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就是疯了才会关心她(1 / 1)

烦躁。

浓浓的烦躁像是波涛汹涌的海浪,翻搅着他心神不宁。

他就是疯了,才会在看到那个小女人被辱骂的事情后,联想到她额头的冰凉贴如此焦急。

他也是真的疯了,才会想要关心她,结果却被扫地出门!

沈墨尘俊逸的五官一片阴晴不定。

他看也没看二人一眼,拿过外套说道:“去酒吧!”

“……”

二人一愣,紧忙追了过去。

“尘,等等我们……”

——

卧室里。

简清本来就郁闷的心情,好不容易因为小家伙变得缓和之后,又被男人轻而易举的两句话给骂的毁的一塌糊涂。

她躺在床上,额头隐隐发痛。

为什么,沈墨尘就一定非要这么对自己呢?

是,她是欠了他,可这不代表他就可以一直不尊重自己啊!

小家伙则就乖乖的躺在简清的身旁,时刻观察着她的情绪。

半晌后,才小声开口:“简清阿姨,你不要生气。”

简清摇摇头:“我不生气。”

沈亦初说道:“我爸爸他……其实人不坏的,就是……嘴巴臭了点,其实他没有坏心的,我可以看得出来,今晚他过来,是想要关心简清阿姨,但是却说了重话,所以简清阿姨,你不要讨厌爸爸好吗。”小家伙似乎很害怕简清会因此离开。

他低着头攥紧小手,很是小心翼翼的说:“也不要……离开小初好不好……?”

疼——

简清只觉得沈亦初这句话,说的她整个心脏都揪的疼。

他的小心翼翼里面掺杂着害怕,这个小家伙,一定极其的没有安全感吧?

简清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什么愤怒什么不满也统统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殆尽了。

她主动伸出手来,将小家伙抱在怀里,坚定的说:“宝贝你放心,阿姨没有那么矫情,吵归吵闹归闹,但是答应你爸爸的照顾你,就不会轻易食言。”

闻言,小家伙紧绷的身子才稍微松了些下来。

简清感受着他的不安,在心里深深叹息一声。

“小傻瓜,你不用害怕的,阿姨刚刚只是冲动了,才和你爸爸发生了口角,但是不会离开你的,嗯?”

小家伙乖巧的缩在她的怀里,弱弱点了点头。

稚嫩的嗓音小声道:“我知道简清阿姨不会离开小初的,我相信简清阿姨。”

简清亲昵的亲了亲他的额头,诱哄道:“没事的宝贝,睡吧。”

“嗯……”

深夜黑的不见五指。

可简清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回想着刚刚小家伙跟自己说的话,他说:“简清阿姨,其实我爸爸那个人心不坏的,就是说话难听了些。”

“他其实想关心你,结果说错了话。”

“简清阿姨,你不要讨厌我爸爸好不好……”

小家伙的话语一句一句不断的重复在脑海里面。

简清心里都乱成了一团乱麻,他……是想要关心自己的吗?

蓦然间,又想起他沉着脸进来摸自己额头的时候,清冷的眸底忽闪而过的那抹担忧的确不假,只不过当时简清因为疼,并没有观察的多仔细,直到现在回想,才清楚的发觉到。

他……真的在关心自己吗?

简清咬了咬下唇,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理不清,总之特别怪异。

算了。

不想了。

爱是啥就是啥,反正他羞辱自己的时候,就从未手下留情过。

烦躁的将被子蒙在头顶,简清却怎么也睡不着。

——

酒吧内。

沈墨尘喝了很多酒。

他从未这样过,可把两兄弟给吓坏了。

俞风城想伸手去劝又不敢的,伸伸缩缩:“尘,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怎么上去一趟出来就变成了这样,难道是又跟小初吵架了嘛?”

好像目前唯有这个说法才能缓解自己心中的疑虑。

眼看着男人又要一瓶喝下去,。

林辞安忍受不住的夺过来:“有事说事,你这样喝,也不是个办法啊。”

沈墨尘沉着脸,眼神阴沉的可怕。

他就是心里太乱了,感觉自己跟疯了一样,竟然会对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起了关心之意。

沈墨尘将外套脱掉,领口处的领带也被他扯开一般,露出里面性感的肌肤,绝美的五官因为酒精的原因,微微升起一抹红晕。

他忽而开口,说出的话,却吓了两人一大跳:“俞风城你不是对这里很熟悉?去……给我叫两个小姐来。”

俞风城:“……”

林辞安:“……”

“我草兄弟,你受刺激了吧,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男人一个冷眸射向他,声音微哑:“我如果醉了还用的着你来说?”

“……”

俞风城一个吃瘪,但仍是不肯去给他叫小姐。

因为比起现在被他吼两下,他刚怕明天这家伙清醒之后杀了自己。

“那个,尘,你喝的真不少了,歇会儿吧,别喝了,再喝下去真醉了。”

“醉了……醉了才好。”

最起码那样,心里才不会乱,才不会满脑子都是对那个小女人的关心。

他自嘲的一笑,从未想过,有一天,他沈墨尘竟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的失了分寸。

他斜躺在沙发上,浑身浓浓的酒精味道。

“你们两个回去吧。”

林辞安说道:“你这也,我们怎么放心回去?”

“我没事。”

沈墨尘睁了睁眼,他现在只想一个好好地冷静一下,等到想通了就没事了。

俞风城坚定的说:“不走,我们走了万一你出事可怎么办,我们可没法给小初交代!”

提起自己儿子,沈墨尘才有所动容,可仅片刻就变得更加烦躁了起来。

该死!

他怎么有种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成了别人的嫁妆,这种感觉啊。

沈墨尘拿过一瓶酒来,仰头闷闷的喝了一口。

——

第二天。

阳光明媚。

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心情却并不明媚。

由于昨天争吵过后,简清为了避免跟他撞见尴尬,索性连早餐也没吃,就早早地起来打车离开了。

整整早了他一个小时。

等到沈墨尘起来的时候,傲娇的问佣人:“二楼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又睡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