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他都懂(1)(1 / 1)

“都这样了,还一定要我说?要是下周节目开播养不好,我都还不知道怎么办!”

她心里想着幸好伤的不是脸,否则第二期都不能如期,那这个节目可就要毁在她手里了。

她的声音里多少带着点持宠而娇,傅厉这才不至于太生气,还是烦躁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让你留下来照顾刘女士,可没让你留下来被人欺负。”

“我也是一时没警惕到,以后不会了!”

戚闫说道,心里想着,能这样好好地将事情说清楚,没让他愤怒,真的已经很好了。

她真是超怕眼前这个男人生气,总觉得这点事不值当的让他们翻脸。

她没受伤的手去拉住他温热的手掌,傅厉看着她那么主动握着他的手,心情又好了不少,看她的眼神彻底的温软下来。

“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傅厉问她。

“你还真要当好老公啊?让阿姨做就好了,不过,我们不在这陪你母亲吃吗?”

戚闫有点疑惑。

傅厉却看着她移不开眼,甚至还带着点喜上眉梢。

“你刚刚说什么?”

傅厉问她。

“嗯?我说我们不陪你母亲一起吃晚饭吗?”

戚闫的眼眸动了动,有点疑惑,他没听清楚?

“不是这句!”

“嗯?让阿姨做?”

“也不是这句!”

也不是这句?戚闫更疑惑了,之前她还说了什么?已经忘了!

“戚闫,你心里早就把我当成你的人了是不是?”

“……”

“回答我,你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想过我们的婚后生活,不,其实我们现在跟婚后生活有什么不同?我们只缺了一份证件而已。”

戚闫听后吓一跳,她刚刚叫他老公了吗?

不可能!

她脸色发白,将手立即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别乱说!”

既然这里已经不需要她,包都不敢再回去拿,转身就想逃。

人却直接被从身后抱住,“我以为你从没想过,闫闫!”

他突然像个情深的人!

只是对戚闫来说,却太不真实了,不真实到她想要狠狠地敲击自己的脑袋瓜,提醒自己赶紧醒一醒,别乱做梦。

晚上两个人回到家,戚闫走一步他跟一步,戚闫有点受不住,转过身望着他抗拒:“你别再跟着我了!”

“明天去跟我领证!”

傅厉拉住她的手,紧紧地。

“领证?好!”

戚闫有点窒息,听到这俩字,但是她还是答应他。

“只要你能让你妈同意我们在一起,我就跟你去领证!”

戚闫推开他的手,坚定不移的看着他。

傅厉无可奈何的笑起来,双手叉腰站了会儿,又抬手去抓了下自己的眉心,他就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肯定有条件。

只是,如果她想要领证,他们不必非要经过父母的同意,因为跟她过一辈子的那个人是他。

傅厉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她挡他的借口,却不知道,如果刘雅如真的说同意,她真的会领证。

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该信的时候信了,该信的时候不信了!生生的错过!

——

戚闫上了楼,换了衣服,接到关楠的电话,她看着自己手上的手,低声说道:“今晚不出去了!”

“怎么?男人在家?”

关楠跟胡佳挤眉弄眼的,暧昧之极,胡佳在一旁笑。

“嗯!”

戚闫答应着,因为他真的在家。

“好吧,那就让我陪那个失意的南方女人去买醉,你在家好好陪男人。”

关楠不无感叹的跟她说道。

戚闫挂了电话,然后默默地坐在床边发呆,转了转自己被包裹的手,疼,疼的心都跟着一揪一揪的。

虔诚在楼下跟傅厉玩乐高,她下楼的时候就看到那一幕,特别温馨,父子二人都盘腿坐在地毯上,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乐高,一眼望去,晕。

戚闫走过去,也盘腿坐下,“拼到哪儿了?”

“只拼了个翅膀,嘿嘿!”

虔诚嘴里说只,但是脸上却抑制不住的开心。

戚闫看了眼,拿着两块乐高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顶。

“妈咪你的手还好吗?”

虔诚扭着身子去看她的手,刚要动就被傅厉制止,“别乱碰,会疼。”

虔诚的手立即缩了回去放在腿上,但是嘴巴却靠近了戚闫的手,“妈咪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会好的。”

那么小的孩子,那么单纯的想法。

戚闫便让他吹,真的很有治愈的效果。

傅厉在旁边看着,一场心惊。

他刚刚打电话问了那位外科主任,知道她伤的多重。

戚闫下意识的看向傅厉,他很紧张她的神情叫她心里很动荡。

傅厉也看她,两个人隔着一个孩子,也好像隔着千山万水,但是却是能将对方看得清清楚楚的,只是摸不着。

戚闫伤的是右手,所以吃饭的时候就用了勺子,虔诚开始给她夹菜的,还给她夹到嘴里,不过后来就顾不得了,傅厉便开始给她夹菜,不过都是夹到她碗里,她自己掏的吃。

再到洗澡的时候,傅厉硬是挤到了浴室里,不让她淋雨,将热水给她放好,替她宽衣解带的,把她强硬的摁在浴缸里。

“把手放在外面,要是沾一次水,我就要你一次。”

戚闫幽怨的眼神看着他,一晚上由着他折腾。

不过心里还是忍不住想,为什么伤的是手?丝毫耽误不了霸道总裁霸占她,强攻她。

到床上的时候,也是被他抱上去的,自始至终她那被包的像是粽子一样的手都没有沾过一滴水,但是,傅厉还是将她要了一遍又一遍。

真的是两次!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看她那么柔弱,他就恨不得把她吞了。

可是前不久他还说,看她那么固执,就忍不住将她吞了!

男人的话,到底哪句是真?

还是他想要的时候,随便怎样都可以是借口?

——

早上骤然降温,戚闫披了件黑色的针织外套便出了门,先去虔诚房间看了看,给他盖了被子,便下了楼。

外面天气阴郁的厉害,风也乱的厉害,她穿着拖鞋去了楼侧正在建造的游乐场区,现在那里才刚刚成型,不过她已经可以端详出傅厉想要的风格。

戚闫蹲下去,坐在一块需要拼凑的游乐设施上,把衣襟扯了扯,抱着自己蹲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幻想着虔诚在这里愉快的玩耍的情景,嘴角不自觉的就动了动。

直到不小心碰到烫伤的手,她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手上厚厚的纱布,不自觉的轻叹了一声。

她跟戚宝珠这孽缘,得到什么时候啊?

曾经她以为远离这里的人和事,跟这里的人再无瓜葛,可是怎么会毫无瓜葛,她们都姓戚,就算短时间里没有关联,可是总有一天会有的。

傅厉在她身边坐下后她才发现,一转眼看到跟自己穿着同款外套的男人,戚闫恍惚,这个精致的男人,真的是她的?

“在想什么?”

傅厉看着眼前的凌乱场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