时间，就要被吸得干净……
凤小晚杨庄咳嗽两声，淡淡道：“好了，妈妈不要介意这些。我就喜欢这种梨花带雨的。好，诸位可以回去了。”
老鸨见客人没说什么，倒也稍稍放心了些，不过临走前，还是耳提面命的“叮嘱”了柳玉儿一阵子。
距离有点远，凤小晚听不太清楚。
不过，也能隐隐感受到，这大约就是各种威胁之类的。
看到这些，凤小晚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
怎么说呢。
就像是心里被一块大石头给“砰”一下压下来。
毫无预兆的，就那样从天而降。
让人吓一跳不说，更是无尽的不适。
只能说人生啊。
老鸨在临走的时候，忽然才意识到什么，立刻就停了下来。
“咦！差点忘了这位小公子？”
被点到名的银子，通身越发紧绷，就差被直接打哆嗦了。
凤小晚暗暗好笑，同时又有些无奈。
瞧把孩子给吓得，真是可怜见的。
老鸨见状，笑容更灿烂了。
虽然她自认为是很好看的，但在凤小晚等人看来，这就好似一朵即将要残败的菊花、
那一道道的褶子，就好似即将要残落的花朵。
很抱歉，虽然它也同样是花，却没有半点的美感。
“这位小公子，一看就是头一次来吧。不要紧张，选一个你喜欢的，放心，她们都很温柔的。”
老鸨笑眯眯的说道，并尽可能表现出一副慈祥善良的模样。
很可惜，这才银子的眼中，就好似凤小晚曾经给他们讲的那个故事，里面有个吃人的老巫婆，应该就是这幅模样。
“啊！不，不了。”银子越发往凤小晚的身后藏，被吓得简直都快哭了。
凤小晚：“……”
或许，今天就不应该将这姑娘被带进来的。
罢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继续硬着头皮来了。
“妈妈，这样好了。再给你追加二十两银子，今晚我们三个人一起，可好？”
众人惊愕了两秒，很快就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老鸨也是见多识广的，倒并不怎么惊讶，只是笑眯眯望着凤小晚道：“既然是公子的兴致，我们倒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嘛！
到底是三那啥，这对于姑娘身体的伤害还是很大的。
所以嘛~~！
得加钱。
这完全在凤小晚的意料之中，难不成，你还指望着青楼的老鸨能讲人性？
别开玩笑了。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银子也是一脸惊愕，她还以为，这位妈妈会不同意的。
最后，经过一番“商量”，凤小晚再加三十两银子，就可以了。
临走前，那些原本还比较羡慕柳玉儿的姑娘们，这会儿要么是一脸同情，要么就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凤小晚懒得管这些，将她们送走了，就立刻把门给关上了。
“银子，你去门里面守着，注意听外面的动静。”
到底是别人的地方，还是这里，凤小晚是并不放心的。
银子也差不多恢复了状态，连连点头：“是！”
即便如此，凤小晚还是带着柳玉儿去了更里面一些。
待两人坐下后，凤小晚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说说吧，你这是什么情况。”
按照道理来说，柳玉儿难道不应该还在金安县里吗？
怎么会忽然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关键是，还到了这里。
一听凤小晚这样问，柳玉儿的眼睛，立刻犹如那决了堤的洪水般，涛涛流动，绝对是压根儿就停不下来的那种。
凤小晚倒也不催她，只是坐在旁边静静听着。
见一条帕子完全被浸湿后，凤小晚就默默递上第二条。
直到……
足足四条帕子全部壮烈牺牲后，柳玉儿才终于逐渐停止了哭泣。
只不过，那双眼睛已经肿成了桃子，鼻头也是通红的。
凤小晚又贴心的把茶递过去。
她知道，人哭多了，也会很渴的……
“那么，现在可以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