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1)

识趣地离开,反而加快脚步走向那颗梅花树。

男宠再次斜视沈恋,这一回,带了点警告的意味,无声地发出命令:滚蛋。

然而沈恋听不懂言外之意,也看不懂表情暗示,他一脸欣喜地走到了那男宠面前。

越近越惊讶。

这男宠个头好高,看面容很年轻,眉眼尚有几分少年稚气,却是偏英气的轮廓。

虽然不了解这个群体,但沈恋很刻板地以为,当0的男孩一般比较娇小柔美一点,应该是那种雌雄难辨的美人。

而眼前这男人比他高了大半头,宽肩窄腰,看起来像个练家子,完全没有沈恋偏见里小0的气质,说是少年将军他都信。

难不成三皇子才是0?

偏见让沈恋宁可怀疑三皇子,也无法怀疑眼前这大帅比是0。

吸了吸快要冻僵的鼻子,沈恋对这帅比抱拳道:“三皇子请我来照料公子,这里不方便办事,请公子进屋罢。”

祁王谢渊神色疑惑,侧眸注视这背着个奇怪箱子的男人,原本在震怒边缘,听是三哥派来“照料”的人,懵了一下。

三哥明明知道他不好这口,为何突然来这一出?

念及兄弟情谊,谢渊尊重三皇子的癖好,但他永远都不可能加入其中。

没计较此人胆敢称呼他“公子”,这多半是三哥的口癖。

算是看在兄弟的面上,谢渊低声送客:“我不需要。”

“不需要?”沈恋一脸惊讶,难不成是他迷路太久,这男宠的伤口已经自动止血了吗?

这愈合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能看的出这个男宠神色里有不善的排斥,但嗓音又出人意料的礼貌克制,是那种给人体面的尊重音调与节奏。

“但是……三皇子加急召见,我总不能什么活都不干就走吧?”来一趟冻得要死,还没拿到打赏呢。

沈恋有些尴尬地自荐:“这种事别看一时半会没事,若不清理干净,可能要出大事的,还是让我帮您清理一下吧?”

“听不懂我的话么?”谢渊态度变得不善:“哪怕我将来真需要帮这种忙,也用不上男人,不劳阁下操心,请便。”

“啊?”沈恋惊呆了。

用不上男人?

这小男宠是被男人伤透了,不想再被男人碰吗?

可太医院也没有女同事啊?

“现下也没处去给您找别人干这活啊。”沈恋有点不耐烦:“我是奉命办事,手脚很利索的,您进屋去床上躺好,我保证半炷香内就给您整完事,绝不多耽误。”

一阵沉默。

帅比男宠睥睨沈恋的眼神,忽然燃起了某种奇怪的胜负欲。

沈恋:?

我又说错话了吗?

“半炷香就完事?”谢渊虽然尚未有过实操经验,但也绝对不能接受一个小断袖对他的持久度发起挑衅,“你是瞧不起我,还是以己度人?”

半炷香完事的我看是你自己吧。

还是说,难道三哥平日只能坚持半炷香?

第2章

以己度人?

沈恋困惑地仰头与男宠对视,企图从男宠不满的表情中解读话语含义。

失败。

沈恋从小就不擅长实时判断社交中的潜台词,需要回家后反复复盘才能搞明白。

他很担心这种迟钝影响别人对他医术的判断。

绞尽脑汁地思考片刻。

隐约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男宠似乎认为“半炷香”的时间太短了。

为什么呢?

缝合手术不是越快越好吗?

难道这男宠觉得缝合太快是不够用心,所以指责沈恋对他怠慢?

原来如此。

懂了,全懂了。

他的社交能力又精进了,月薪扣到八百也不是白扣的,可见还是涨经验了的。

但是如果是伤口撕裂,这男宠怎么能姿态悍然,不畏风雪的站在这里这么久?

或者其实他只是肾亏?

不举?

难言之隐?

这家伙姿态高高在上,明明急着召见太医看病,还不自己详细描述症状。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