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看着刚从我手里夺过的烟即将燃烧殆尽,叹了口气,“你想让汤汤死吗?”
“还有别的办法吗?”
见他们都摇了摇头,我也只好作罢。
拆下最后一个夹子的时候,马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告诉我:“女生那边,是不是有你的朋友?你最好,提醒一下她吧,毕竟我感觉女生,还是很容易上当受骗的。”
“是啊,不是所有人都是林念。”温温补充道。
“林念?你认识?”我问。
“她来过这里,很欣慰的一点是,她没当花魁,直接找到最高层,然后解决了什么事情吧,直接走了。”他见我神情不对,问,“怎么,你认识?你朋友吗?”
“听说过她,实力确实很强。”
“雨冥山庄双子星,一个陈歌,一个林念。”森薇儿补充道,“就是徐末来了,也要给三分薄面。”
“我先走了。”和他们挥手后,我来到隔壁剧组找到了贝妄,他正躺在躺椅上睡觉,被我喊醒了,还有点起床气。
以前就这样,一直没变。
我搬了个椅子坐下,和他讲了一下刚才的事情,贝妄说:“是啊,一直都是双子星。”
“这是重点吗?”我翻了个白眼,“重点是当头牌就必须要除掉竞争对手,还有俞晚,她一个人在那边,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贝妄想了想,“厉园!”他喊了一声,厉园从幕布后面探出个头,“啊?”
“过来!”
厉园小跑着过来,直接坐在地上,“什么事?”
我又重复了一遍刚说的话,厉园有些担心,“汤汤他……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知道吧,科维利亚有意让他当头牌,不会什么都不告诉他的。”贝妄说。
“那你们觉得,汤汤的可信度有几分?”厉园问。
“零。”
“一。”
说零的是贝妄,说一的是我。
“这么低吗?”厉园扯了扯嘴角。
“你居然还给他打一分。”
“给对方留活路。”
“大善人来了。”
“江舟!”是俞晚的声音。
我们三个齐刷刷回头,俞晚穿着表演服站在门口,“你怎么来了?”
她一把抓住厉园的手,“救我!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她的声音有些大,惊动了其他人,贝妄笑着和他们说没事,连忙拉着我们出去。
“出什么事了?”我问。
俞晚一下子就哭了,“我……他们,他们让我脱衣服……”
我们三个彼此心照不宣,但厉园还是温柔地安慰她:“没事的,至少,什么都没发生不是吗?”
“什么都,什么都发生了……”俞晚哭的更伤心了。
“你别说了,”贝妄无奈的看着厉园,“嘴笨就别说话,越说越糟心。”
“你演的是什么?”
“茱丽叶。”
“你演的也是这一出吧?”贝妄问。
我点了点头,他随后问:“你不会也?”
“不然呢?”我大方的承认了,“俞晚,只要不死,其他都是小事,在这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没人会因为你和别人发生了性关系就认定你是一个不纯洁不高尚的人,贞洁这种莫须有的东西,不必太在乎。”
俞晚有些崩溃,“可是,可是……我不是自愿的……”
“我知道,你如果不这样,就要去打扫卫生,那样或者一点尊严也没有,还算人吗?你要是反抗,就是死,那你还来这干什么?当初直接让别人杀了你多好,还免了吃这么多苦头。”
厉园见我说的有些直接,连忙用手肘捅了捅我,“你捅我多少下我都要跟她说清楚,没人会瞧不起你的,前期受折辱,后期夺回来就是了,难道你想一直在这里耗费时间吗?要做,就做掌控全局的人,别在这哭哭啼啼的了,我要是上官灏,我也不喜欢你。”
听见上官灏三个字,她立马不哭了,“谁说的,他其实很好的。”
“你这恋爱脑,没救了。”贝妄翻了个白眼。
我们四个人随便吃了点午饭,坐在剧院的某个楼梯上,还不知道这是哪呢。
“所以说,我要去当花魁吗?”俞晚问。
“最好别去。”贝妄说,“你在那边又没有熟悉的人,万一被害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现在只想知道,林念是解决了什么事情,才通过这个副本的。”
“不是说,是通过高层吗?”厉园说。
“哪有那么容易见到高层,她也不愿意当花魁,估计也不愿意演话剧清理卫生,那就说明在这里还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谋生。”我说,“是什么呢……”
一瞬间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呲……呲……”一阵诡异的声音响起,像是用什么东西摩擦发出的声音。
我们四个应声站起,进入了戒备状态,“你确定没听错吧?”贝妄问我。
“我确定。”
我们靠近了过去,这是一间废弃的化妆室,透过门上模糊的玻璃,可以看见里面摆放着许多人形木偶,用来摆放一些演出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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