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马小方满眼关切，王芸芸摇头。
突然间。
她眼睛一直，整个人在不停的抖索。
“诶？”
“你怎么了？”
马小方伸手去拉她，王芸芸嘴里竟然喷出白沫，双眼泛白。
猥琐男跟壮汉相视一眼，露出得逞的笑。
只要她半死不活。
他们就可以瞎编乱造，说她玩嗨了。
“快点叫救护车。”
苗青青在旁边提醒，马小方这才想起来，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
猥琐男跟壮汉趁他们不注意，突然一把扛起摄影机就往门外跑。
“砰！”
跑进隔壁。
把门重重的砸伤，然后把摄影机里录到的那些视频，全都给删掉。
马小方都没反应过来，他打完电话，满是担心的看向床上的王芸芸，此刻她已经两眼发直。
“这些是精神类药物，她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要不然你给她抠喉看看能不能吐出来一点啊。”
苗青青在旁建议，马小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上前先帮王芸芸把手解了，然后看向她的嘴。
嘴上都是白沫，牙关咬得很紧，身体还微微抽搐着，看着让人难受。
“抠喉吗？”
马小方不确定的看向苗青青。
“试试呗。”
“要不然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做什么。”
苗青青两手一摊，她也不懂该怎么做。
“王芸芸，我这是在帮你，你能吐就赶紧全都吐出来……”
马小方叨咕着，捏住王芸芸的下巴，毫不犹豫的把手指伸进去。
突然间。
王芸芸用力一摇。
“卧槽！”
马小方想缩都来不及，手指被生生咬住。
“松开啊。”
“卧槽！”
马小方疼的龇牙咧嘴，又不好对王芸芸发飙，只能去捏她的下巴。
可王芸芸咬得很用力，就算被捏下巴，也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越咬越紧。
马小方疼得骂骂咧咧，却一点办法都没。
血正在一点点溢出。
而且越来越多，顺着王芸芸唇角流下。
“再忍忍，很快救护车就来了。”
苗青青一点忙都帮不上，也只能安慰：“这样也好，你让她咬着，她就不会咬到自己的舌头。”
“……”
马小方满眼幽怨的瞥她。
听听。
这是人话么？
这手指都要断了，还担心什么舌头。
真担心。
不会用别的代替。
马小方自然是不敢直接怼苗青青，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
幸好这里是豪宅区。
救护车来的速度极快，跟警车一起到的。
“王警官，把他抓住，擅闯民宅还动手打我，我会让律师起诉他。”
猥琐男一直躲在房间里，听到警察上楼，立刻从房间里冲出来恶人先告状，还指向马小方所在的房间。
房里。
马小方坐在床上，手还被王芸芸咬着，听到猥琐男的声音，转过头来，正好看到他们眉头一皱。
“就他！王警官，他不光打人，还对我侄女动手动脚，甚至还给我侄女灌药，简直丧尽天良，必须让他牢底坐穿才行。”
猥琐男说的义愤填膺。
马小方：“赶紧先救人。”
门外。
医生护士抬着担架冲进门，强行掰开王芸芸的嘴，把她抬上担架。
马小方盯着猥琐男，眼神凶狠得很。
如果王芸芸有什么事。
这货就算变成鬼，也要把他虐个千百遍。
“你看你看，这人还在用眼神暴力我，快点把他抓起来关进牢里去。”
猥琐男咋咋呼呼，催促着警察动手。
“王警官是吗？我是n部的马小方，等下会有人来接手这案子。”
马小方递过证件，上面没有照片。
所以……
这位王警官并没有认出他不是原来的马小方，立刻行了个礼：“是！”
这可是n部。
传说中最神秘的部门，马小方可是负责人。
“把这俩控制住，到时候交给来接手的同事便好，我需要跟去医院。”
马小方狠狠的瞪了眼猥琐男，抬脚就往楼下赶，刚才看到有王芸芸额头上的死气，怕有生命危险。
“等等我。”
苗青青赶紧跟上，一起上了救护车。
王芸芸已经戴上氧气罩，正在挂水，倒是不抽搐了，依旧陷入昏迷中。
“这是她被人灌下的药，也不知道吃了多少，我赶到的的时候，她就这样了。”
马小方递过药瓶。
医生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怎么了？”
马小方盯着他问。
“这种药是一种精神类药物，主要是给亢奋类病人使用，因为副作用太大，早就已经退市了。”
医生拧着眉，话微微一顿，马小方急了：“什么样的副作用？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药会使病人情绪瞬间低落，会产生厌世抑郁等情绪病，还会变得嗜睡，甚至会在长时间的嗜睡后进入脑死亡状态。”
医生这话让马小方的心“咯噔”一下。
几乎是下意识。
他转头看向苗青青，想到之前算的命。
她俩都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甚至连时辰都一样，还都是他未来老婆。
难道……
马小方不敢再往下深想，拉住医生的手：“不管怎么样，你要尽力救她，别让她死了。”
“当然。”
“我们会尽力。”
车正在驶入急救通道，王芸芸被送进抢救室。
就那扇门。
马小方被挡在门外，脸色极其不好。
“放心吧，我们出现得及时，应该不会有事。”
苗青青安慰他。
马小方看向她的眼神，充满复杂。
怎么会这样？
难道所有的一切，都冥冥中定好了？
“干嘛？怎么这种眼神看我？”
苗青青下意识的摸摸脸：“有脏东西？”
“你相信这个世界就像是有个系统，什么都定好了，我们只能照着系统设置好的轨道往前走吗？”
马小方感觉自己是疯了才会跟苗青青讲这个，别说苗青青，他自己都觉得有毛病。
“相信啊。”
苗青青毫不犹豫，马小方：“你信？”
“对啊，不是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吗？”
苗青青往椅子上一坐，轻轻的叹了口气：“所以你说的我相信。”
“王芸芸应该会变成植物人。”
马小方蹦出一句。
苗青青瞪着他：“你又知道了？”
“哦对。”
“你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