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庆在屋檐下听了,肩膀一抖,这特么是人说的话吗?
唉……
呵,夏九将牙咬的紧紧的,目光死死的看着秦琛那张神色漠然的脸,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心?
她将那天晚上划伤的手腕露出来,“看到没有,我差点就死了。”
秦琛的目光看到那缠着纱布的手腕,眼眸一眯,“那天晚上,谁都没有碰你,他是,我也是。”
他冲着她低吼着,好像要将她震醒一样。
这样不理智的秦琛,她见的少。
夏时被吼了的一激灵,往后退了两步,又重新回到雨里,心里也是发了狠的,她嗓门也大的出奇,“要是再有一次,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才不相信那天晚上没事。
冰冷的雨水从顺着夏时的脸颊蜿蜒往下流,隔着雨幕,她与秦琛四目相对,都看不清楚对方眼里究竟露着什么神色。
现在离远了这才发现,秦琛刚才将雨伞全部都遮在她头上,自己半个身子都在雨里。
“夏时,跟我回去,不要任性妄为了,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秦琛喉头滚动,眸色紧的厉害。
夏时心里一冷,都这个时候,秦琛还以为她在闹脾气,她得有多大的心才能用自己的命来闹脾气。
夏时生气了,扭头就往旁边钻进了旁边的楼道里,秦琛还僵持着刚才的那个动作,站在原地。
他说错了吗?他想让夏时跟他回去。
秦琛有些茫然的看向缩在角落里的裴庆,裴庆也看着他,两个大男人四目相对,诡异的很。
夏时刚走到二楼,就碰到了李久,李久连忙的接过她手里的水果,“想着你没有带伞,就来接你,楼上的水都烧热了,姐上去洗个澡。”
李久是个单纯对她好的人,夏时鼻子一酸,轻应一声,就上楼去了,李久还趴在二楼窗户口往下看。
等夏时洗完澡换好了衣服,李久这才蹬蹬的跑上来,一脸好奇的说道:“姐,楼下的男人是追你的吧?”
夏时抬起有些湿红的眸子,有些诧异,“他讨厌我都来不及,怎么会追我?”
“你走了之后,过了好一会他才走,不是追你,哪个男人会这样?”李久嘴叭叭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他来找我,是觉得我还有点用处,不然,他连我姓什么都知道。”
夏时从抽屉里翻出一桶泡面,撕开倒上开水,泡上了。
可李久好奇秦琛,她凑过脑袋,“姐,他真的有你说的那样无情吗?”
夏时抱着泡面,脑海里都是她与秦琛过往的画面,秦琛每次冷静的很,一张没有多少情绪变化的脸,不多的言语,但是每次中能抓中重点,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
他也谨慎,洁身自好,从始至终身边只有唐薇一个女人,未曾用他富二代精英的身份花眠柳宿。
想了一会,她点了点头,带着酸的口吻,“无情也要看人的。”
“可是姐,我怎么感觉你这么在乎他呢?”李久在场子上混的时间长,她对情爱的事情,比夏时要懂。
抱起泡面桶喝了一口汤,觉得浑身都热乎了起来,她才口舌打结的问李久,“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明显!”李久狠狠的点头,“你见到他的时候,感觉人都变了。”
“那可能是我把他睡了的原因吧。”夏时为自己的心虚找了个借口,李久都能看出来她喜欢秦琛,那他看出来了吗?
显然李久不相信,“那姐,你为什要演这一出呢?是不是试探他喜不喜欢你啊?”
夏时矢口否认,“最开始我以为是仇家来找我茬,就故意少给他找了二十块钱,结果第二天来,什么都没有说,我也摸不准他背后是谁,所以才找你来这么一出。”
李久冲她竖了大拇指,“高,要是我,肯定欢欢喜喜的将那个人当成财神爷了,以为人家看中了我的美貌。”
李久坐在茶几上,吃着她带回来的水果。
“你能帮我打听一个人的下落吗?”夏时看向李久,心里有些忐忑,毕竟她跟李久也是萍水相符,就是合租关系。
李久腮帮子鼓动了两下,咽下嘴里的水果,“谁啊?”
“唐京笙!”
李久脸色变得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下来了,“成吧,不过事后给我加点钱。”
“好!”她答应下来了。
“姐,你不会是想去勾搭唐京笙吧?”李久猜疑着。
夏时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勾搭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能不能成为我手上的利器。”
“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