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清唇角上扬,还是锲而不舍的去踩。两个人玩累了,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
他们各自洗漱后,萧无泱撑着身子说,“那还以为相公不会踩影子的。”
在萧无泱眼里,林楚清端方如玉,性子稳重,又是少年探花,一看就是掉书袋的人。
萧无泱心想原来他也可以陪他胡闹啊。
林楚清躺在床上,身上还有一丝水汽,他笑着说,“你还看腹肌么,不看我要睡了。”
“当然要看了。”萧无泱顿时一个激灵,鲤鱼翻身。
他解开林楚清的里衣衣带,八块腹肌安静的在上面,一颗黑痣也是悄悄的,芝麻大小的,萧无泱问道,“我可以摸么?”
林楚清点头:“当然可以。”
萧无泱伸出手去摸他的腹肌,林楚清感觉很奇怪,他以前自己摸自己的腹肌像是摸排骨一样没有丝毫情.动。
现在被萧无泱摸了几下,他有些难耐,下意识弓了一下脊背,腹肌像是在呼吸一样,肌理流畅动了一下,萧无泱看呆了。
林楚清呼吸有些重,胸膛随即起伏,他的声音沙哑,“看好了吧,该睡了。”
萧无泱羞红了脸,钻进被褥里,欲盖弥彰,“知道了,知道了。”
果然找郎君是要找个有才又有貌的,光是腹肌,他感觉自己能留恋许久。
翌日,他们各处相安无事。萧无泱找田妈妈了解管事的事,孟思带着随身的小本子过去了。
田妈妈看见孟思心里就起了警惕心和谨慎。
萧无泱有关妈妈在,对付这些管事不在话下,关妈妈是老江湖。
另一边徐云然等到王景之散班后跟他一并坐着马车去找于妈妈。到了府邸门口,王景之作势要跟他一块出去,徐云然劝住了他,“你坐在马车上,我先去请于妈妈。”
王景之想了想同意了。
贴身侍从跟着徐云然,“少爷……”
“等会你不要说话。”徐云然叮嘱一句。他到了府邸敲门报了姓名被请进去。
于妈妈见了是他过来,唇角带了一丝讥笑,“哪里的风把夫郎吹到这里了,我们这里庙小容不得夫郎这样的大佛。”
贴身侍从听见她越发嚣张的话,恨不得上前甩她几巴掌。想到少爷的吩咐,他还是压抑着怒火。
“于妈妈我初来乍到,得罪你了,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我不知道你救过相公的命,我把你赶走后,相公狠狠的落了我的面子,好好是数落我一番,说我不知夫节,又是说要去找徐府讨要说法。你知道我是新嫁过来的,本来就没在王府站稳脚跟,若是让相公到了徐府,我的脸都丢尽了。”
于妈妈猜测徐云然来找他是受了王景之的气,现在得知是事实,心下越发得意起来。徐次辅家的哥儿又怎么样,嫁到王府还不是要受她拿捏。
“夫郎的心思我也懂得,只是我现在心灰意冷,不想再回王府了,还请夫郎去回禀公子,我只能辜负公子的好意了。”于妈妈拿乔起来。
徐云然心中冷笑,又是一阵好生宽慰,才请于妈妈出去准备回王府。
于妈妈的大儿子见徐云然长相貌美,又是一副受他娘拿捏的模样,不禁多看了徐云然几眼,有垂涎之意。
“夫郎知道便好。院子里还是归我管,夫郎只要好好做少君就好了,锦衣玉食多好,还不用管着院子。我跟公子是多年的情分,你们刚成亲哪里有多少情分。”
徐云然浅笑,“我以后还要请于妈妈多多指教。”
“指教谈不上,我是一个耿直人,说话不中听夫郎还不要怪罪。夫郎呢,虽是徐府上的名门哥儿,但对管家还是欠缺,接人待物也是差劲,我救了公子,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公子心里谁孰轻孰重你应该也明白。”看徐云然一直是笑着的,也没有出口反驳,于妈妈的气焰越来越高。
“于妈妈说的对,以后我定然是听的,你对相公有救命之恩,就是对我有救命之恩,怎么做都不为过。”徐云然低眉顺眼,真成了泥塑的菩萨。
大儿子不禁说道,“夫郎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