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极限的神经被这一下推到了悬崖边缘,差点直接缴械投降。

景元拽着他的头发,只从牙缝里泄出几不可闻的闷哼:“你不要一边说话一边……!”

不属于人类的舌面擦过时,带起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触感超出了他迄今为止的所有经验。同样都有倒刺,以前养咪咪……朔雪的日子里,就算它用舌头舔自己的伤口,反应也没这么大啊?

怎么想都是丛郁太奇怪了!

他的手还按在丛郁的后脑上,手指松松地穿过发丝,勉强稳住乱了节奏的呼吸,才不至于失态,“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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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郁是个连极其明显的美人计都看不出来的笨蛋,这方面的知识总不可能无中生有吧?况且笨蛋这张脸长得也算不错,在遇到自己之前,他究竟被多少人忽悠着做过,才能有今天这个熟练度?

明明自己都没......!!!

“唔?”

丛郁一时间犯了难。

景元先是叫他不要说话专心干活,现在又靠提问来分散他的注意力,是想考验他的技术?

如果手没有被绑住,他还可以就近写下回答。

所以必须得加快速度了!

脆弱的平衡轰然崩塌,所有的软肋都暴露在凶兽贪婪的目光下,被其逐一捕食,毫无例外。

景元蹬着腿挣扎,心中愤愤不平——这话是问到关键点了吗,不然丛郁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守了七百多年的清白之身都一夕之间惨遭毒手了,他其实也没有很在意事实到底为何,可连个回答都得不到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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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如果是他意识投射出的幻觉,给不出答案好像才是正常情况,因为他本身对此一无所知,自然也无法还原真相。

景元想通整个过程的同时,丛郁正在经历大腿绞杀。

修长有力的的腿此刻正紧紧并拢,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脖子勒断。

他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努力本就缺氧的大脑回忆着这些天恶补的罗浮古话,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准确的形容词——

就是被/夹/死,也算他喜丧!

随着他被皮圈覆盖的喉结不断滚动,景元攥紧床单,那双能抬起万斤重武器、握过千军万马命脉的手,此刻却只能抓住柔软的布料,云翳般的睫毛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云层间似要降下一场淅淅沥沥的绵长雨意。

哪怕是笨蛋,有时候也会说出一些正确的话来。

景元承认丛郁说得没错了,他伸手撬开丛郁的牙关。

(哈哈、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失败口牙......)

丛郁顿时一个激灵。

他知道这个,不过难得能在景元这儿遇上一回,还有些小激动。

顺着景元的意思照做起来,背后的手紧握成拳,心底隐隐自得,他可了解这些了!

——放心吧景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呈现展示姿态的口腔接受着视线的依次检阅。

非人之物构建出的的异形长舌盘踞在下颚,蜷缩的姿态温驯而乖顺,舌根后是幽深不见底的喉管,最外缘略显红//肿的咽部安静蛰伏着,像是在等待下一道吞食的指令。

景元还看见了两颗锋利的犬齿,丛郁实在做得很熟练,哪怕是最开始的那一次,也一点都没磕碰到他。

良好的体验反而使得他心情更差了,景元直接一脚踩在丛郁的膝盖上。那力道不轻,丛郁的身体晃了一下,却没有躲。

他拽起锁链逼问道:“谁教你的。”

吃得太好,导致差点忘记还有这一回事的丛郁被勒得呼吸一滞,“这种事情......原来是需要学的吗?”

近来遍览群书、熟读各类玩具使用说明,可最后仍然自愧弗如的景元:“......”

忽然就气不起来了呢。

这就是个傻子,还是个天赋异禀的傻子!

今天的经历告诉景元,他不能局限于简单的样式,而是应该着手那些更超过的类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丛郁不是人,不能以常理来推断,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