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萧祁禹来了(1 / 1)

苏清没有反驳,她也只是推测,不论如何,去一趟更为稳妥。

商议之后,慕清风和一声不吭的严兴并未久待,两人当即便往客栈那边而去。

苏清对两人此行并不看好。

白去一趟的可能性极高。

步凌是个很爽朗的女子,知道苏清和苏继成必定有话要说,她随意寻了个借口,便避开了。

一时间,整个屋内,便只剩下苏清二人。

略叹了口气,苏清还是问道:“你知道他的身份了?”

“嗯。”苏继成冷哼一声,“他送我去师父那里之后,我就知道了。”

这么早?

苏清微怔,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他告诉你的?”

“不是。”苏继成摇头,撇嘴道:“是师父告诉我的,师父和他相识很多年了。”

具体认识多久,他也不清楚。

但老头子和那人,关系很好的样子。

否则,也不能将他硬塞过去了。

“你师父是官府的人?”沉吟片刻,苏清不由询问道。

当初,萧祁禹并未跟她说过苏继成师父的情况。

出于对他的信任,她也不曾多问。

现在看来,这个师父恐怕也不简单啊。

她只是随口一问,也不指望苏继成回答什么。

但他还是认真的摇了摇头,“不是,师父不是官府的,但大师兄,是天澜国的大将军,还有三师兄,在京城做大官……”

说到两位师兄,苏继成一脸的骄傲和憧憬。

他现在,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知的乡下孩子了。

他也有自己的目标了。

大师兄,便是他的目标。

“姐姐,我以后也要入京城,也要做将军,还要……”

话音未落,苏继成的情绪突然有些消沉。

苏清知道他在难过什么,不由得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定声道:“京城,我们一定会去的。”

只是……

苏秋,她可能不能放过……

那个女人对她……有杀心。

她可以容忍苏秋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事情,最多给她些教训,并未真的出手收拾她。

但现在,连杀手都派了,她很难再容忍。

她的底线,不容触犯。

至于苏继成这边……

罢了!

到时候再说,反正她一时半会也不会进京。

不过,这位师父,是真的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顿了顿,她语气微正,缓声说道:“阿成,你的将来你自己做主,将军也好,普通人也罢,你要想好,想好了就去做,姐姐支持你。”

大抵没想到苏清的态度竟是这般,苏继成一改适才的消沉,欢喜不已。

慕清风同严兴离去不久后便回来了。

客栈里已经没有拓跋御的踪迹,显然已经走了好一会。

苏清并不意外,她和拓跋御的梁子是结大了。

救他归救他,但并不代表她就不想报复回去。

还未及入夜,苏清便见到了匆匆赶来的萧祁禹。

他只带了两个护卫,以及隐匿在暗处保护他的暗卫——夜一。

“清清。”

一入官驿,萧祁禹便大步踏入,也顾不得旁人,便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温润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脖间,许久,她才听见他声音沙哑的道:“清清,我终于找到你了。”

天知道,在进门的一刻,看到她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他有多激动。

即便慕清风等人的传信中已经说明,苏清并未受伤。

但亲眼看见她好好的,还是激动不已。

“咳咳……”苏清唇角抽搐,四周吃瓜的视线让她浑身不自在。

感受到怀中人的抵触,萧祁禹身子一僵,这才反应过来,目光淡漠的从慕清风等人的身上扫过,继而松开苏清,甚是自然的拉过她的手,旁若无人的在众人的目光下进屋。

‘砰’的一声,屋门被关。

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呆若木鸡的吃瓜群众。

“咳咳,王爷的身份暂且保密,咱们先散了吧。”慕清风一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朝着师弟师妹道。

从小师弟口中,他大概还是清楚苏姑娘和王爷欢喜的。

只是……

这苏姑娘在王爷心中的分量得多重啊,竟让王爷好似被人附身了一般。

严兴和步凌也反应过来,若是再多看几眼,恐怕就真惹怒王爷了。

唯一不爽的,便是苏继成,在萧祁禹出现的瞬间便一直黑着脸。

尤其是看到他带着姐姐进屋,若不是二师兄将他拉住,他真的险些忍不住跟上去。

“小师弟,你也去休息吧,今晚苏姑娘恐怕是不会见你了。”慕清风轻笑着,摸了摸苏继成的脑袋。

“……”苏继成原就黝黑的脸更黑了。

他望了望已然紧闭的房门,冷哼一声,不甘的转身离去。

慕清风的手仍僵在半空,轻叹了口气,“咱们也回吧。”

王爷的安全也不用他们担心,有这两护卫守着,这边有丁点动静,他们也能赶过来。

而且,他能感应到,这附近应该还有高手。

……

屋内。

苏清甩开了萧祁禹的手,并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你明知道他对你有意见,刺激他做什么?”

她可没忘记进屋前小家伙难看的脸色。

萧祁禹温和的目光仿佛要溺出水一般,紧紧的将她笼在其中,“清清误会我了。”

呵呵。

那小兔崽子,送他去学武了都不得安生。

还一直看他不爽。

鬼知道他有没有挑拨离间。

苏清不想与他争辩,提及正题,神色也严肃了几分,“追杀我的是什么人?”

闻言,萧祁禹亦变了脸色,目光冰冷,杀意流转,“京城那边的人。”

“弘王?”

京城那边,能派人不远万里来追杀她的,也就只有弘王还有苏秋了。

但苏秋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她并不清楚萧祁禹的身份,也指挥不了那群追杀她的人。

那些人不是杀手。

这点她很确定。

“他还没这个本事,是宸王,弘王不过是他的棋子罢了。”萧祁禹倏然嗤笑,面色更冷。

弘王的母妃家世一般,虽然受宠,但往往家世可以决定很多东西。

一如云淑妃。

不过是个淑妃,但在宫中,却又资本与皇后争锋相对。

她的底气,便是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