翱翔天空的飞鸟(1 / 1)

午后的阳光似乎特别的刺眼。

如此寂静的塞外除了寒鸦飞过和几匹骏马,整个平原都是荒落无凄。

牵着一匹骏马,泽田纲吉默默的凝望着蔚蓝的天空,愈发感慨物是人非,喜怒无常的生活。

塞外场内欢呼愉悦的声音吸引他的注意。

那是个英俊潇洒的男子,五官精髓如雕刻的画卷。

男子骑着飞腾的骏马仿若翻山越岭,纵横于天地之间。

他停留在河畔,将自己的爱驹套在一棵开得茂盛的树上,稍坐停歇,嘴里叼着香烟。

美丽的小湖畔。

伴随着清脆悦耳的歌声,从他侧旁悠扬的传来。

她身着纯白色的衣裙,手里提着花篮,文静温婉弯下腰在湖畔清面。

凉水并不温柔的刺激着她精致美丽的脸颊,犹如降临般美好。

花朵在手里滑落在清澈的河畔。

她微微一愣。

欲想要拾起掉落的花朵,被男子搂住自己腰间:“小姐,小心。”

她无措的回眸,碧绿的眸子泛着涟漪,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英俊潇洒的男子。

男子也微微错愣。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来意大利拜访维托教父会遇到如此冰清玉洁,美若天仙的女子。

他拿起湖畔水里的花朵,一双精锐的黑眸闪过温柔和蔼,他的声音成熟而富有魅力:“小姐该这么称呼,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

女子沉默不言,温婉而雅。

男子有些尴尬。

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他娶的妻子也只是家族联姻,彼此尊敬。

而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薰衣草的芬芳弥漫在清凉的空气中。

回眸时,那银发女子提着花篮,去往身着橙色衣裳的少年的身边。

握着手里的花朵,男子抚摸着自己的爱驹,喃喃自语:“贝恩,你说我还能不能见到她,她真得好美,可是她是谁呢?”

男子正专心致志的照顾自己的爱驹,并没有发现湖畔灌木丛里,一位老人正一脸慈祥戏谑的看着他:“柏莱恩,我说你这个小子跑到哪里去了,原来是来这里找姑娘。”

柏莱恩的年纪正值青春年华。

他是个英国男子,擅长骑术。

维托教父和他的父亲是生死之交。

“维托老爷,你说笑了。”柏莱恩谦逊有礼,成熟稳重。

“你这个孩子,心里藏着什么我还不知道的。”维托教父面容和蔼可亲。

“维托老爷,刚才那个女子是?”他牵着自己的爱驹,跟着维托教父的回塞在帐篷的方向。

“她是我个故友的侄女,这次让你来,是让你教我弟子骑术,阿纲他对这个很感兴趣。”

维托教父向他谈论泽田纲吉的事情。

柏莱恩只是专心致志的听着,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维托除了tto和泽田秀吉欣赏过谁。

清淡的薰衣草的炮制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

事实上连柏莱恩也觉得不可思议,那个女子年轻轻轻就精通军事理论,琴棋书画无不精通。

“还是喜欢你这里的茶。”维托教父捧着手里的茶,淡淡的抿了口。

柏莱恩顺着维托教父的视线看着卧榻而坐,抱着暖炉的褐发少年。

“那是因为杰拉落他们的口味太挑剔了,因此我在宅院里种了茶,如果师傅喜欢的话,可带回日本,给天皇陛下尝尝。”

柏莱恩看得出来眼前这个温和淡雅的少年。

少年清澈的双眸充满着一股傲气。

“上次你不是想要学骑术,这次我给你请个导师。”说吧,维托教父看了一眼盯着褐发少年身边清雅温婉的银发女子的柏莱恩,很严肃道:“柏莱恩,你这样可很没有礼貌。”

“是,维托老爷,晚辈知错。”柏莱恩有些尴尬的回神。

柏莱恩回忆起初次在小湖畔见到那银发女子的惊艳,真得美得像人间堕落的天使,有着她年纪不符的温婉端庄。

然而他没有想到如此美丽端庄的女子,竟然是巴尔提斯卡家族首领的侄女。

不过她的出生如此高贵,她应该不会看上像他这样没有名气的小家族。

“拉薇娜,过来拜见我们的师傅。”褐发少年挥手,银发女子乖巧温顺的来到他的身边,温婉的目光打量着柏莱恩,向他很有礼貌的行个礼。

柏莱恩微微一愣,单手放在胸前,向他们回个礼,缓缓开口“原来你叫拉薇娜,真的很美,富有内涵的名字。”

