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场上官太小了,没想别的。”
王景之听出林楚清的言外之意,他轻笑,“林兄你背后有掌了一半郊外大营的荣国公,还有高首辅在,你的想法也很重要。”
“再看吧,王兄,陛下的心思才是最重要的。”林楚清说完埋头编书。
燕王出宫后带了府邸的珍贵药材去镇国公府看镇国公。
镇国公的身子好了不少,现在还是卧病在床,精神劲头不错。
陆素先接待了燕王,带着燕王去看镇国公,又命人泡了大红袍茶端过来给他。
“殿下跟父亲说话,我先出去了。”陆素低眉顺眼的出去。
门被关上了,燕王没有听见其他声音,这才放松心情给镇国公讲了边疆之事。
镇国公听完后一阵唏嘘,“亏殿下机敏,不然要落入北疆国的圈套了。”
燕王喝茶,“北疆国终是一个祸端,但现在跟他们为敌不是好时候,本王想请旨让父皇跟北疆国开通互市,北疆国缺乏粮食,我们大邺缺良马,互相交换,各取所需。若北疆国再来犯,两国的开市就难了,看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缺粮食。”
“殿下所言有理,臣还以为殿下会对北疆国很痛恨,现在这个互市的法子好,只是陛下不喜跟别国互市,殿下想要达成目的有一阵好磨。”镇国公是了解太和帝的脾性。他对互市从来就很厌恶,若是物品是别国上贡就不同了。
“本王会好好想一想,世子在边疆无甚事,国公爷在京好好休养。”
燕王从镇国公卧室出来,他路过花园瞧见陆素坐在亭子里看棋局。
“黑子前方无路,白子更胜一筹。”燕王踱步过来坐在陆素对面。
陆素起身不浅不淡的见礼,“拜见殿下。”
燕王摆手让他坐下,“残局有何可看?”
“殿下执黑子,我执白子,殿下有信心赢过我么?”陆素笑道。
燕王被勾起兴致跟陆素手谈一局。
……
散班之后林楚清换了官袍找萧无泱诉苦,“我被御史弹劾了。”
萧无泱怀疑的看他:“为什么弹劾你?”
林楚清说到公断的事。
“他们是这样,我爹在外打仗的时候,一个月能被弹劾十几回,说他谋反,说他在外领兵打仗不安分。”萧无泱摇头,“辛苦我爹交好了几个文官给他说话。”
林楚清骇然:“谣言真可怕。”
“他们欺软怕硬,如果有名声可捞,硬柿子也要捏一捏,名声大于天的人。”萧无泱去衣柜里找衣服换了一身新衣服,美滋滋的。
“好看么?”萧无泱wink了一下林楚清。
林楚清笑着说:“好看。”
晚上是太和帝给燕王举办的庆功宴,他们早早就到了坐在位置上,离的太远,林楚清对歌舞没有兴趣,只对吃的感兴趣,没有抬头看。
萧无泱同样吃起来,“相公,你什么时候能上前去?虽然这里很安静,也太安静了吧。”
大家都在吃东西,没有谈笑风生,连敬酒都很少。以前萧无泱跟着荣国公在前面吃东西,他是谈笑风生,还能跟陆素说笑呢。
王景之轻咳一声,“林兄政绩足够了,只等三年的大考,毕竟资历太浅。”
萧无泱仰着下巴,“光看资历那年纪最大的就应该成大官,哪来那么多少年英才。”他的嘴巴很厉害。
王景之早有见识,“说的也有道理。”
萧无泱想到林楚清跟御史辩白,他在四处搜寻看见御史在一旁喝酒冷哼一声。
林楚清忙不迭把剥好的虾给他,“吃东西。”
萧无泱又是眉开眼笑,开心的吃虾,“我们不欺负别人,但别人也不能欺负我们。”
跟林楚清在一块的都是翰林院的同僚,还有朝中五六品的官员。他们听见萧无泱的话,又看林楚清伺候他吃饭,心中不由同情。
高娶的人心里也不好受。林兄心里不好受,可以把位置让出来,让他们来吃苦。
“我知道了。”林楚清唇角带笑。
庆功宴完后,林楚清到了休沐日便去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