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天庭之中。

大爱仙尊睁开双眼，神识落下，中域之内一切尽归他眼底。

心念一动！

法则倾覆，死去的天庭天兵，一个个复生，不可思议看着自己双手。

他们不是死了？

为何会生？

抬头。

一尊万丈法身浮现天穹。

“我等拜见仙尊。”

“我等拜见仙尊。”

“我等拜见仙尊。”

大爱仙尊俯视下方场景，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但说不上来是谁，不是战友，也不是同门。

但这道气息，无比熟悉又显得陌生。

天帝，你失败了？

大爱仙尊眸中第一次出现一丝慌乱，天帝横渡岁月，按照常理来说。

叶氏族人早已湮灭才对，但他这股气息，无不在说明，叶氏还有族人。

“可有人记得那人是谁？”

大爱仙尊声若法则，或者生灵下意识开始回想。

而这一切落在大爱仙尊眼中。

每一个生灵半盏茶前的记忆，被他查阅。

忽然，一个死去天兵记忆中，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与他无比相似。

这绝对就是那道熟悉的气息。

我？

大爱仙尊眼底闪过一丝惊骇，他在青云宗以仁爱博得仁道。

但在叶氏备受侮辱，最后更是见证叶氏为了一己之私，联手各大长生世家，献祭天地。

为的就是创造仙域。

若不是天公横空出世。

只怕生灵早已寂灭，世界早已崩灭。

若那道身影是我，他怎么会如此行事？

“来人。”

大爱仙尊声音起。

无数仙君单膝跪下低首拱手：“在。”

“查！”

大爱仙尊指尖一点，那道身影种入所有仙君识海之内。

“这……”

有仙君不明，看着大爱仙尊。

那道身影与仙尊不说一模一样，但绝无区别。

非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那只有气质。

仙尊气质仁爱，如春日暖人心。

而那道身影，凌厉不可捉摸。

“去！整个九天翻过来也要寻到他。”

大爱仙尊挥手。

“谨遵仙尊法旨。”

……

摩柯天。

无量门。

“该死，他怎么来了？”

玄牝低语，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她能感觉到本尊在向她而来。

三日后，一处农家小院内。

“哟，你不去挖人祖坟，反倒在这养鸡？”

玄牝推开竹门，看着躬身喂鸡宛如农夫的叶长歌，蹙眉道。

“我需要无量门帝躯。”

叶长歌开门见山道，丝毫没有在意玄牝的语气。

不我，本就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底牌。

若是此身陨落，其他两人，可能追查到，但她不会。

她本就不是我。

“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玄牝咬紧牙关。

“我为什么要跟我自己客气？”

叶长歌轻笑摇头。

“你的道寻到了，那我们存在意义是什么？”

玄牝没有纠结，扔出一张卷轴。

“你们存在的意义？其他两人自然是我的助力，而你，是我的底牌。”

叶长歌接过卷轴：“我不信任何人，但我信我自己。”

“无量门的老怪物，可不简单。”玄牝轻语。

“他们会防着我，但不会防着你。”

叶长歌笑道。

“哦？什么意思，要我帮你？”

玄牝轻笑一声。

“对，无量门九大天尊尸体，我想得到。”叶长歌没有掩饰，直接了当。

“我可以得到什么？”

玄牝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我得到，不就是你得到？”

叶长歌眸光一凝。

“话是如此，可我之道是万法之初，你的道……难说。”

玄牝作为叶长歌不我，自然明白他们一命同修。

可若算的仔细一些，她的道与叶长歌的完全不同。

“好了，你若不愿，我便自取。”

叶长歌心念一动，

再一睁眼。

看着芊芊细手，勾唇一笑。

“玄牝好名字，万法之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