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兜(1 / 1)

静坐在床榻的边的褐发少年朦胧的睁开眼睛,察觉到看守的忍者已经不再附近。

他缓缓点燃蜡烛蹑手蹑脚的来到书案前。

拿出那有宇智波一族的卷轴,指尖微微点燃橙色的火焰。

空间戒指所释放的光芒笼罩整个监狱,冰蓝色的雪拥有隐藏所有事物的功能,因此他在点燃火焰的那刻,也将带着查克拉的火焰涂抹在卷轴上。

百慕达不会让他这样轻而易举的死在鬼灯城,因此百慕达才在他身上留着夜属性的火焰,一来是为了监视他,二来则是封闭他体内的火焰。

所以他欺骗百慕达他失去火焰,对百慕达来说根本就没用。

双手结印。

橙色火焰和卷轴图腾交织在一起。

八卦阵势瞬间出现在他的眼前。

借着幽幽的微光,四周飘荡着雪花,滔滔不绝的清水河流倒悬挂着流淌着。

追寻着那些奇特的符字。

一道身着黑色长袍的矫健的黑影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寻寻觅觅,隐藏在整个悬挂的瀑布里。

“是谁!”

泽田纲吉燃烧着额橙色的光芒,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清流倒映着憔悴消瘦的少年。

少年胆怯懦弱的蜷缩在角落里,那些辱骂责备的声音回荡在少年的耳畔。

少年嘴角残留着淤青肿痛的血,看起来是孤独寂寞而无助。

泽田纲吉震惊的瞪大自己的双眸,伸手触碰着瀑布里那孤独无助的少年。

然后还未触碰,便早就心生涟漪。

这就是以前的自己,懦弱、无助、卑微。

那是黑色血腥而充满罪恶彼端的王座。

血红色的天空劈开沉重的天寂。

四周弥漫着虚幻的雾。

那充满着血腥的王座上是个戴着铁制冷酷面具,身着黑长袍的男,那双瞳孔永远是邪恶。

那就是最高权利者——伽卡菲斯。

泽田纲吉蜜色的眼眸注视着那冷傲、邪恶的伽卡菲斯。

他正准备靠近他的时候,他看到伽卡菲斯脸上挂着他从未见过阴冷的笑容。

“终于见到你了,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在看到他的瞬间,全身都觉得毛骨耸然。

看着他揭下自己的面具露出恐怖而狰狞的面容,并露出贪婪的笑容。

“我说过,你永远也逃离不了被我摆布的命运。”

泽田纲吉皱眉。

看到他戴着木叶的护腕、匆匆的头发扎在身后,英俊、文雅。

他是药师兜。

就是他强迫给自己植入白眼,害自己成为他的替罪品。

“你……这个滚蛋……”

越来越疲惫的身体,让泽田纲吉彻底跌在地上,心脏的疼痛让他感到窒息。

“你这是怎么了?”药师兜缓缓向他而来,弯下腰用冰凉的手轻轻触碰他心脏位置。

泽田纲吉下意识的推开他,狠狠瞪着他。

“原来是这样,百慕达唯有做的好事情,就是这个。”药师兜笑得很是贪婪。

反手将他的双手牢牢禁锢在头上。

整个身体都压在他虚弱的身体,眼睛自勾勾的凝视着他。

泽田纲吉挥动手里的拳头。

本能的往后退。

只在那瞬间,他身上爆发着橙色的火焰。

双脚一蹬,飞悬在空中。

顺着气势,狠厉的朝他攻击。

噼里啪啦黑色墙壁破裂倒下。

手臂酸胀肿痛的感觉让自己的拳头在药师兜的面前就像是废物。

夜属性的火焰不段的侵蚀着自己的身体,使得泽田纲吉更加难以控制这股来自复仇的绝望。

药师兜嘴角勾起贪嗜的笑容,看着他呼吸急促却又如此强势的大空火焰,那双暗金色眸光里充满着倔强和淡漠,心里不由的很好:“我还是劝你不要在使用火焰,这样说不定会走火入魔,到时候可不好办了?”

正在为药师兜挑衅的话感到莫名的羞辱,泽田纲吉还没有回神。

一道极速的黑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牢牢禁锢着他的腰,黑红色的火焰从他身体缓缓的提升,大地的重力让悬浮搂着他的药师兜身体不由的往下坠落。

带着黑红色火焰拳头。

在药师兜堕落地面的时候,凶猛的朝他而来。

药师兜消失在他眼前。

夜属性的火焰在自己手腕不断的膨胀,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也就是药师兜抓住他虚弱的瞬间,手里一根银色带着冰蓝色的火焰的针注视着他的体内。

“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力气,不过现在肯定的是你的大地火焰是从科扎特那个小鬼得到的吧。”

药师兜坐在他的身边自言自语着,看着他瞬间哭泣流泪的脸颊:“你哭什么,是因为觉得自己太弱了吗?真是一个小孩子。”

药师兜贪婪的嗜性暴露在他的面前。

而就在他绝望的时候,身体消失在药师兜的面前。

戴在手里的空间戒指释放出冰蓝色的火焰,瞬间天空中出现无数的利刃向药师兜穿刺着。

药师兜发动查克拉,躲避。

脚下的黑红色重力光圈束缚着药师兜。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披着雪绒貂皮衣裳,冰蓝色过肩头发的俊逸男子。

