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天牢十三28(1 / 1)

“你耍老千!”贝卡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我喊道。

“那么,你有证据吗?”我不屑地勾起嘴角,“玩不起就别玩啊。”我抬眼扫了两下她的胸前,拔出匕首扔在她面前,“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贝卡把求助的目光递给天牢十三,“我……”

“江舟,这场游戏只有你一个赢家,按照规定,贝妄也要履行赌注。”天牢十三开口。

贝妄用脚勾过匕首,“不就是割掉吗?可以。”

“不过,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的同伴免受皮肉之苦。”它继续说,“那就是——”

“什么?”

天牢十三扔给我一张照片,是我和林念的合照,这张照片一直放在她的钱包皮层里夹着,我捏紧了照片,大概也知道林念遭遇了不测。

“你什么意思。”

“烧掉照片。”

我看了眼导检距离贝妄的裤裆只有几厘米,而我手里是和林念唯一的合照了。

“烧掉照片,贝妄就可以不用割对吧?”

“对。”

“那么,贝卡的赌注是不是也该履行?”

“是。”

贝卡收起刚才的幸灾乐祸,“什……什么?”

“这是你的赌注。”

我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照片的一角,照片缓缓燃烧,烧掉了我最后对林念的念想。我松手,燃烧的照片掉落在地毯上,我不顾红地毯上的火焰,拿起匕首拽住她的头发,解开她的扣子,手起刀落割掉了她引以为傲的肉。

在她的惨痛声中,火焰也烧到了桌上。

天牢十三打了个响指,火焰瞬间被浇灭,一桶凉水把我从头浇到尾,头发挡在眼前,匕首上的血也被冲刷干净。

“我们继续。”天牢十三说。

贝卡还沉浸在痛苦当中,她疯了一般地大叫,捧起地上的组织开始痛苦,“不……不——!”

“两坨烂肉而已,值得你这么为它痛苦吗?”贝妄忍不住嘲讽,把匕首扔给我。

“吵死了。”天牢十三掐住贝卡的脖子,一把拧断,她的头滚落到地上,被一个诡异当球一脚踢开。

鲜血溅了我一脸,我无所谓地擦了擦,顺带舔了一口手腕上的血液,“苦的。”

我们又玩了几把,都是贝妄赢。

看他坐在那里的样子,和他的父亲倒真有几分相似。

摇晃的骰子把我带到了那年。初生牛犊不怕虎,那年23,只身前往澳门,发誓一定要闯出个名堂,可想而知我混的有多惨。

打黑工,洗盘子,在酒吧做服务员,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但还是攒不下钱来。每个月除了这些死工资之外,还有林念按时寄来的补贴,我就靠着这些生活。

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没钱抽的时候,痛苦地用手抓地,恨不得去死。

后面,我接触了赌场,在赌场里做了服务员,看着他们在牌桌上娴熟的手法,随便几下就可以挣到成百上千万,我心动了。

或许是天赋,或许是运气好,毫无基础的我第一次坐上牌桌就赢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二十万。

这个赌局,就是炸金花。

我的事迹在赌场里传开,不知道为什么,传到了贝老钱的耳朵里,他对我很是欣赏,甚至是亲自找到我教我赌,把我送到各大赛场上,我也很争气,每次都斩获头角。

我知道,功高盖主,自从我的出现,他的赌王称号渐渐不保,赌场里也开始传出了各种不堪的传闻——有人说我是他的私生子,有人说是他不行了才找来的继承人,也有人说是不想让自己儿子步自己的老路,所以找了我这么个“替死鬼”……各种都有。

“江舟,开啊。”天牢十三提醒我。

我这才从回忆里抽出来,看见贝妄那张脸时,手还是抖了一下。他和他的父亲太像了,不光是长相,更多的是在牌桌上的气势。

“我输了。”我说。

“你似乎没有东西可以赌了。”天牢十三提醒我。

“没东西赌了那就不玩了呗。”

“江舟,你还真是天真。”天牢十三笑着说,“在我的赌桌上,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

贝妄也收起了笑容,“你刚开始的时候可没说。”

“你也很天真。”

“所以,这是最后一把了对吗?”我问。

“三局两胜。”天牢十三抱着胳膊,“你们看着办。”

贝妄看向我,“你怎么办?”

“死呗。”我咧开嘴无所谓道,“来吧继续,我这条命,是我最后的赌注了。有人跟吗?”我回头喊了一声,那些诡异都后退了几步。

“一群废物。”我从裤兜里扔出一张诡异牌,“我跟!”

见它跟了,许多诡异也开始摇摆不定,不一会儿,就有许多诡异跟了注。

“你确定吗江舟?”

“我很早之前就认识你了,贝妄。”我开口,“那个时候,你还很小,你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你父亲的办公室里到处跑,然后用那些可以决定别人的筹码来搭积木,搭的高高的,就像你的人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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