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的东西很棒,下一刻就是我(1 / 1)

贺家小姐感觉到精神错乱,整个天地都失去了色彩。

天空之上,贺弼声音中带着款款温情:

“吾儿,为父也是迫不得已。你现在还在他们手中,为父投鼠忌器,不敢动手。只能争取和平解决。”

投鼠忌器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太恰当。

不过在场的都没心思搭理这茬。

贺家小姐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解释,感动得一塌糊涂,泪流不止,声音哽咽:

“是女儿连累了父亲……女儿没用,女儿有不如无!”

她好恨!

恨自己无力!

恨自己无能!

恨自己无助!

居然连累父亲,居然要如此低声下气。

一旁,焰情宗宗主颜净朔不由得嗤笑一声。

“不愧是贺家小姐,真是天真的可以。真以为如同贺城主这样能在黑血域拼杀出一番大业的人,会因为儿女情长而束手束脚?”

她看着天空,道:

“只不过是有所顾忌,担心两败俱伤罢了。

毕竟,我是魔教之人,是个疯子,而他不是。或者说,他自认为不是。”

“你!你胡说!”

贺家小姐怒视着颜净朔。

颜净朔抿嘴一笑。

而后伸出手,在贺家小姐的脸上不断摩擦。

有鲜血滴落!

“啊!”

贺家小姐简直不可置信,“你、你竟然……”

“多新鲜。”

颜净朔悠悠道:“身为人质,生死尽为他人掌控,就应该有任人鱼肉的觉悟。别说是从你脸上蹭下几片皮,就算是在你脸上刻上一副山水游玩图,你也只能乖乖受着。”

又看着天空,道:

“贺城主,气不气?我给你个机会,你可以和我打一场。我可以让我的手下都退到一边。”

“你究竟想干什么!”

天空之上的贺城主心如刀绞。

颜净朔说的并不全面,虽然贺弼执掌贺城多年,常年处于权力之中,但他内心也是挂念着儿女亲情。

女儿的安危绝对没有颜净朔说的那么无足轻重。

不过也重不到哪里去。

他更担心的,是这场大战后,贺城会收获什么?自己会收获什么?

一旦与焰情宗大战,最终只能满地鸡毛!

两败俱伤,最终被渔翁得利!

所以,他情愿退让。

如果颜净朔就此停手,哪怕自己的女儿死在这里,他也只会咬着牙,忍下去。

他可以事后哭,事后闹,事后诉苦,找人帮忙复仇,因为那样对他的利益影响不大。

但是现在,他不想动手。

就在这时。

“啊!”

挟持住贺家小姐的猥琐汉子一声惨叫。

颜净朔眼中寒光一闪,退后两步。

王某人从这两人之间穿插过去,来到远方,手中抱着贺家小姐。

“贺城主,我是友非敌。你的女儿我救下来了!”

而后,飞到半空,将贺家小姐向贺弼扔去!

“你!”

颜净朔冷笑。

猥琐汉子大吼。

贺城主神情抽搐。

“你我萍水相逢,此时仁尽义至,在下就此别过!”

王某人抽身而退。

“就这么想走?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颜净朔挥手,打出一道黑色气劲。

王某人被打中。

王某人发出惨叫。

王某人吐出一口鲜血,

王某人飞到远方。

表现得那叫一个浮夸。

颜净朔气笑了,若非眼前有更棘手的敌人,一定要让这男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贺家小姐被救下,贺弼就没有了留手的理由。

在半空用灵纹构建了一个平台,将自己女儿放了进去,让战斗的余波不伤害到她。

而后,大吼一声。

声浪滚滚。

天边的云彩被搅碎,阳光变得凌乱,一道道狂风平地而起,将血腥的气味吹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一个魁梧的巨人在天空中成型,它双目喷火,獠牙狰狞,全身隆起的肌肉投射出恐怖的气息。

“集贺城的山水灵气与城池气运形成的神祗法身么……”

颜净朔感慨着,“果然威能非凡,果然气场惊人,果然令人心神为之一惊。”

紧接着,身形一闪,向远处躲闪。

原地出现了一个大坑。

这大坑的裂缝不断蔓延,一道道火焰充斥其间。

“好浓厚的灵气!”

颜净朔挥挥手,将缠上了衣袖的火焰抖落,不由得赞叹一声。

神祗法身大发神威,喷火,火龙滔天;出拳,拳镇山河。

一股股强悍的气劲之下,屋舍、树木尽数被粉碎。

“快!快找地方躲起来!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战斗了!”

有人大呼。

贺城的人纷纷找到了能够庇护他们的地方。

平日里他们进行了许多次演练,此时虽惊不乱。

而焰情宗众魔修与前来道贺的江湖散人就倒了霉。

要么被人挤压,要么惨死于激射的气劲之中。

除了少数要特别关照、轻易死不得的人物之外,江湖散修如同风雨中的落叶一般,迅速凋零。

“走!”

“快走!”

“将战场留给宗主!”

焰情宗众人大喝,纷纷远去。

人潮纷乱。

王某人趁机与轩辕轻灵、韩烟铃、唐妍等人会合。

“当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哦不,这里没有多少凡人……神仙打架,弱鸡遭殃,嗯,这样说才对。”

王某人感慨。

随即又疑惑道:

“按理说焰情宗虽然是魔教,但最起码的理智应该还在。

怎么就这么平平白白来到威震黑血域的贺城捣乱?

我本以为焰情宗宗主有出奇的手段,可以克敌制胜,否则她凭什么来这里,凭什么挑衅贺城主?

可现在……”

颜净朔在半空中珊卓挪腾。

长发被烧焦,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嘴角也出现了几道干涸的血丝。

好不狼狈!

“谁知道呢,魔教之人,他们所做的事情都是不能理喻!”

韩烟铃咬牙说道。

她的灭门仇人,就是魔教七宗之血刀门所杀。

她对魔教的观感自然不好。

轩辕轻灵倒是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看着天空上,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焰情宗宗主腰间的那个玉佩有些奇怪。”

——

天空中。

为了配合神祗法身,贺城主又召唤了数十道灵光闪烁的锁链,遍布着天空,将颜净朔的去路封死。

“我本以为,你是魔宗之主,来到城中,定有高招,不曾想竟是如此粗鄙狼狈!”

贺弼冷笑:

“我真是高看你了!先前居然对你如此忌惮。”

颜净朔抹着嘴唇边的血迹,一时不察,被锁链捆住。

她身上的锁链不停地收束。

将她的曼妙身材给显露出来。

但是,在场的众人都不激动,一点也不激动。

她只是看起来是女人而已,真实性别还没有定论呢。

颜净朔虽然被捆住,但她眉眼处并不惊慌,反而有着淡淡的笑意。

“贺城的护城大阵,当真威能不凡。有神祗法身主攻克敌,又有这些锁链助攻扰敌。不错不错,很好很好。”

贺城主眉头一皱,大喝道:

“颜宗主,注意你的身份!现在你只是贺某的阶下之囚而已!”

“那是你以为的。”

颜净朔笑道:

“你的东西很棒,但现在,它是我的了!”

说着。

腰间的玉佩猛地爆裂。

弹出了一个葫芦。

葫芦口打开。

刹那间,仿佛星河逆转,仿佛时空破碎。

神祗法身与灵光锁链尽数化作碎光,被那葫芦吞噬。

而后,一道与先前样式并无差别,但是颜色已经是漆黑的锁链骤然从葫芦口飞出。

将贺弼钉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