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想不明白,这家人为何要把他接过来磋磨?不过原主想不通就不再多想,大不了晚上晚点回去,白天早点出去,尽量避免与他们接触。
这段日子里,郑父似乎对他挺关心的,可能是良心发现了?原主趁机朝郑父要了点钱,郑父很爽快地给了。
足足两万!够家里人买药好一阵了!
就在原主揣着卡,将里面的钱提出来给自己的家人的时候,死亡降临了。
在将靠近家的时候,原主被一辆车撞飞,当场死亡。
死后的原主灵魂飘了出来,他游荡在世间,他看到郑父在得知消息的时候显得很着急,是真的良心发现了吗?
显然不是,医院里,原主听到他和医生的对话。
“陈诉的器官还完整吗?”
“郑先生,你放心,车祸虽然对他的心脏造成了些损伤,但是损伤并不重,移植之后能正常使用!”
听到医生这话,郑父的担忧之色全无,看着原主的尸体就像看一个工具。
原主看到警方介入了这场车祸的调查,矛头指向了郑天。
警局似乎有郑父的眼线,郑父得知是郑天下的手,连忙动用关系帮其摆平。
“你知道不在哪儿了吗?”
面对郑父的质问,郑天唯唯诺诺。
“父亲,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摆出这么一副无辜的表情,你是要继承郑家家业的人,这副作态给谁看?”
郑天从郑父话语中听出了别的意思,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我……我不该……不该因为没有安全感而害了哥哥?”
一听这话,郑父气不打一处来。
“你确实不该害他,险些坏了我的大事!你知道我的心脏不好,他是给我提供心脏的!”
郑父的话让郑天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他换上了讨好的笑容。
“那……那我这不是帮了爸爸你了嘛……”
郑父没好气地瞪了郑天一眼。
“你还有脸说,毛毛躁躁的,你知不知道你留下了多少尾巴?我动用了多少关系才帮你平了这事!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将家业交给你!”
郑天一听又习惯性露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只是害怕爸爸的关注……”
见郑父的眼神又变得不善,郑天立马换了副嘴脸。
“儿子知错了……”
郑父叹了口气。
“唉,也怪我没和你说清楚,今天索性挑明了和你讲,你是我的亲生儿子!”
“什么!?”
郑天听到这消息惊呆了。
“你的母亲叫赵婉,在生你之后不久死了……”
“那我现在的父母是……”
郑天连忙追问,他是有父母的,一直有和他们联系。
“他们不是你父母!”
接下来,郑天讲述了这一系列关窍。
郑父年少时候遇见过一个心仪的女子,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当时他们有过一场美妙的爱恋,可惜父母看不上对方的家世,强行拆散了他们。
再次见到白月光是在同学聚会,郑父得知白月光已经嫁为人妇。
两人喝了酒,又共诉衷肠,说到当年,就情难自制地纠缠在了一起。
之后白月光和他说自己怀孕了,是他的,郑父是既欣喜又担忧。
欣喜的是自己与白月光有了爱情的结晶,担忧的是自己的儿子不在自己身边,自己心中不忍。
就在郑父发愁如何将私生子接回来的时候,原主被郑母弄丢了,这让郑父欣喜若狂。
郑父本就不喜欢郑母,自然也不喜欢原主。于是他装作心急如焚,象征性地派人找了找,后以领养为由,将郑天过继到了自己家。
过程并不顺利,纵然郑天的父亲王父在老婆死后又飞速娶了一个,继母也不喜欢郑天这个儿子,但这不意味着郑父能这么轻易地接回郑天。
最后,郑父花了高价,以孩子长得像自己丢失的孩子为由过继了郑天。
当初谈的是一锤子买卖,但王父王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王父录下了证据,在郑天长大一些后找上了郑天。
彼时郑天还是个好忽悠的孩子,在王父威逼利诱之下,郑天手上的钱半数进了王父口袋。
纸是包不住火的,虽然王父王母做事小心,但是最终还是被陈母发现了不对。
于是两方父母进行了一次会面。
王父王母只称自己寻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
郑父虽然恼火,但是碍于他与王父的交易见不得人,只得按捺下心思。
最后郑父不得不再赔偿一笔钱打发走了王父王母。
了解到自己的身世,郑天气急败坏,这俩贱人从小PUA自己,从自己手里骗走那么多钱,自己一定要将他们也杀了!
“所以你不要为这种事担忧,其实我早就知道那兔崽子在哪里,从福利院到陈家,我都有人派去盯梢。
陈家人会变成这样也是我派人做的,当时我担心他危害到你的位置,派人给他家买的鱼里下了毒,只是那小兔崽子命大,没吃鱼……也多亏他没吃鱼,不然我这心脏哪里去搞?”
原本听到他们的一系列谋划,原主只是气极,但是听到自己家人的中毒也是郑父搞的,原主身上开始有了怨气。
只听郑父接着询问郑天。
“你做的事还有谁知道?”
听到郑父的询问,郑天按捺住心中的杀意。
“大姐二姐都知道,他们和我一起出谋划策和找人的……”
郑父听后大怒,不过怒的不是谋害原主的事。
“三个人参与还做的这么糟糕,气死我了!”
另一边。
陈家人不知哪里得知的原主的死讯,奶奶当场昏厥了过去,一家人送奶奶去医院,待到情况好些,陈父陈母便去郑家询问真伪,
那时候郑母打算出门,遇见了闻讯赶来的陈父陈母。
“郑女士,我听说儿子出事了,这不是真的吧?”
“阿诉没事吧……我们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能让我们见见阿诉吗?”
见郑母仪容端庄,不见悲色,陈父陈母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郑母见这两人前来,一个称儿子,一个称阿诉,心中莫名生出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