只见他看着少年的眼神充满着心疼、温柔。

搂着少年瑟瑟发抖的身体。

科扎特和漩涡鸣人飞落在杰拉落的身边。

“我去杀了他。”科扎特眼神暴怒。

“杰拉落你终于肯出现了吗?还有鸣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药师兜看着他身边被黑红色火焰笼罩的科扎特。

科扎特手握的草薙剑如同鬼魅般的存在,四星芒瞳孔充满着杀戮。

只见脚下微微一踏,整个身体跳跃在空中,迅速朝药师兜而去。

药师兜惊显的躲避科扎特凶猛的攻击,右手单结印,查克拉催动着。

科扎特催动着黑色的查克拉,挡住药师兜来势汹汹的攻击。

借着草薙剑,他又重新站起来,瞬即横空向药师兜踢去。

药师兜迅速的躲避着,借着查克拉他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然这次并没有如他所愿,只见科扎特闭着眼睛,咀嚼着咒语,很快的原本束缚药师兜的黑红色光圈里长出藤蔓。

无数的圣剑影子仿佛要将药师兜穿成刺猬。

而显然药师兜的实力并不是科扎特所能敌的。

或许杰拉落是最强的,可是他绝不轻易动手,即使他和药师兜之间有着恩怨。

可他现在是个首领。

在没有任何证据前他也不会顾全大局,维持着世间的平衡。

“不要追了。”杰拉落声音冰冷抱着瑟瑟发抖的褐发少年。

他冰蓝色眸光闪过冰冷。

科扎特收回草薙剑,四星芒瞳孔宛若寒冰,木然得站在他的旁边。

“鸣人,药师兜绝对不能留。”看着一直站着不说话的漩涡鸣人,科扎特冷峻的脸上闪过冷冽和残酷。

“诺。”漩涡鸣人淡淡的回应着。

朔月的雪弥漫着肃杀宁静,覆盖整个阴沉的天空。

温热微弱的光芒笼罩着褐发少年的身体,那光芒修复着他残缺的身体。

“你给我泡的什么,好难闻。”

泽田纲吉避开他质问的目光,竖起两根手指抵住自己的鼻子。

杰拉落朝他走过来,面色极其冰冷不和善,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从木桶拽起来:“孤警告过你,不要触碰我的禁忌。”

“你……到底什么意思?!”泽田纲吉心慌如乱,抓着手腕被他的过度用力而勒得青紫红肿。

看着他那双蜜色瞳孔显得恐慌,杰拉落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怒气更盛:“孤警告过你,不要接触百慕达,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吗?”

“你在发什么疯。”泽田纲吉朝他咆哮着。

他到底做错什么事情,他竟然怀疑自己,太可怕了……

“我以为你会等我,可是孤没有想到你会选择和百慕达,你说我怎么了。”

杰拉落扯咬着他的苍白的唇,冰蓝色的瞳孔带着满腔怒火。

谁和百慕达在一起了?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受委屈就是他。

他记得他遇到药师兜,明明受害者是他好吗?

越想越是不对劲,看着眼前的已经愤怒失去理智的杰拉落。

他忽然觉得不真实……

从睡梦中惊醒的泽田纲吉正坐在木桶里泡着刺鼻的药草。

脑海里闪过那幕幕惊心动魄的场面,以及睁开眼睛的那刻看到那躺在卧榻上的杰拉落。

他手里端着热腾腾的拉面,双手搭在木桶的边缘,微微疲惫的眯着眼睛。

铜镜里看不到自己的身影。

大雪如飘絮的羽翼覆盖整个暗沉的房室,

严寒刺骨,白雪皑皑中充满着贪婪和罪恶。

烛光忽明忽暗伴随着冰冽的寒风,不停的吹刮着。

泽田纲吉咬着他的肩膀。

瑟瑟发抖的身体紧紧靠在他那健壮的胸膛里。

哭泣和抽噎的声音让杰拉落捧着他清秀的脸颊,声音依旧温蔼:“幸好,塔波尔告诉我这件事情,你的性子怎么就是那么倔强呢,明明都经历过GIOTTO他们事情,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泽田纲吉没有说话,蜜色的瞳孔微微颤抖:“我就知道,你不会放下我不管的。”

杰拉落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轻抚着他清秀的容颜,低吻着他流泪的脸颊,牢牢将褐发少年禁锢在怀里,安慰他脆弱的灵魂。

与少年真正有坦诚相待。

“大叔………”

喃喃而语的话,让杰拉落微微一顿,随后嘴角勾起温蔼的笑容。

“你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听话”

褐发少年整个身体都瘫痪靠在宽厚健壮的胸膛。

他执起泽田纲吉手腕,手中的绿色锦缎缠绕在泽田纲吉的手腕上。

瞬间戴在手里的空间戒指释放出七重七炎的光芒。

注射在体内的夜属性火焰也慢慢解封。

他整个身体都变得精神抖擞。

幽幽的七重七炎火焰笼罩着他,额上的橙色火焰渐渐变成七重七炎。

泽田纲吉疑惑的看着杰拉落那清冷沉着的脸。

“试试,你自己将夜属性提升。”

杰拉落坐在床榻旁,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理,幽幽的冰蓝色火焰包裹着他,他的声音淡漠而温蔼。

杰拉落刚才封存他的夜属性火焰现在又让他自己解开那道封印。

杰拉落到底要做什么?

泽田纲吉不明白。

他不敢冒这个危险。

要是真的失去控制,怎么办?

而且之前他误打误撞得到七‘重七炎的招式,然而因为他根基浅,没有成功,似乎欠缺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