她的性格沉静内敛,自身散发着清冷温婉的气质。

如果她是军事家,那她就是第二个埃琳娜。

只是杰拉落不会让她从事这些,杰拉落只希望自己侄女是个普通的百姓。

久远的事情好像全部只发生在昨天。

直到现在泽田纲吉还以为自己是身处在某个幻术师的梦境里。

这几日泽田纲吉带着拉薇娜跟随着柏莱恩学习骑术。

拉薇娜似乎很喜欢柏莱恩。

这不只是因为她猜测出柏莱恩是她未来的伴侣而“命中注定”的去喜欢柏莱恩,而是柏莱恩这段时间的热情追求才获得她的芳心。

以前拉薇娜跟他聊天总是超不过三句,现在跟他聊天讨论最多就是柏莱恩。

每次提到柏莱恩的时候,她都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满怀着对“爱情”的甜蜜。

当然他们的甜蜜也让她感到担忧。

柏莱恩始终是有家室的人,就算不是,杰拉落也不会同意她嫁给一个不知名的小家族。

所以,他们的爱情之路也是坎坷的。

塞外明媚的阳光映照在那纵横飞奔的两个俊男美女的身上。

“拉薇娜,我喜欢你。”柏莱恩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束她最喜欢薰衣草,单膝下跪向她表白。

她碧绿的眼眸泛着涟漪:“柏莱恩,我——”

在他深情款款的眼神里,她最终是不顾道德伦理同意和她心爱的人交往。

于是,他们在决定恋爱的那刻,是爱的柔情绵绵,一起学习音律,一起飞奔在大草原里,横跨万水千山,自由自在,活得像神仙眷侣。

一个星期后。

泽田纲吉没有在学习骑马,而是专注于研究令他少年时的军事、推理。

对于他突然的转变,科扎特和迪亚他们显然很不适应。

不是不适应泽田纲吉变得好学,而是泽田纲吉的“好学”让他们也陪着他学。

泽田纲吉是个废物没错,他的理论从来没有及格过,成绩排在黑手党学院吊车尾不说,就连武力值都是最差的。

这是迪亚接触泽田纲吉后的感受。

“阿纲,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迪亚看着那一道题没有做对的试卷,头疼的问。

“你现在知道我的感受吧。”科扎特同情看着自己死党一眼。

“我的课程都是跨级的,我只读过国中,高中和大学的知识我怎么可能懂。”泽田纲吉道:“以为各个都像你们一样是天才吗?”

听着他的抱怨,科扎特和迪亚互相看着彼此。

科扎特问:“你为什么突然如此好学了,以前我教你意大利语的时候,也没有见你认真,这次让我和迪亚来辅导你功课,一挑就是难度大的,你这不是考验我们的承受能力吗?”

“对,也不跟着柏莱恩学习骑马了,你不是最烦恼学这些军事之内的吗?”迪亚也不明白。

对于他们两个问题,泽田纲吉保持着沉默,继续做笔记、修改错误。

梅花随风飘然,纷纷扬扬散落在窗前。

在与科扎特和迪亚讨论“学习”后,泽田纲吉来到彭格列家族的书房里。

他静静地坐在书案前认真做事的金发青年。

青年戴着一副眼镜,很是温柔儒雅捧着手里的书籍。

“tto,我可以进来吗?”站在那里半响,泽田纲吉鼓起勇气轻轻敲了敲红木做的门。

“阿纲你来了。”tto缓缓地抬眸,放下手里的书籍。

“还在为那不勒斯管理权发愁吗?”在泽田纲吉开口的同时,tto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案。

“因为,d和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合作的关系,使得我们失去那不勒斯掌控权,正如阿诺德和你的报告一样,那些巡警大部分都是为他们做事情,可是我的感觉和你们的报告不一样,艾斯托拉涅欧家族不可能只是靠d给的资料就完全掌控那不勒斯,我总觉得他们的背后有种我们都无法对抗的势力,事情比我还要想象的糟糕。”

tto皱着眉头,看着泽田纲吉平静的脸颊多出几分忧虑。

“的确,如果再让艾斯托拉涅欧家族这样嚣张的下去,不仅是黑道要沦陷,那些平民百姓也会受到牵连,我们必须找更强大的势力做同盟。”

“阿纲,我又何尝不是这个想法,可是谁会帮助势单力薄的彭格列家族,除了科扎特和迪亚他们,以及那些同盟家族,谁又真正把家族的生死存亡压在这样的家族?”tto脸上显得疲惫苍白。

tto是善良仁慈的首领,却不是个好的黑手党。

“怎样的家族?至少现在的彭格列家族在黑手党界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虽然不久前和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打过交道,可是仍然有威信,而且黑手党教父的非你莫属。”

“黑手党教父?阿纲你知道我从来对这个位置不感任何的兴趣,就算得到很多家族的支持,可那个位置我却是恐惧的。”

“你错了tto,彭格列家族现在又不是完全是失去威信,根本不必惧怕艾斯托拉涅欧家族。”

宽敞明镜的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tto将手里的文案合上,随意的捧着搁置在一旁的茶。

从窗户凝视着热闹繁华的街道,各式各样的建筑物紧紧挨着,

远处的炊烟冉冉升起,那是tto最羡慕的时候。

他一直希望自己做个最平凡的百姓,平凡的度过余生。

“阿纲,这次如果我回不来,我希望你帮我好好的照顾蓝宝,帮我管理好彭格列家族。”他忽然看着沉默寡言的泽田纲吉。

“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以前你们无论遇到再大的困难都过去了,这次也会赢得。”

tto疲惫闭上眼睛,似乎是真得很累了。

泽田纲吉不再说任何的话,替他关上那扇窗户,悄然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