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总该是给你的(1 / 1)

并不是八百万有多少,人有钱到了一定地步不过是一串数字。

他在意的,是白院与李朗逸两个人的关系。

不是未婚夫妻?

这样子哪里像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两个人之间的火花四溅。

“没事。”白院对他抛下这句话,又看向李朗逸。

“怎么了李总,跟啊!”

明媚的脸庞眼尾上翘,,红唇妖娆,语调里带着挑衅。

李朗逸的眉头一挑,他的样貌好看极了,就这样小小的挑眉,也与别人不同。

“如果白小姐高兴的话。”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随即笑一声,“那么我跟,一千万,如何。”

四十万的表卖到一千万,一掷千金不过如此,白院丝毫没得感动情绪。

“哦,李总霸气,我在这里先为贫困山区了小朋友谢谢你!”回了这样一句,她就坐下了。

让你根本搞不懂她刚才在做什么。

李朗逸明白这样的道理,也不气,悠然自得在位置上坐着。

随即范伦起身让台上的拍卖师下捶,好让他将手表拿了献给白院。

“哦,哦好。”拍卖师反应过来,连忙下捶。

“一千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这块卡地亚手表属于李朗逸李总。”

把手表拿下来给了范伦之后,今晚的拍卖会就彻底结束了。

椅子被快速撤下,音乐声响起,侍者们用托盘托着酒杯到处走着,到了现在今晚的宴会才是到达最顶峰。

拍了东西的人拿了东西与东西的主人交谈,其中意思只可意会。

白院起身邀了田庆丰去谈今晚的来这里的目的,至于李朗逸?

谁管他。

白院与略有些茫然的田庆丰离去,留下李朗逸与范伦。

范伦将手上的手表递给李朗逸。

“似乎白总不吃这一招?...”

“呵。”

李朗逸把手表拿在手中,手表表带虽然被保养的很好,也难免留下岁月的痕迹。

“别着急,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李朗逸说完后手表又递回给范伦,深邃的面孔在灯光下,倒映出高傲孤寒,那样的不近人情。

距离他不远处有一个女人,捏紧衣摆在给自己打气,看着李朗逸高大的身躯,目光里有着痴迷。

范伦斜眼看去,与她对上,先是惊讶,下一秒范伦眼里看到鼓励的疑问,脸上红晕更甚了,不知为何,突然就有了勇气。

“哪个。”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过很好听,这样的颤抖反而给她增添更多的娇媚。

范伦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朗逸,想知道他会如何处理,这种看好戏的行为很快被李朗逸看破。

平静看一眼他,之后才把目光分给这个女人。

“有事?”

冷意是看得见的,女人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出。

“李,李总,我刚才在旁边看了,那个女人那么不识好歹,您千万不要生气,您能为她做到这种程度,她不接受是她看走了眼,如果,如果能有人为我一掷千金,我,我肯定会很高兴的,不会像那个女人一样...”

“你以为你是谁?”李朗逸反问她。

女人愣了一下,脑袋没拐过弯来,还以为李朗逸问自己的名字呢。

手扶流海,有些羞涩的说了自己的名字。

“我,我叫刘真真,我爸爸是...”

“...”

真是天真啊。

如果不是李朗逸脸黑能滴墨,范伦都想笑出声了。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这位刘真真刘小姐,我们李总不是问你的名字,而是问你,你以为你是谁。”

他指了指这一整个地方,外加白院刚才离去的方向:“瞧见了吗,这一整个万锦城,都是那个刘真真小姐你口中,那不识好歹的女人的。”

言下之意,你觉得你刚才的话说出来合适吗?

刘真真哪里知道这个,红晕化为惨白,摇头否认:“不是的,我不知道,我就是看着李总这样为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

“那又关你什么事呢?”范伦嘴角含笑,说出来的话却恶毒又冰冷。

与他装出来的儒雅的外表,还是这种毒舌人设更适合他。

“够了。”李朗逸叫停范伦,语气疏离清冷。

深邃漆黑的眼眸不带任何起伏,这是在警告范伦不要失了人设。

范伦闭嘴,李朗逸才面对刘真真:“听说,刘氏集团最近有个项目要与华润来往,不知道刘小姐知不知道你就要弄丢这个机会了。”

刘真真:“……”

刘真真捂脸哭着跑掉了。

“李总,你把人吓走了,没关系么?”

“你喜欢,你可以上。”他的目的,不在这里。

而是...

白院身着一袭黑色长裙,如暗夜玫瑰悄然开放。

这朵刺人的玫瑰才是。

“白小姐。”

白院被叫住,和田庆丰成功谈下事情的她,好心情又没了。

“有事吗?李总。”

李朗逸对她的冰冷态度丝毫不在意。

范伦上前把手上的手表递上,脸上又变回了儒雅神情。

“白总,我们李总的意思是,您忘记了您的手表。”

“哦。”白院目光从手表转到他的脸上,又来到李朗逸身上。

嘴角轻蔑的弧度上钩:“从我手上抢货,又送回给我,李总闲钱挺多啊。”

李朗逸词意甚少的回了一句:“还好。”

这话说得,白院不接受还真有些看不起人一样。

“那接下吧。”此话一出范伦都松了一口气,这年头花个钱送礼物都送不出去。

可面前的人说着接下,却往后退了一步,没等范伦想明白,一只男人手从旁边伸过来,接过范伦手上的手表。

态度熟练的往自己手腕上一扣,手表与手腕契合无比。

“多谢李总的好意,这手表我还挺舍不得的。”

这人,不是阿诺是谁。

“这手表是你的?”范伦诧异。

“是啊。”阿诺笑。

从这笑容里,范伦看出疑问,要说是什么疑问,大约就是,“不是我的,你以为是谁的?”

谁的。

其实他们以为,这手表是许墨的,虽然很不可思议,可他们脑子里就没往这人身上想。

李朗逸的表情也有些不好,不过总是端住了表情,淡淡对白院道:“没事,总该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