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片场结束后的沟通。

拍摄现场也做了多种安排。

剧组专门聘请了一位华国的中年女子，作为华国文化顾问。

她全程跟组，随时纠正细节上的错误。

配角和群演，都听从她的指导，学习60年代华国人的行为习惯。

就连站坐姿态，端茶递水这样细节的小动作，都要贴合60时代的背景。

按常理来说，像“宋丽伶”这样一个需要大量京剧表演和女性形体展现的角色。

还要额外请京剧老师，和女子形体顾问，来给江沐做专项指导。

可这一环，在江沐这里被省去了。

原因很简单。

江沐自己本人就精通京剧表演。

至于女子形体——

对他来说，更不需要任何指导。

因此，江沐轻松很多。

表面上，他只需要专注于理解“宋丽伶”这个角色的就行。

实际上，他也不需要。

只要在系统里兑换一个“宋丽伶”的角色卡就行了。

但表面功夫还做一下的。

但杰瑞里，就没这么轻松了。

除了演戏，每天上几堂课，学各种各样的东西。

历史课：老师教他1960年代的国际政治格局，法国驻华外交官的生活状态。

语言课：老师纠正他的法语口音，确保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符合那个时代法国外交官的腔调。

形象课：老师指导他如何穿西装、如何系领带、如何优雅地点烟，如何端酒杯……

杰瑞里对江沐说：

“我真羡慕你，江，你什么都不用学，一上场就是完美的。”

江沐淡淡地笑了笑，没说话。

……

这天的拍摄，是电影中，最具争议性的一场。

也就是，高仁尼和宋丽伶第一次发生关系前的一幕。

昏黄的灯光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屋内陈设简洁却透着东方古典的韵味。

一张低矮的木榻铺着绸缎被褥。

这是宋丽伶的闺房，也是高仁尼坠入深渊的起点。

“Action！”

大卫的声音一落，杰瑞里饰演的高仁尼推门而入。

他的眼神炽热而急切，整个人都被欲望驱使着，失去了往日的体面与克制。

“丽伶~~”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不能再等了，我要你成为我的。”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是西方男性对东方女性服从的幻想。

现在的高仁尼要的不是一个平等的伴侣，而是一个属于他的“蝴蝶夫人”。

这个时候的宋丽伶，身穿一袭月白色的绸缎长袍。

长发披散在肩头，纤细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那么美丽而脆弱。

特别像一只脆弱的蝴蝶。

听到高仁尼的话，她的肩膀微微一颤。

然后转过身来。

江沐所扮演的宋丽伶，眼睫微颤。

有羞涩，也有抗拒，似是心中爱慕，却又顾及“传统”。

“你要我……做你的蝴蝶夫人？”她轻叹。

“是。”高仁尼朝她走近，“请你做我的蝴蝶，我一个人的蝴蝶。”

宋丽伶后退了半步，手指攥紧了衣襟，像在拒绝，又像在邀请。

终于，她同意了：“我可以答应你。”

高仁尼大喜，大步上前去拉住她的手。

宋丽伶却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