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是因为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中时,那种悬而未决的未知刺激感才格外强烈,他的技术,应该不至于这么烂才对。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соm

可是……

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身旁那个慵懒的身影,更好的选择就在身边,不用岂不是浪费?

他伸手拽过一根藤蔓,掐着枝叶的末端,用一种习以为常的蛮横撒娇语调勒令道:“开花!”

“诶——”

靡丽的花朵随着丛郁拖长的尾音绽放,听上去好不委屈,“不是应该给我奖励吗,怎么给的是它呀?”

仔细检查,确定没有长到诡异的花蕊,景元浅浅放下心来,对准后长舒一口气,舌尖舔过唇周,刻意上挑又下压,说不清是挑衅还是邀约:“之后……给你这个,想不想要?”

向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人哪里受得了如此引诱,丛郁呼吸一滞,顿时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间,浓烈的石楠花味道溢散开来。

对丛郁这番急/色表现尤为满意的景元心下大悦,完全按捺不住眼角的得瑟,勉强稳了稳去过后绵软无力的身体,如液态猫咪一般流到下方。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景元已经见过很多、超级多回猪跑了。

模仿着脑海中和录像里的画面,他解开外包装,试探着朝丛郁投去目光,那双猩红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全是藏不住的赤礻果礻果渴望,灼得他心口发烫。

仿佛从那目光中得到了某种无声的鼓励,他沉沉低头。

舌苔被/压迫的体验说不上好,堵住了最常用的呼吸口后,偶尔挤压变形的鼻子也不敢用力吸气,只能从齿缝间漏出几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推开,反而像认命一般,将攥紧对方衣角的手指又收拢了几分。

不堪重负的下巴已经到了脱臼边缘,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留下,舌根传来的酸涩感、鼻腔里对方的味道、连呼吸都被操控的无力感,偏偏化作一种奇异的餍足,让他心甘情愿地困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温热里。

度过那阵无所适从的僵硬后,景元试着将唇贴合得更紧密些,没有熟练的章法的技巧,甚至露着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笨拙。

然而丛郁的反应却大得惊人。

垂在身侧的小臂暴起青筋,手指无谓地张合,想要抓住些什么,又怕一用力就会碰碎。

生疏而青涩的动作令他止不住地颤抖,难得想要抗拒这份快意,往后缩了半寸,呼吸乱成一团,好似有滔天巨浪直直地朝他倾覆下来,转瞬之间就要将他这片溺死在温柔到痛苦的深海里。

运作不停的藤蔓惹得景元身子一歪,再顾不上思考太多,只能收紧核心,避免自己露出更狼狈的情态。

上方的哼声骤然尖锐起来,景元缓了片刻,才想起来一件要紧事。

——自己刚刚……有仔细收好牙齿吗?

他向后仰头,舌头擦过齿列,部分尖利的弧度顷刻带起一阵痛感。

不、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所以他的技术其实真的差到不行?

景元安抚地拍了拍无辜受难的小可怜,迟疑道:“丛郁,我弄疼你了吗?”

丛郁又痛又爽到眼瞳边缘都因这莫大的刺激而化开,晕染出一片血红的迷雾,闻言艰难找回焦距,含含糊糊地回答:“嗯?是有些,还可以多一点,拜托……”

景元捂住脸,深吸一口气。

原来如此。

丛郁口中的自己技术很好,竟然指的是在把他弄痛这方面!没事,至少……至少证明了他们确实是天生一对!

可明明自己只是想让他也舒服起来的!这个变态涩情狂!

好一阵磕磕绊绊的努力后,景元过度工作的脖颈间烫得厉害,费力压下本能的呛咳反应,才没让衣服沾到一星半点。

他忍住干呕的冲动,喉结上下一滚,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呼吸都伴随着炙烤的钝痛,连同食道都在痉/挛。

之前和他的每一次……丛郁都是这样?

他眨去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