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一切刚刚好(1 / 1)

玉娘现如今对谁都很防备,她封锁了自己的心,就连两个孩子她都可以不管不顾,更何况是别人。故意亲近玉娘的人,玉娘是绝对不会理的,所以,必须一个干干净净的陌生人,重新同她认识,才能一点点,打开的心门。

兰梓笙看着远处的小屋,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了一叠银票。

“喜嬷嬷,除了你,莫让别人再去欺负她。还有,即便是你,也莫要太过分。”

兰梓笙看了一眼喜嬷嬷,喜嬷嬷吓得浑身发抖,急忙开口道。

“是是是,老奴知道。”

听到这话,兰梓笙这才点了点头,将银票放在了喜嬷嬷手心之中。

喜嬷嬷看着手中的银票,心想着,兰相虽然看着吓人,可是这出手,可阔绰!

抱着一叠银票的喜嬷嬷,乐呵呵的笑着。就连浑身的肉都在颤抖。

“明日一切照旧,不能让她发现什么,也不能亏待了她,若是被我发现……喜嬷嬷,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兰梓笙威胁着喜嬷嬷,喜嬷嬷忙慌不迭的点了点头,就差没有发誓给兰梓笙看了。

看着喜嬷嬷一身肥肉的模样,兰梓笙也觉得倒胃口,挥了挥手。

“下去吧!”

喜嬷嬷随即快步离开,今天这生意真的是赚了,不要倒贴,也不用附小做低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能得银子!

喜嬷嬷走后,兰梓笙忘了许久,看到玉娘端着水出来倒水的时候,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正好,能够看到玉娘,不是梦里那种虚无的,是真真实实的玉娘。

入夜,玉娘看着房中那一堆书,皱起眉头,这书都乱的让人毫无头绪,它很乱,非常乱,要说有多乱呢,可以这么说,它不止一本一本的杂乱无章的乱,它甚至于还有几本直接是一页一页的乱,这让玉娘无比头疼。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玉娘心中喜欢,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人过来,这么偏僻的地方,谁大半夜闲着没事做,跑来着干嘛。

正放玉娘疑惑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就像小猫一样的声音。

“姐姐,你在吗?”

玉娘皱眉,随即打开房门,只见安儿抱着一床被子站在门口,瘦瘦小小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你来干嘛?”

玉娘看着安儿,晚饭已经送过了,她都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她还来干嘛?

安儿缩了缩脖子,随后发出蚊吟一般的声音。

“我……我……看姐姐没有被子盖,就抱了我的一床旧被子来给你。”

要不是这里安静的很,玉娘差点就没听到安儿说什么,尤其是安儿还低着头,这模样,还真的像什么都没有说一样。

玉娘看着安儿,z非亲非故的,她抱被子来给自己干嘛?

“我不需要。”

玉娘看了一眼安儿,直接把门关了。

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尤其是这皇宫之中。

安儿被吓了一跳,看着紧闭的房门,皱起眉头,没有被子盖,得了风寒怎么办?于是,安儿壮着胆子,又敲了敲门。

敲了许久,房门终于打开了。

玉娘看着安儿,小小的一个,像个鹌鹑一样,怎么就这么烦呢?

“还有事?”

“不盖被子会着凉的……”

“啪!”

玉娘再一次把房门关上,她练武的要是轻而易举的就着凉了,不说其他,就说门口那个小鹌鹑,还不早起了。

安儿又吃了一个闭门羹,看着紧闭的房门,安儿再次敲了敲房门,随后把被子放在房门口,然后快步的跑到一边躲起来。

玉娘被安儿弄得很烦,打开门正要怒骂安儿,却没想到门口没有安儿得身影,只留下了那床被子。

玉娘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的花丛后面露出了一朵珠花,她现在是要装没看到呢?还是直接把被子扔过去来一个被中捉鹌鹑?

看着安儿那朵摇晃的珠花,最后玉娘叹了口气,抱起地上的被子,对着那朵珠花的方向开口道。

“谢谢了,小鹌鹑!”

玉娘抱着被子回了屋,听到关门声,安儿这才从花丛之中站了起来,看着门外没了被子,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随后转身离开。

这边的水絮殿,兰梓笙看着兰慕琪和兰慕芸白日写的字,一旁的黑衣男子跪在地上开口道。

“夫人最后还把把被子收下了。”

兰梓笙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玉娘能收下,证明她还不是真的铁石心肠。只要他还有一丝机会,他都不会放手的。

“回去吧,别让她发现。”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随即消失在殿中,看着手中兰慕琪和兰慕芸写得字,兰梓笙特意挑出她最好的和最差的,然后放在一个锦盒之中。

日后给玉娘看,玉娘一定会喜欢看的。

兰梓笙笑了笑,好像明日,二人就会和好如初一般。

今夜的梦,回很长,因为梦中的玉娘不会对他喊打喊杀的,一切都刚刚好。

又是晨起,兰梓笙正喝着药,肖战又来了。

看着兰梓笙开口道。

“还喝药呢。”

兰梓笙不语,这段日子,他喝药就像在喝水一般,他已经习惯了,他最不喜欢喝药,他极为讨厌那种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之中蔓延,以前的他受不住那种苦,他一直没想明白,因为玉娘在,哪怕是一丁点苦都是苦的。

现如今,没了玉娘的日子比药还要苦上千万倍,这么一对比,这些苦药,好像就索然无味了一般。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没有对比。

肖战看着兰梓笙喝完药之后,这才开口说事。

“荆山的事,我这边有了点头绪。”

听到荆山。兰梓笙看着肖战。

“我买通了一个天下第一庄的下人,他正好听到了玉娘和莫浩然说荆山的事。玉娘赶到的时候,刘老二还有一口气,对玉娘说了遗言。遗言中说,走,兰,就是这两个字。”

肖战缓缓开口,看着兰梓笙,光听这份遗言,兰家都脱不了干系。

“然后呢。”

兰梓笙又开口道。

“玉娘还在兰梓笙的手中发现了兰家的令牌,兰梓笙,你被玉娘砍,真的不冤。”

肖战看着兰梓笙,要不是兰梓笙真的没干,光凭这两个线索,就可以直接说,就是兰家干的!要是他,也会认为是兰梓笙干的,当即砍了看了兰梓笙。

兰梓笙皱起眉头。缓缓开口道。

“那一日我确实派了兰家护卫出去。”

“出去干嘛?兰梓笙你真的干了这时?”

肖战一时心直口快的开口道,兰梓笙真的干了这事的话,那他和玉娘就彻底完了,完的一干二净那种。

兰梓笙冷眼撇了肖战一眼,肖战顿时不敢说话,闭着嘴看着兰梓笙。

兰梓笙叹了口气,那一日,他确实派人出去,不过不是去荆山,而是去了青山。

但是,他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会回来。

“我派出去的人,都死了,没有一个人回来。我想,刘老二手中的令牌,可能就是他们其中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