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的同伙!

“诶,符卿,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景元笑眯眯地安抚她,“神策府偏院也是神策将军的属地,何来擅闯民宅一说?”

符玄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这场注定会输的斗嘴。

虽说这是侵犯他人隐私,但为了罗浮的安全,也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景元却不认为这是什么下策。

丛郁显然已经察觉到神策府对他的怀疑,却毫无表示,仿佛甘愿就这样将一切摊开,任他随意摆弄也不会拒绝,这反而让他显得更加可疑了。

这几天,出于一种微妙的心态,他与混沌医师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每次都是照常完成诊断,不痛不痒地聊上几句,没有获得更有用的线索,心中的怀疑也丝毫未减。

若非要找个理由,他只能说是直觉。

哈,要是让符卿听见,又该说他是小气鬼了吧?

相当有责任心的白发将军上前一步,推开了那扇暂时属于住客的房门。

外部一切如常。

他知道丛郁有将处理后的药渣当做花肥的习惯,这才不过住了几天,这座偏院的杂草都长得更茂盛了些。

景元环视一圈,迈步朝着使用痕迹更多的次卧走去。

阳光落进室内,把所有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也照亮了一地摆放得整整齐齐的……

景元脚步顿了一下。

——拍立得。

每一张都是同一个人的不同样子,侧脸的,正面的,低着头的,抬着眼的,笑着的,不笑的……

风从门的缝隙里钻了进来,带着院子里新鲜草木的气息,将墙上贴着的小卡吹乱了几张,又带动桌子上的吧唧一起哗啦啦掉在地上,被蹭散的拍立得下,终于露出地板原有的颜色。

符玄木然地看着这一幕,心有余悸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再把这一室的谷阵弄乱:“将军,待会你自己还原现场哦?”

景元:“……”

干完坏事的风绕啊绕,落到另一人的墨镜下,带起他的嘴角。

“噗。”

“先生在笑什么?”

紫色长发的西装丽人把玩着发梢,没有焦点的粉色美瞳隐隐透出几分担忧。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些开心的事。”丛郁收敛了些许笑意,在别人同伴性命垂危之际发笑,确实有些不合时宜。

他轻咳一声:“只需要缓解症状,而非彻底根治?你知道的,这对我来说不难。”

两人之间,一个巨大的维生仓静静矗立,里面安睡的少女呼吸微弱,进气多出气少,俨然是濒死之态,任谁也想不到她会是星核猎手中悬赏金额仅次于卡芙卡的凶恶之徒吧?

九十七亿,这数字听着可真诱人。

卡芙卡无奈叹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生存的意义需要自己去探寻,而非等待他人赐予……她确实成长了不少。

“不过真到了最坏的情况,我们也早有准备。”银发骇客的投影突然闪现,她摊开手,掌心的物品清晰可见,“卡芙卡,东西拿到了。”

丛郁:“……”

即便覆盖着半透明的蓝色数据流,也掩盖不住那颗药丸的猩红——那分明是他之前嫌收拾麻烦,随手丢给持明莳者的灵药。

“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要?呃……又是你们剧本里的一环?”

应星不肯接受他的治疗也就罢了,想保住萨姆的性命,竟然也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意义何在?

卡芙卡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就是这样……嗯,这是什么?”

丛郁:“三度转手的金色垃圾。”

第27章身份存疑的第五天

将星送给自己的精神污染源又塞给有言灵的卡芙卡后,丛郁终于放松下来。

他好担心以后每次看见景元的眼睛时,第一反应想到的不是温暖的太阳,而是闪光垃圾袋。

简直可怕到连叶子都要焉掉的程度!

维生仓中,流萤的呼吸渐渐平缓,为抵御痛苦而蜷缩的肢体也舒展开来,更加安详了几分。

“差点以为这个棺材里面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