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走到几步,并排跟她站在一起,也看向连绵不断的山川,两场大雪盖住了人间的是是非非的。
“凌晨两点多到的。”秦琛一张嘴,一团白气从他嘴里冒出来。
夏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从暮城到这里平时开车要三个小时。
昨晚下雪路况不好,秦琛足足开了五个多小时来到南屏山,只为了她随口一说。
两人静静的听从山那头传来的南屏钟声,天渐渐的亮了,万籁静寂,天地间荡漾着一种落落寡欢的美。
直到天大亮了,秦琛才回神,抓着她冻红的手,放在自己大手里吹了吹,“去屋里洗漱一下吧,吃了早饭我们该回去了。”
夏时耳根子发烫的急忙缩回了手,“嗯,回房间吧。”
因为秦琛的这个举动,她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匆匆转身去了屋里。
看到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秦琛觉得他开五个小时的车赶到这里,值了!
这家半山腰的客栈是早些年开的,不知道幕后的老板是谁,这里生意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但是也不见这家客栈倒闭。
今日的雪景倒是又引了一拨游客上山,夏时喝了一大碗野菜粥,胃里舒服的很。
下山的路上都是积雪,秦琛的车子上虽然有防滑链,但是行驶在冰天雪地里,夏时还是有些紧张。
秦琛淡定的很,甚是还有空腾出一只手来抽烟。
她揉揉有些发痛的眉心,提醒道:“秦总,你能不能专心点?”
秦琛朝窗外吐了一口白烟,回的一本正经,“我怎么不专心了?”
夏时冷笑了声,“路况这么差,你单手握方向盘,你这叫专心了?”
余光扫了她一眼,他忽然低笑道:“怎么,你怕了?昨晚你不是还跟我叫板的吗?”
“有吗?”夏时昨晚真的断片了,除了她记得她跟秦琛说,要来南屏山看雪,别的都忘的差不多了。
听夏时的口气,他就知道夏时将昨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那个她主动的亲吻,她也忘记了。
他心里顿时又有些不是滋味,就像你垂涎已久的菜,你刚尝了一口,就有人把它端走了,说上错了。
“有,你昨晚还做了些疯狂的举动!”秦琛决定将昨晚她偷亲他的事情说出来。
夏时倒吸了口凉气,脸色游戏难看,“我还干啥了?”
“你还强行亲了我。”秦琛仍旧是淡淡的口吻,但是听在夏时耳朵里,那就是委屈无助的哭诉啊。
她头上挂着一排的黑线,有些蛋疼的舔了舔牙,夏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强行玷污良家妇男的女强盗,竟然趁醉偷亲了只可观望不可亵渎的秦老板,该死!
“那个,纯属是误会,我喝多了,酒后乱性了。”夏时怕秦老板不高兴,急忙解释道。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秦琛的脸拉的更长了。
就知道夏时是酒后无意之举,秦琛将手里的烟给掐灭了,淡淡的回道:“我知道,我要不会跟你计较的。”
“谢谢!”夏时连忙翻出手机看新闻,经过昨晚一夜的发酵,今天又有人在网上贴出来了秦琛在国外求学的照片,有做实验的,有听课的,有演讲的,后面还哗啦啦的跟了一堆各种证书。
她一张张的看了下去,忽然侧头问道:“秦总,你学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