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原来是姐姐(1 / 1)

女生应该是胆小,划的伤口并不深,但是血也留的不少,暂时用不上什么力气。看到严瑾好像是费了一只手的样子,剩下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再次一起冲了上去。

赤手空拳就好对付的多,严瑾毕竟是有大力丸的加持,剩下的七八个人很快就解决了。夏天的太阳落的晚,但是严瑾放学也不早,现在正处在日月交汇的时候,红色的晚霞把小胡同里照的一清二楚。

满地趴着的人,一个个龇牙咧嘴疼的满地打滚,而唯一站在中间的女生一条胳膊上满是鲜血,脸上却平静无波。

“以后再找我麻烦,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们也见识见识流血是什么感觉。”

一脸冷酷的放完狠话,严瑾朝着胡同外走去,刚离开那群人的视线范围,立刻捧着自己受伤的手满脸狰狞。

“我的妈呀,疼死我了!”

装逼要装全套,但是疼也是真疼,尤其是之后打架的时候,那帮孙子经常照着受伤的手招呼,直接把不算严重的伤口撕裂了。

“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第三次听到熟悉的一模一样的由同一个人说出的话,但是不是因为车祸,这里也不是那个出了两次车祸的地方。

“吕逸?!你怎么在这?”

站在严瑾面前的赫然就是她的新同桌,吕逸。

“看到你被追,跟过来的。”

所以刚刚你是站在胡同口看着你的同桌挨揍?

严瑾看着已经转身上车的吕逸,想了想,还是跟着坐上了车。

这辆差点撞了自己两次的车,自己居然真的坐上去了,怎么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你一个学生为什么能开车?。”

严瑾问出了从今天早上就开始徘徊的在心里的问题。

“我满十八岁了,有驾照,为什么不能开车?”

......有道理。

“老师呢?她不跟你一起?”

严瑾上车的时候,副驾驶座放着东西,她直接坐在了后面,整个车里就只有她跟吕逸两个人。

“......她先回家了。”

吕逸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严瑾,对方面色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姐跟你说的?”

原来是姐姐。

“说什么?”

“没什么。”

两人相对沉默,车里一时无话,吕逸是从来就没有主动找过话题,严瑾是没有心情跟这个新同学闲聊,两相沉默之间,车子开到了医院。

还是没有逃离进医院的下场啊。

医生拿着专用的医用工具,把严瑾的手好好消毒包扎好之后,就干脆的让他们离开了医院。

“伤口就是看着吓人,但是伤的不深,回去记得不要用力,不要碰水,定期过来换药,好好养两天就好了,恢复的快的过两天就能结痂了。”

“好的,谢谢医生。”

吕逸直接开车送严瑾回家,两人一路无话,送严瑾到小区之后,吕逸就走了。

目视着吕逸的车离开小区,严瑾转身回家,现在,该想想办法怎么跟奶奶交代手上的伤了。

脸上的伤还没消,第二天手上就又来了一道口子,严奶奶拉着严瑾就要去学校质问老师到底是怎么上的课,把她的宝贝孙女伤成这样。

“奶奶,奶奶!这回真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小心绊倒在树丛里,没想到有把刀被别人丢在那,这才划伤的,我们老师看到就给我送医院去了,刚刚还开车把我送回来,真不关人家的事。”

弟弟送也是送,严瑾直接把这件好人好事按在了吕洋头上。

在家长的心里,自己的孩子但凡有一点不对劲,那肯定就是学校,是老师没看好的问题,严奶奶也就是个普通的家长,不能免俗。

“你那老师我见过!一脸尖酸刻薄样!还贾雨呢!直接叫王八多好!”

严奶奶平常真是个很和蔼的老人了,看谁都笑呵呵的,但是对严瑾的班主任就是讨厌极了,从来没有好话。

“奶奶,我换班主任了,今早刚换的,是个年轻的女老师,讲课可好了,人也很好。”

“真的?”

看着奶奶一脸不信的样子,严瑾只能耐心的哄着:

“真的,期中考试要开家长会的,我也不能骗您啊。”

好说歹说的把奶奶送回房间,严瑾只觉得比做了一天题还累。

自己安静的吃饭刷碗,然后上楼回房间,打开自己买的英语练习册。

很快就要月考了,答应李主任要参加英语竞赛就觉得不能食言。

但是能参加英语竞赛肯定得全校前几的水平,她还远远不够。

月考基本上是一段时间学习成果的总结,可由于英语竞赛就在每年的上半学期期中之后举行,所以上半学期的第一次月考的英语,是跟其他学科完全不一样的大杂烩。

不仅涵盖了初中的所有英语知识,还会提高难度,找很多复杂且陷阱很多的题。

严瑾目前只能完全把握英语老师当前讲的所有课程,对于之后的内容一概不知。但是光靠她自己做题和翻书是完全不可能学会英语的,所以她决定找老师。

“你要问我问题?”

英语老师同样是个女老师,而且跟贾雨是很好的朋友,对于严瑾的事情听说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这些都是还没讲过的吧?过两天就讲了,你不用着急。”

随便的翻两下,英语老师就想直接把人赶出去,一点要为学生解疑答惑的意思都没有。

“老师,我在准备英语竞赛,所以想提前复习这些知识。”

英语老师好像听到了笑话一样不可思议的看着严瑾:

“严瑾,不是老师说你,你现在的基础太差了,根本达不到竞赛的水平,能及格就不错了,别给你们班级丢人,这里这么多老师看着呢。”

“老师,我也就是想试试,总得给我个机会吧?”

严瑾一开始就知道这个老师不可能真的教她,所以她还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