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大腿(1 / 1)

“嗯!”

连自己的卡是什么样子都忘了,还整天找来找去的。

闫闫突然有点害羞,想了想,还是把卡又放到他手里:“不要了不要了!”

她大概能知道以前的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容易把工资卡交给他了。

毕竟他把一切都给了她,又每个月给她零用钱。

“不要了?”

傅厉看她一个劲的摇晃着漂亮的手,很认真的又问她一遍。

“不要了,不要了,你给的已经够用了。”

“那以后不会在自己翻找了?”

傅厉点点头,又很认真的问她一句。

闫闫点点头:“是呢,以后再也不会了。”

傅厉笑了笑,又抬手摸着她的头发:“真是我的乖女孩,到我怀里来。”

闫闫觉得自己像条哈巴狗,就那么钻到了他温暖的怀抱里。

傅厉轻轻吻她一下:“要是累了就休息会儿,晚点让他们把晚饭端上来,在房间里用,嗯?”

“不用不用,我可以下楼去吃。”

闫闫赶紧的摇头,此时真的尴尬的一笔。

“这样下楼去吃啊。”

傅厉打量着她身上,觉得不妥。

闫闫低了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有点少,悄悄地用被子将自己遮起来,傅厉笑笑,突然掀开被子,当被子被抛到天上再落下的时候,他已经进去。

“害羞?”

“嗯,才不是!”

在被子里,傅太太涨红的脸看不清。

“傻瓜!”

傅厉轻轻地亲着她,手上的力道却有点没轻没重,闫闫难过的嘟囔:“我的腰啊,小心点。”

晚点他们俩下去的时候,爷爷奶奶已经在客厅里看电视了,老两口最近在追一部枪战片,反正挺激烈的,老太太一看到有些场面就忍不住叨叨:“哎呦喂,这都好几枪了怎么还不死?你看他,你看他,一个叛贼,怎么还活着?”

“哼!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忘了?有他小子死的时候。”

老爷子便也嘟囔两句,满脸严肃,仿佛已经身临其境。

“这都被打了四五枪了,你看他怎么又逃了,哎呀,怎么不再给他补一枪?”

老太太一拍大腿,满脸都写着着急。

老爷子不说话了,沉吟了一声。

等俩人听到闫闫跟傅厉下来,只淡淡的扫了一眼:“给你们留了晚饭呢,闫闫腰没事了吧?”

那会儿听用人说她的腰扭了,老两口也着急了会儿,但是一看电视竟然给忘了。

“没事了呢奶奶!”

闫闫笑着回了声。

“我们先去吃饭。”

傅厉拉着她往餐厅走。

九点多,俩人坐在餐厅里吃着晚饭,闫闫将不喜欢吃的香菜全都挑出来放在一旁,傅厉看着:“你以前可不这么挑剔的。”

“是吗?以前我吃香菜的吗?”

她小时候可不吃的。

“是的!从不挑食。”

傅厉认真回应。

“真不知道那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连香菜都吃了。”

闫闫想着自己的记忆里最后一次见到香菜的时候,还一点都不喜欢。

“韩梦洁肯定想要折磨死我,结果未果,所以就逼我吃我不喜欢的菜。”

闫闫嘟囔着。

“她以前经常逼着你吃你不喜欢吃的菜?”

傅厉问道。

“她哪有那么好,如果我爸爸不在家,我连饭都没得吃,她跟宝珠吃饭,我就只能在旁边等着,她们剩下了我就吃剩饭,剩不下……不过我们家阿姨还不错,有时候会偷偷给我留出些来,不过要是被韩梦洁发现……”

闫闫说着摇了摇头,想起自己小时候来,韩梦洁简直就是个变态。

“她后来一直对我很坏吗?”

闫闫又问他。

傅厉脸色如常,轻轻地嗯了声。

“想也是了,肯定是外人面前一口一个我们家闫闫,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我以前连她的内衣袜子都洗的。”

闫闫说道。

傅厉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不过有次我故意把她特别昂贵的内衣给用八四拔过了。”

闫闫眼里露出些俏皮来。

“是吗?那后来她没发现?”

“发现了呀,差点让我把剩下的八四喝了,要不是怕我挂掉,当时被淋到手上,因为清理不及时,所以脱了一层皮呢。”

闫闫说着还摸了下自己的手臂。

傅厉只貌似冷静的看着她,眼里却已经蓄满了痛恨。

“看来小时候的确受了不少罪。”

“不过好在现在不会了,人家说一个人的一生,若是小时候受罪多,长大后就会享福了,我大概就属于这种。”

闫闫很知足的对他说道。

想到自己现在吃穿不愁,住着这样大的房子,有老公疼,有儿子疼,有长辈们整天关怀着,真的是她小时候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

“还挺聪明的,知道自己是属于这种。”

傅厉淡淡一笑,只是笑意并不打底。

饭后他陪着闫闫去睡了觉,等闫闫睡着了,他拿着手机悄悄下了床,他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有那么变态的继母,而那样的人,竟然就在他身边。

想到那母女俩以前的嘴脸,再想想床上的女人,他去了书房。

“您最近有去上班?帮我个忙!我这里有一批八四消毒液再不用就过期了,你们监狱里需要吧?”

电话那头的人有点懵,问了句,傅厉低声说道:“就送给你们监狱吧,听说你们监狱的卫生条件比较差,应该好好消消毒了,另外……”

傅厉交代完挂掉了电话,之后站在窗口看了眼窗外,刚刚在傅太太身边温柔的眼神此时已经完全消失不见,换上的是又冷又凌厉的骇人眼神。

“叩叩!”

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这么晚还没睡?”

傅远山站在门口将门轻轻推开一道缝,看着里面眼神里充满冷漠的儿子一眼,问了声。

“嗯!打个电话,您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刚回来没多久!是闫闫又遇上什么麻烦吗?”

傅傅远山问了句。

“有些事需要了结一下。”

傅厉猜测傅远山是听到了什么,但是有些事情并不适合讲出来。

“别太过火了,闹出人命来就不好了。”

傅远山点点头,不逼他,只是提醒。

“嗯!”

闹出人命?

还早呢!

那女人以后会只能老死,不然就得在里面受尽折磨,他老婆前二十年怎么活的,他不介意让那女人后二十年也尝尝那滋味。

闫闫第二天跟关楠还是一同去上班,结果俩人刚一到台里,就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朝她们跑过来:“戚老师好!关导!”

闫闫跟关楠好奇的看了那女孩子一眼,一点也记不起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学生。

“你是新来的?”

关楠敏锐的眼神看着她问了声。

“是呢,我今天刚上班,在戚老师手下。”

女孩子高兴的背着手点头。

“我手下?我现在自己都是个大傻子,你总不是想来给我当提词器吧?”

闫闫疑惑的问道,然后又看向关楠,到底怎么回事?

“先进去再说。”

关楠也觉得奇怪,便拉着闫闫的手臂先往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