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1)

乱春 块陶 1361 字 19天前

下望着他的眼睛里是全然的冷漠,仿佛只是在看着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姜徕看着对方将两片带着凉意的东西贴到了自己的太阳穴上,又用手强行撬开了他的嘴,把一截木棍塞进齿间。

到了这一步,姜徕已经猜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他拼命挣动起来,诊疗床被他爆发出来的力道弄得摇晃着发出吱嘎的动静,但下一秒,强烈的电流便击穿了他的身体。

浑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促使他不受控制地从诊疗床上弹起,却因为皮带的束缚而被迫贴着冰冷的床板。

但很快,姜徕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霎那间被抹去,陷入一片刺眼的白光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姜徕才逐渐清醒过来。

头胀得不行,时不时迸发出剧痛。浓烈的血腥味堵塞在鼻子和喉间,原本咬在嘴里的木棍已经不见了,只剩舌根泛着苦,其中似乎还掺杂着淡淡的焦糊。

他试着挪动了一下手脚,然后意识到自己仍被困在那张冰冷的诊疗床上。

“明天又要举行仪式了,希望计划能够早点成功。”

朦胧的说话声不知道从哪儿传入耳朵里。

“这么搞下去,我们还要等多久?”另一个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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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老板已经找到咱们身上那些怪病的源头了,很快,很快就可以……。”

对话在这里停了下来,那人没有将话说完。

就在姜徕以为那两人已经聊完了的时候,其中一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里似乎多了丝迟疑。

“你说,那个单敬雄真的靠谱吗?照他的意思,咱们这怪病跟什么祖先有关,这是不是有点……。”

“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另一人语气冰冷地反问道。

这回沉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再也没有下文。

姜徕仍在恍神,他的脑子处于一片白色的虚无之中,什么都想不起来,连自己是谁几乎都忘了,自然不可能认真分析刚刚的交谈到底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识地觉得不对。

那个带着口罩的人再次出现,似乎刚才传来的说话声中有一个就是他的。

对方见他醒了,凑上来扒着他的眼皮仔细观察了会儿,然后发出了满意的哼声。姜徕的双眼木然地转动着,钉死在这人身上,在发觉对方捡起木棍想要重新塞进自己嘴里时,他死咬着牙躲避起来。

那人见姜徕抗拒,也没有强行将他的嘴掰开,反倒是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了姜徕一眼就把那根破破烂烂、布满了咬痕的木棍丢到了一旁的托盘上。

机器再次运转的轰鸣在房间里回荡起来。

姜徕的一句“不要“甚至都来不及说出口,就咽成了一声绝望的闷哼。

“唔!”

白光再次在眼前闪过,撕碎他的意识。

天好像黑了。

姜徕看着被封死的窗户,心想到。

头难受得厉害,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他把自己用力地缩成一团,手紧紧抓着衣服,用力到关节泛白,想要忍下残留在肉体上的不适。

有那么短暂的片刻,姜徕感到一阵恍惚。

他到底是谁?是姜徕吗?

姜徕又是谁?是那个活了二十七年的正常人,还是说这个人才是他?他只是疯了,出现幻觉,眼前的才是现实?

这个念头只是出现了不到一秒钟,紧接着姜徕便回过神来,感到不寒而栗。

不会的。

自己就是姜徕。

他记得姜徕的一切,记得属于姜徕的人生,还有从小时候就认识、陪他一块长大又和他告白了的周惟安。

对,周惟安。

姜徕在心里反复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绝对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不然他就算没疯也会被折磨死。

虽然还不清到底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但想来想去,可能性都指向了那个“赐福”印记。

姜徕努力地思考,可被电击过的大脑仿佛一团浆糊,难以集中。

“周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