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那会儿你乖一点不行?(1)(1 / 1)

戚闫顿时眼睛都比平时大了几分,心想你有没有搞错?这种事还要我给你做?

不过她照旧没说话,只是往外走。

“对了,顺便把我那套灰色的睡衣睡裤找出来。”

“爸比你想要累死妈咪吗?”

虔诚抬手去摸着傅厉的脸问道。

“不是说了叫爸爸吗?”

傅厉皱着眉头看着他,心想要你管这么多?那女人,我会累死?

嗯!还是累死算了!不然我也要被气死。

“老爸,你不要累死我妈咪了,她还受着伤呢!”

虔诚最后不再那么闹腾,但是还是忍不住提醒傅厉。

傅厉走之前又看他一眼,淡淡的保证:“知道了!”

虔诚看着他走后,像是松了口气,在自己的小床上翻滚了两圈,抱着自己最爱的玩具,睡觉。

戚闫在浴室里给他放了洗澡水,衣服也从橱子里找出来,给他放在浴缸旁边的衣架上,整整齐齐的,正要走,就听到脚步声,低着头从浴缸沿上站了起来,转眼看他的时候,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

“傅总,您的吩咐我已经做完。”

戚闫说着好脾气的看了看浴缸内外。

傅厉靠着门口,双手环胸,远远地看着她。

一阵子不见,她倒是很沉得住气。

“要打赏吗?几千?还是几万?还是几十万?”

傅厉不走上前去,只是看着她的那双眼内,满满的盯着自己猎物的眼神。

戚闫心下直打鼓,表面上却装着镇定,“那就不必了吧,只是,既然虔诚不要我陪,我明早再过来好了!”

傅厉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近自己,他清楚,她只是想跟他保持距离,他不知道她是抽什么风非要搬出去,他也不知道她此时心里是不是真的一点也不想跟他有肢体接触,可是她来都来了,他还会要她走?

这时,他甚至不想再拿儿子当借口,一只手臂伸出去,将她的小细腰给牢牢地牵制住。

“你,啊!疼!”

他几乎一气呵成的把她摁在了墙根,一双手扣着她的手,不管她手上的伤,愤怒的将她包围。

“你疼?那我呢?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嗯?”

他恶狠狠地质问,好像恨到了咬牙切齿,下一刻也果真咬住了她的唇瓣,冷酷的撕扯。

戚闫疼的气息都是冰凉的,仰着下巴迎着他的撕扯。

“我希望你更疼一点,否则你怎么记得住自己做过的混账事?”

傅厉咬着牙跟对她说道,之后一双手便随意的就将她的衣衫给拉开。

戚闫想,他大概是把这份愤怒积攒太久了,所以今晚她可能真的走不掉了,并且……

也正如她想的那样,他没打算叫她下床。

只是下半夜里,他总算消停了会儿,又突然去看她的手,那么温柔的抚摸。

“还疼吗?”

他的声音嘶哑又阴暗。

戚闫听着觉得骨头都发疼。

“怎么不说话?”

傅厉问她,又在她雪白的肩膀上咬住。

戚闫疼的紧闭双眼,她那会儿喊疼喊的嗓子都哑了他也没理她,这会儿他又关心她做什么?

“不疼!”

戚闫气呼呼的说道,幼稚的像个小孩子。

傅厉却是盯着她那张恼羞成怒的小脸半晌,突然笑了声,“嗯,刚刚不知道哪一个在我身子底下喊疼喊的撕心裂肺!”

哈!

他竟然还好意思提?

无耻!

戚闫心里暗暗地骂他,嘴上却很固执,不愿意多给他一个字。

傅厉将她抱紧了,却又一直盯着她受伤的手,“怎么这么久还没好?有没有再去医院看过?”

“我困了!”

戚闫将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不喜欢他的抚摸,转个身便闭上眼睛,逼自己睡觉。

傅厉手心里空了,慢慢放下空落落的手,在她腰上。

“你要不说走,我会要的那么狠吗?这会儿怨我,那会儿你乖一点不行吗?”

傅厉清冽的气息在她的耳周萦绕着,一声声都是叫她越来越委屈的。

“在一起这么久,不知道我憋久了会怎样?”

傅厉又说道。

戚闫羞臊的转过头瞅着他,“你别再说了好吗?你不累吗?”

她简直怀疑他,是吃药了吧?

“累?没跟你说过,在床上跟男人提这个字是会很惨的吗?”

傅厉咬着她的耳沿,不多久就不食言的又让她体会了把什么叫累。

后来戚闫乖乖的躲在他怀里,再也不多说一个挑衅的字,睡觉。

她是真的很快就睡了,只是她睡了以后,她身边的男人却迟迟的没有入睡。

傅厉就那么直直的盯着睡了的女人,她看上去那么安安静静的,像是个很乖巧的人,可是她怎么心里这么多想法吗?

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呆在他身边?

他给的太少了?

还是他不够出色?无法长期吸引她?

听说有那样的女人,特别的喜新厌旧,见异思迁。

她是那种吗?

他的内心里是抗拒这个答案的,但是,他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原因。

他自问,能给的,他真的都可以给她,他甚至可以跟她结婚。

他以为一个男人想要跟那个女人结婚,已经是对那个女人最大的诚意。

可是她显然,没在乎。

——

第二天,戚闫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来,睁开眼便看到窗外的一场好雨。

她又翻了个身,身上的酸痛感叫她暂时的安稳下来,寂静的听着外面的雨声。

好久没躺在这张让她想要滚来滚去的床上,不得不承认,真的好舒服。

可是昨晚傅总要的实在是太狠太多了,若不然她还能再多享受些。

情不自禁的想到,如果有天他住到她的公寓去,睡在她那张硬邦邦的床上,肯定会睡不着吧?他大概没有睡过廉价的床。

胃里一阵叫嚣,她撑着疲惫的身子爬了起来,然后打电话叫阿姨帮她把包拿到楼上。

“傅厉呢?”

“傅总在厨房给您跟小少爷准备早饭呢!”

戚闫听着这话心里一暖,不过理智尚存,点点头,便关了门。

不过她就跟关楠打了个电话,虔诚就含着根棒棒糖跑了进来,并且趴在她床边拿着那根东西,“咦,妈咪,这是什么啊?”

还不太认识几个字的小家伙,只看懂一个孕字。

戚闫一低头,吓的赶紧挂了电话:“嘘!”

虔诚看她那么小心谨慎,赶紧的捂住自己的嘴,然后瞪大他天真的眼睛问她怎么了?

“不要跟别人提起,知道吗?”

戚闫小声交代他。

“嗯嗯,我们的秘密!”

虔诚一副我很懂得模样,踮着脚到她脸前跟她小声说话。

戚闫……

——

没怀孕,被反锁着门的洗手间里,她独自面对着那根验孕棒,终于松了口气。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竟然闪过一阵恻隐。

傅厉亲自做的早餐,虔诚很给面子的多吃了一些,戚闫也吃的很专心。

饭后傅厉载着他们先送虔诚去了学校,到了学校门口虔诚站起来到他们身后,抓着他们的座椅问:“爸爸那下午我是去奶奶家,还是回我们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