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威廉所想的一样,没过一会威廉就看到不远处停了一辆车,随后从后座上面走下来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对加拉哈德来说,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他和马伦丁在之前一起见过一次面了。
所以,自然的对于这个人的危险程度有了自己的判断。
说实话,可以在察觉到自己被跟踪后第一时间就找到金士曼的人,绝对没多少。
就在他们两个见面的第一时间,加拉哈德就做了一个大胆决定,他决定引蛇出洞。
无论自己的动作瓦伦丁有没有察觉,或者说他有没有做准备,对于加拉哈德来讲,都是好事。
做他们这一行的,比起嫌疑人一点不动,反而是让他动起来更容易找到破绽。
而且这次他来这边的计划也是绝密的,知道的人不多。并且加拉哈德对自己的实力是真的相当有自信的。
一走进小镇的加拉哈德就觉得不对劲。这里的气氛有点太安静了,不像是平日里面,他印象中小镇应该有的样子。
教堂的背后是一大片花海。看得出来当地的人对这里很尊重。可能是因为这边信教的人比较多。
所以哪怕加了他都没有刻意打听,他也知道今天是做礼拜的日子。信教的居民大部分都来到了大教堂。
想要找线索,显然只能来这里了。此时的教堂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像是刻意的在吸引着加拉哈德的目光一样。
站在教堂门口的加拉哈德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多年以来的经历让他感觉事情不太对,可是这已经是他能找到最有可能炸出的破绽了。
瓦伦丁一直难以琢磨,就像是一个矛盾结合体一样。并不担心杀人,也不在意杀人,仿佛抹去一两条人命,在他心里根本提不起什么波澜。
但是同样的,他又是一个为了地球的寿命而奋斗了一辈子的人。而他担心的仅仅是可能几百年或者几千年后,地球上可能出现的危机。
他身边的那个保镖被他训练的像是战神一样。可以冷漠的收割其他人的性命,还是用相当残忍的方式。
可是他自己却连血也见不了,只要见到血就一定会触发生理性的呕吐。
观察了一下依旧安静的小镇,加拉哈德知道自己没得选,想要拿到消息总是要做出一些危险的行为的。
所以哪怕心里十分不情愿,但是加拉哈德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场面和他幻想中的枪炮与火焰不太一样。就像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礼拜现场,神父站在台上面,诵读的圣经台下面一排排坐着虔诚的教徒。
略带一些谨慎的坐在最后一排。一个看上去想当和善的老太太边上。
加拉哈德此时眼镜的原创传输功能已经打开了。在遥远的大洋彼岸一个光头,还有他亲手选择的少年,正在紧张的看着加拉哈德眼前的一切。
而在不远处,威廉的隔壁。此时的瓦伦丁还在进行着自己的演讲。为自己这次的行为寻找正确性。
“所以这一次,一定是一个危险的事情,虽然我们找到了这个家伙到底是谁,解决掉了我们在雪山上遗留下来的小小疑问。”
“但是他们的复杂程度和危险性依旧超出我们的想象,好在我们在其中还是有一些认识的人的。”
“今天我们就要在这个地方进行一场神奇的测试,来验证我们的机器是没有问题的。而这将是我们新世界伟大征程的第一步。”
瓦伦丁笑的很灿烂。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牙。
此时他的神态比加拉哈德眼前台上的神父更加虔诚。
一边这么说着,瓦伦丁在面前的电脑上输入了自己的密码。
很快,一段神奇的波动就顺着无线电的传输到达了他们的数据终端也就是此时位于教堂里的每一个人的手机。
肉眼可见的,大家的脾气一下子就暴躁了起来。本来还是比较平和的气氛,突然就有了不小的喧闹。
而随着瓦伦丁不断的加大功率,没有费什么功夫,就连自己认为自己是绅士,对老人和小孩应该抱有公义的加拉哈德,也对着边上本来和蔼的老太太爆出了一大串异教徒的发言。
气的老太太当场不顾身体的差距和年龄的差距举起拐杖就准备动手。
空气不断的躁动起来,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家心里的暴躁因素都被提高了。
本来以前不会注意到的小事或者以前出现摩擦后心里想的应该是意外的这种想法,像是被橡皮抹除掉的铅笔痕迹一样,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本来的小冲突,而此时,总是让人想给面前的这张脸来上一拳。
一场可以载入这个小镇史册的大混战就这么开始了,而在这群人里面接受过专业训练,经历过不少生死的加拉哈德显然属于另一个维度。
就像是一头人形暴龙一样,肆虐在人群里。从一开始的制服为主,尽快撤离。在脑袋上成功的挨了一棒子后立刻就变成了把这帮傻子杀了算了。
而巧合的是,在这个国家,枪械并不算是什么绝对够不到的东西,很快就有人掏枪了,给本来就已经燃起来的局面又添了一勺油。
等加拉哈德推开教堂的门走出来的时候,里面的教堂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说话的人了。
其中并不只有他的功劳,在他们的相互对战之中,也充分展现了人类对于工具的充分利用。
至少在过去的这么短短的几分钟里面,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成龙。
既然戏已经看完了,测试也得到了自己想看到的结果。
虽然嘴上瓦伦婷一直说着自己讨厌所谓的老电影。喋喋不休的反派,突然反杀的正派。就像是一场滑稽的表演秀。
可是真当这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我的你的想法也是我要和他面对面的稍微聊一聊,全当是安慰自己前些天被吓到的心情。
而威廉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候,就在瓦伦丁出门往教堂走的时候,约翰已经出现在他的房间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