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我不是阿音的第一(1 / 1)

“你俩现在应该考虑的是蕾佳娜的事情,亨特家族不是一般的家族,得早做准备啊。”

“放心吧,我们有数。”

她又不是普通的商人,反正敌人这么多,也不差那一个。

早就习惯的严瑾很是淡定,吕逸也没有在怕的。

“行吧,反正姐以后的荣华富贵就靠你们了。”

吕洋很是大言不惭的把自己的愿望说了出来。

有这样的弟弟弟妹,她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对了,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参加个同学聚会什么的吗?十八班这次考的是成立以来最好的一次,学校还要给你发奖金了。”

十八班超额完成系统的任务指标,虽然考的跟普通班其实没什么差别,但是已经是最好的一次了。

所以在成绩出来之后,校方领导大喜过望,还准备了丰厚的奖金要奖励为此做出巨大贡献的吕逸同学和严瑾同学。

不过那个时候他俩都已经去了国外,失联了。

“奖金什么的,洋姐你帮我们领了吧,至于聚会......到时候我们会联系的。”

好歹一起相处了半年多,算是熟识的关系,难得回来一趟,以后就不一定了,是该聚一次。

吕逸:“......”

真不知道她们是心大还是怎么回事,刚刚勉勉强强算是发生了家庭剧变,就算不是剧变,那也是个不小的纷争,怎么就还有心情讨论聚会的事?

虽然似乎也没什么好讨论的。

“行了,饭吃完了,我带小瑾去参观一下她的房间,你自己收拾收拾睡觉吧。”

吕洋摆摆手带走了严瑾,独留吕逸一个人在房间里。

这边三个人气氛融洽,另一边吕父和吕母还在因为今天的事情黯然神伤。

“阿音,你说......我是不是太窝囊了。”

房间里,吕父靠在吕母的怀里,眼泪哗哗的流。

对自家丈夫爱哭的属性已经习惯了的吕母很是自然的安抚着,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

“没有,怀雨是我见过第二硬气的男人。”

吕父:“?!”

“第一是谁?!”

我居然不是阿音的第一?!

“第一是咱们的儿子。”

吕母笑着回答,今天小逸的表现实在是太让人安心了,是个好丈夫的样子。

原本想反驳的吕父想了想,最后还是没反驳出声。毕竟想了想,他好像确实是没有自己儿子强硬。

“老公,你今天没做错,你也早就该这么做了,难道你想看咱们家像你小时候的家一样吗?”

实际上,吕父的童年远比吕洋描述的要严重的多。

小时候母亲被迫跟父亲离婚,之后没两年,就因为操劳过度生病去世了。在离婚不到一个月之后,继母进了门,然后开始了长达七年的虐待。

身为豪门子女,虐待人还不被人发现的法子有很多,吕父基本上都经受过,他跟父亲说过,但是根本没有用。

一如吕逸被校园暴力之后的情形。

之后,直到继母生不出孩子,他的生活才渐渐好了,可是那个时候,他已经害怕了,不仅怕继母,更害怕父亲。

这样的害怕持续到如今,今天他才真正的反抗了一次。

“我想让小逸和小洋幸福。”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也过这样的生活。

就是这样的信念,才会造成他对孩子的宽容,也更在乎孩子的想法。

“所以你没有错。”

吕母叹了口气,更紧的抱住了自己的丈夫。

其实要是她经历这些事情的话,可能早在拿到权利的第一时间就报复回去。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父亲,是魔鬼。她很庆幸自己的丈夫没有继承他父亲的想法,反而越发的善良温柔。

“饿不饿?叫佣人准备点饭菜吧,刚刚都没来得及吃。”

吕父工作了一天,晚上回来还没有空闲的时候,刚刚吃饭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被吕爷爷打断了。

“嗯。”

饿确实是饿了,不过他不太想下去吃饭。

大厅的饭菜经过各种摔筷子,摔杯子之类的行为已经不能吃了,得再准备一些。

“我让人送上来吃吧,就不下楼了。”

了解丈夫心情的吕母下去安排了,正好撞上收拾了餐盘下楼的佣人。

“这是......”

“是刚刚小姐少爷他们吃完的。”

这帮孩子,吃的还挺快。

吕母让佣人再给自己和吕父准备一些,就回了房间。

......

跟着吕洋逛了一圈给自己准备的房间,严瑾又跟着溜进了她的房间。

“怎么?晚上想跟我睡?”

笑着调侃了一句,见人半点没有反应之后,无趣的撇撇嘴。

“怎么感觉你反而没有上学的时候好玩了呢?”

上学的时候冷是冷了点,但好歹还是个一点就着的性格,现在一看就是经过了商场洗礼之后的不动声色,活一个小狐狸样了。

“就是想问问阿逸的事情。”

吕逸把童年描述的那么简单,但是见识过吕爷爷是个什么样子之后,严瑾一想到小时候的吕逸就忍不住心疼。

“小逸跟你说过了?”

听到这问话的吕洋收敛了笑脸,拉着严瑾坐在了房间里的沙发上。

“跟我说了一些。”

“能把这件事情跟你说,看来我弟弟也不单纯是个木头。”

都知道卖惨了,看来情商有所提高。

“既然他爷爷是那个样子,伯父为什么还把阿逸交给他啊?”

他自己都经历过,怎么还能放心把阿逸交出去呢?

“父亲也是没办法,爷爷的话他不敢不听。关键是那个时候继奶奶已经去世了,而且小逸也是在爷爷的期盼下出生的,总觉得会重视不少,这才同意让阿逸去y国。”

“不都说隔辈亲吗?谁能想到他会那样。”

“我能知道当时具体有多严重吗?”

“小逸是做了一年的心理治疗才去一中上学的。”

一年的心理治疗?!

“小逸一直都不爱说话,父母平常也很忙,我小时候不敢到爷爷那去,所以谁都没发现,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小逸都快成年的时候了。”

一个本就有点内向的人,产生了抑郁症之后很难发现,吕洋也是硬着头皮去爷爷那看他之后,经过了多次交流才发现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