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团队结合老爷子真实遗嘱、律法条款与案件判决结果,重新梳理全部资产。
所有涉案获罪人员,依法剥夺全部遗产继承权,名下资产尽数回收家族重新分配。其余旁系亲属,依照原有遗嘱比例,正常分得产业与资产。
最终清算裁定,佐川宫子作为清白出嫁女,一生恪守本分、品性端正,且全程助力查清冤案、还原真相,依法分得佐川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享有永久收益权。
柳生比吕士作为逝者外孙,破除阴霾、坚守底线、为外公洗雪沉冤,品行端正心性磊落,同样获得百分之十的家族股份,成为佐川集团合法股东。
两份股份,干净坦荡,是律法的公正,是逝者的慰藉,亦是母子二人坚守本心、不负良知的最好馈赠。
正厅之内,尘埃落定,再无纷争。
宫子看着身侧挺拔温柔的儿子,眼底满是欣慰与释然。
半生郁结的家族遗憾,一朝消散,终于不必再为原生家庭的污浊牵绊。
她轻轻抬手,抚过柳生的发顶,语气温和:“不枉你外公此生最疼你,你从未辜负他的偏爱与期许。”
柳生微微垂眸,眼底漾开温柔的怀念,轻声应答:“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他所求的,从来不是家产股份,不过是逝者清白,人间公道。
走出肃穆的正厅,晚风温柔拂面,吹散连日以来的压抑阴霾。
庭院枫叶轻摇,晚风裹挟着白菊淡淡的清香,洗尽宅内血腥污浊。
月歌静静立在廊前等候他,晚霞落在她清冽的侧脸上,紫眸澄澈温柔,盛满漫天霞光与独属于他的温柔笑意。
柳生快步走到她身前,自然而然伸手拥她入怀,将连日以来所有的疲惫、沉重、释然,尽数藏入这一方温暖怀抱。
跨越汪洋而来,身陷家族迷局,直面人心险恶,是她始终不离不弃,以道法破虚妄,以笃定抵晦暗,陪他撕开血缘的假面,守住心底的善良与底线。
“都结束了。”
柳生埋在她发顶,嗓音温柔缱绻,带着尘埃落定的安稳。
“外公沉冤得雪,善恶终有归处,所有阴霾,都散去了。”
月歌抬手环住他的腰身,轻轻颔首,声音轻柔如风:“往后,皆是坦途。”
伦敦的雾,藏着少年相遇的心动与默契。
佐川的风,载着彼此相守的坚定与温柔。
大洋两岸,两段时光,一场相遇,一生羁绊。
夕阳落幕,暮色温柔,古朴公馆褪去所有阴暗纷争,重归安宁。
柳生拥着怀中少女,指尖细细摩挲她的发梢,眼底盛满此生唯一的深情。
雾都流年为序,东洋晚风为章。
他与她的故事,历经风雨,终得圆满,往后岁岁年年,朝夕相守,温柔无央。
佐川公馆的深秋,是被清寂与温柔揉碎的季节。
一场沸沸扬扬的家族惨案尘埃落定,罪恶被秋风卷尽,阴霾彻底褪去。
庭院里的枫树褪去盛夏的浓绿,层层红叶叠落满地,石灯笼立在微凉的风里,光影安静绵长,再无往日暗流汹涌的压抑。
遵照日式传统礼数,柳生比吕士为外公佐川宗介守孝一年。
这一年时光,不悲戚,不萧瑟,反倒成了两人漫漫人生里,最安稳、最沉淀的温柔留白。
凶杀风波过后,佐川家彻底肃清了腐朽肮脏的内里,心怀歹念之人尽数伏法,余下的族人皆是安分守己、心性纯粹之辈。
偌大的公馆洗尽铅华,褪去了利益纠缠的铜臭与阴暗,重回古朴安宁的本貌。
柳生安心留在老宅守孝、陪着母亲静养身心,同时,他也在和月歌一起准备司法考试,月歌目前的规划是成为律师,而柳生比吕士则目标是检察官。
三百多个日夜,晨光暮霭,朝朝暮暮,皆是两人相守相伴的细碎温柔。
没有惊心动魄的凶案谜团,没有持枪夺命的生死危机,不必时时紧绷神经洞察人心诡谲,亦无需动用灵力抵御阴邪戾煞。
日子慢得像公馆门前缓缓流淌的溪水,温柔绵长,岁岁安然。
清晨天光微亮,柳生会先起身,轻手轻脚走出客房,在庭院清扫满地红叶,打理外公生前最爱的茶田,焚香清扫祭坛,恪守晚辈本分,安静缅怀逝去的老人。
等他做完所有琐事归来,晨光恰好透过纸门洒进屋内,落在月歌熟睡的眉眼上。
她素来灵力耗损后嗜睡,长睫垂落,侧脸清软安然,褪去了探案时的清冷锐利,只剩全然的松弛柔和。
柳生总会坐在枕边,安静看她片刻,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暖意。
随后轻手轻脚备好温水与早餐,将温热的吃食放在床头矮几,静静等候她醒来。
白日闲暇,两人多半相伴静坐。
阳光正好的午间,他们并肩坐在庭院长廊的木榻上,一人捧一本老旧的推理典籍,一人静坐调息梳理灵力。
风卷红叶落在书页间,簌簌轻响,无需多余言语,单单并肩相守,便已是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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