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时脸色不怎么好看,李久急忙的岔开话题,她眉飞色舞的说道:“姐,你知道那天晚上多凶险吗?要是你老板在晚来两分钟你就没命了。”
“你老板一听说你在水里,毫不犹豫的往水里跳,拉都拉不住,在水里跟个疯子一样找你,最后我们都以为你没得救了,还是他不停的给你做人工呼吸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李久还在那里说个不停,夏时的思绪已经飞远了?
那天晚上时秦琛给她做的人工呼吸吗?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幸好自己不知道,不然该多尴尬!
“对了,你老板还喊你什么来着?”李久一下想不起来。
她好奇的问道:“喊我什么?难道不是夏时吗?”
李久拍拍脑袋,想了半天,说出了两个字,“安安!对,就是安安!我当时还好奇,他为什么老是对着水面喊安安这两个字,姐,你小名是不是叫安安啊?”李久望着她问道。
安安这里两个字像是惊雷一样,直击她的心脏,除了姐姐喊过她安安之外,从来没有别人知道她还有个小名。
秦琛是怎么知道的?
夏时心里乱糟糟的,习惯性的将头发往耳后别,“我小名是叫安安。”
“那就怪不得。”李久伸手拿了个苹果放在嘴边咔嚓啃了一口。
夏时黑白分明的眸子掩着少许的羞涩,她想亲耳听一句,秦琛喊自己小名的样子,是不是也是温和多情的?
李久见夏时抿着嘴巴,打趣道:“姐,你老板真的好想很喜欢你耶,不然怎么喊你喊得那么亲切啊。”
被李久这么一说,夏时恼羞成怒了,她娇嗔道:“你再说,我可打你了。”说着举起手,假装去打李久。
李久一下子跳开了,笑嘻嘻的,“看,被我说中了,姐,都说女追男隔成纱,你啥时候把这层纱给捅破了?”
夏时胳膊上输着液,不能起身,李久靠在门口吃着苹果,取笑她。
“李久,我要生气了。”夏时假装板着脸,可是架不住心里甜丝丝的,她也拿李久没招。
李久这才闭上了嘴巴,那是波光流转的眼神,老是勾着她往歪处想。
沉思了半天,她问李久:“怎么样才算爱一个人?”
李久咬着唇,琢磨了半天才说道:“应该是什么会想到他,什么事情都会以他为主。”
“哦!”夏时垂眸了想到的都是关于秦琛的事情,又迫不及待的问李久,“怎么才能让他也爱上你呢?”
“这个,不好说,爱情都讲究两情相愿,有些人爱而不得,有些人水到渠成。”李久说的很轻松,因为她在酒吧见过很多种爱情,单纯以为爱情的,最后都不得善终。
所以,她不希望夏时也落得那个下场。
夏时想了一下,她大概就是爱而不得的那种。
上午医生查房,说夏时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了,就是需要住一个礼拜的院,观察观察。
连着两三天秦琛跟唐京笙两个人就像失踪了一样,都不见人影,每天都是李久过来陪夏时说说话,顺便讲讲她们酒吧的龌龊事。
生活虽然没有趣味,倒也自在。
第四天下午的时候,唐京笙过来了,看到李久在病房里,一愣笑眯眯打招呼,“你也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