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解决了,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嗯,术后恢复也是一个大问题。”
医生一出来就拿起在外面桌子上的小酒壶灌了一口。这种行为很难让人相信他刚刚给别人做完手术。
威廉不是那种喜欢探究别人过去的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即便在现在天天喝酒也能保持手感做手术的人。会混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显然关玉明依旧愿意相信他,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麻烦你了医生本来是让你来做体检的,结果遇到这事了。”
威廉从兜里拿出来了两个金币递给了医生,这就算是这次的诊费了。
回去之后估计大陆酒店的经理也会给他一点点其他的回报。
关玉明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做着,他完全不知道的交易。虽然金子现在的价值不低,但是看两个人的样子,这两枚金币显然不只是货币本身的价值这么简单。
这就让身为当事人的关玉明有些不知所措了。要是他知道这个东西具体值多少钱,他也就不说话了,但显然他不清楚。
在他过去的人生里面,可没有接触到类似大陆酒店这样的东西。
“这个多少钱?我到时候还你。”关玉明抿了抿嘴唇,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欠钱不还不是他的性格。虽然他一个月也留不下来多少钱,还要存一部分给女儿,保证她未来的生存,但是该还的钱还是要还的。
威廉没有敢告诉他这个金币的实际价值别的就不说了,市面上根本找不到这一点就已经很吓人了。
“哎,现在先不聊这些,以后再说吧。”威廉熟练的说着这些安慰人的话。
在他看来,这个东西确实是小钱,毕竟他现在自己都可以发行了,只需要报备一下就好,在额度之内随便取。
懂不懂什么叫做到高桌的含金量?只要他不同意。洛杉矶专门干这行的那些师傅都得失业。
更何况要是关玉明你觉得他欠了自己什么,对威廉来讲,这是好事情呀。这下就不怕到时候人跑了。
“所以这事你打算怎么办?”威廉看了看面前这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头,实在是不想让他一个人是送死。
“去看政府给什么补偿,一定要要一个说法的。”
关玉明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这是相信的力量,但是威廉只能说这种相信是毫无意义的。
“那这边我看着吧,没事,医生一时半会是不会走的。”
威廉看了看边上那个喝酒如喝水的医生,心里面暗暗发誓只要有的选一定不让他给自己做手术。
也不知道天天喝酒的情况下,这个家伙是怎么一个人做手术的。
看着关玉明的身影离开,威廉脸上的笑容才消失。
肖就在一边看着,一点想问的话都没有,他的认识里,威廉可不是个愿意做亏本买卖的人。
“要赌一把吗?”
威廉突然开口说到,肖看了看他,发现他依旧双眼无神的看着关玉明离开的方向,也不知道此时的思绪又飘到哪里去了。
“赌什么?”
医生突然开口了,像是遇到了什么很感兴趣的事情一样,酒也顾不上喝了,直接凑了过来。
威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等着肖的回答。
“说说吧,赌什么?”
肖心里感觉不是很舒服,按理来说,他已经被开除了,这里的一切和他都没什么关系。
但是他却依旧把房子也选择在这里,安全屋也选择在这里,连遮掩都不遮掩直接走在大街上,显然肖不像是嘴上说的这么坦诚。
“关玉明,他这次去什么也拿不到,除了一堆的外交辞令以外。”
威廉看着这个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半辈子的老人,又把视线看向了肖。
肖不知道这件事情有什么好赌的,在没有对外公布的命令前,哪怕是有信息也不会发出来,这种事情很正常。
“我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的,不把消息放出来。”
威廉似乎知道肖在想什么,所以很认真的又说了一遍,很刻意的咬了“故意”两个字。
肖这才想明白,威廉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吧?”严格来说,肖是不应该相信的,但是考虑到大英的传统和威廉奇奇怪怪的信息网,他也没什么自信。
“我要是猜对了,以后你得帮我干一件事,要是我输了,你可以找我提一个要求。”
威廉很自信,反正输不了,就是敢赌,这个局面最难办的就是让肖答应。
最后,虽然肖不是很自信,但是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同样参与进来的,还有另一个家伙,医生说要是他赢了,那就让威廉送他一瓶好酒,要是他输了,他就帮威廉去办一件事。
虽然不知道这个酒蒙子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他还能做手术,那就是有价值的人。威廉愿意和这样的人交朋友。
这边的哥仨正在算账,看这次的赌注谁赚谁亏,另一边的关玉明已经顺着电视上的地址找到了负责处理这场事故的机构办公处。
显然,关玉明没有见到莱姆·汉尼斯,甚至连楼里都没有待多久就被工作人员“礼貌”的请了出来,并要求他做登记。
拿着他们发的登记单,关玉明有些迷茫的走回了威廉他们所在的仓库里。
威廉都不用问,只需要看关玉明那张有些麻木的脸就知道肯定是没什么进展了。
肖怼了怼他,示意威廉上去问一问,毕竟想要验证威廉的猜测,只有威廉自己才知道方案是什么。
没想到威廉没什么想说的,就那么默默的看着关玉明坐在女儿的床边开始填起了表格。
威廉不准备现在就带着关玉明去找真相,毕竟现在还不是关玉明最绝望的时候。
等他多跑两趟他就明白了,这些家伙到底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是真是为了他们好。
下午,餐馆的老板娘来了 ,拖她的福,肖第一次吃正常的中餐,那种怪异的感觉让他很分裂,一边吃一边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