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所有亲王联手查案(1 / 1)

萧祁禹低沉的声音自两人身后响起。

不知何时,他已然下了马车,就站在萧祁若的身后。

苏清不由轻叹了口气,“其实我确实没有什么能教你的了,你也不必费力出宫。”

以他们和皇后尴尬的关系,皇后也断不会允许自己儿子出宫。

萧祁若想来禹王府,那无异于登天之难。

这个道理,小家伙显然也是明白的,在萧祁禹话落之后,他便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低低的道:“我会想办法的,”

丢下这句话,萧祁若转身离去。

苏清还欲说些什么,便发现自己的手又落入了某只大掌之中,挣脱不得。

两人一上马车,某人便不再装病患,直接将她揽入了怀中,坐在他的腿上。

“本王的王妃还真是招人喜欢!”

萧祁禹一手紧紧揽住她的腰间,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咬牙切齿的说道。

苏清唇角微抽,“十八殿下还是个孩子。”

跟一个孩子也吃醋,会不会太看好她了?

萧祁若不过是对武功有兴趣,又不是对她有兴趣,也值得吃醋?

“那个地方没有孩子。”萧祁禹眸光微深,揽住她腰际的手微微用力,“即便是小十八,也不算孩子。”

“……以后再见的机会估计也不多的。”

“那也不行,远离他。”

“……”

苏清懒得再争辩,吃醋的男人是不讲道理的。

吃醋的萧祁禹,比吃醋的男人更恐怖。

两人先回了王府,并未亲自前去京兆府尹。

因为夜一早已在那边盯着了。

而韩青和刚办完事回来的韩凌正好被派去调查方幼梅家的事。

还有方幼梅曾提到过的姚迁……

若是科举舞弊案一事属实,宸王必定会狗急跳墙,那姚迁恐怕就危险了。

而皇宫内,宸王和轩王先后去面见了萧承岳。

并且两人都未离宫,至今仍在朝华殿。

很快,京兆府尹梁伯仁入宫觐见,并带来了方幼梅的口供。

而宸王和轩王就站在皇帝下首,两人神色各异,唯有梁伯仁不时擦着冷汗。

“啪!”

倏然,口供被萧承岳狠狠摔在桌上,然后看向宸王,眼色森然,“宸王,这份口供你要如何给朕解释?”

口供被其扔到宸王脚下。

宸王当即跪下,捡起口供,颤着手将口供看完,然后神色惶恐的瞪大双目,“无稽之谈,父皇,这口供不实,这是有人要陷害儿臣!”

“皇兄是堂堂亲王,自然不能任人构陷,到不知梁大人是如何审问那刺客的?”轩王亦上前跪下,面上挂着忧虑之色,一副真心为兄弟所考虑的模样。

此话一出,梁伯仁直吓得冷汗直流,连连回禀,“回陛下,王爷,下官所呈供词,皆是那刺客亲口招认的,绝无半点虚假。”

“方家灭门,姚迁入狱是否属实?”萧承岳脸色沉沉,语气冰冷。

“回陛下,方家灭门一事,臣遣人去查过,那女刺客正是方家小姐方幼梅,她并未撒谎,方家……确实已经被灭门,至于姚迁……也确有此人,他与方幼梅已经定亲,但现在人失踪数月,生死不明。”

梁伯仁颤巍巍的回答。

“混账东西,京都之地,何时发生了灭门惨案,你这京兆府尹竟是毫不知情,朕留你何用!”

毫无意外,皇帝勃然大怒。

梁伯仁跪得头都要磕到地上了,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单论此罪,若皇帝想要计较,别说他头上这顶乌纱不保,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住。

可此事,他是真的冤枉啊!

若真是宸王动的手,一个在京都势力早已根深蒂固的亲王,想要处置一个芝麻小官,那还不是随口吩咐的事!

而瞒住他,那就更简单了。

好在,皇帝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并未深究,很快,又将怒意移向宸王,语气更加冷厉,“你还有何解释?”

“父皇,儿臣并未做过,方家灭门,儿臣也是才知晓,至于那姚迁,此人儿臣确实知道,三月前此人参加会试,但因作弊被赶出了考场,本是要再待发落的,但谁知此人竟突然失踪,再也未出现过,也因此,此事才并未上报。”宸王竭力相辩,甚至当场作下承诺,“儿臣愿亲自彻查此事,定将此事查明,以证儿臣清白。”

“皇兄身陷此事之中,恐怕无法亲自调查,臣弟倒是可以替皇兄接下此事,定还皇兄清白。”轩王亦紧跟着道。

萧承岳冷眸微眯,整个大殿内噤若寒蝉,连呼吸声都甚是微弱。

所有人都在等着皇帝的决断。

此事肯定是要查的,但由谁来查,却是个问题。

尤其是在宸王与轩王都向皇上请命之后,皇帝的决断在一定意义上也蕴藏着别的东西。

良久,萧承才冷冷注视着下方几人,朝着旁侧的李德双沉声道:“传朕旨意,科举舞弊一事……由京都几位亲王一起负责,彻查此事!”

“……”李德双险些因此道旨意而怔愣住,好在他反应极快,当即便恭声道:“奴才领命。”

宸王和轩王皆是震惊。

京都所有亲王……

那岂不是连言王和禹王也要算在内?

轩王虽不满,但此刻最重要的还是打压宸王,至于另外两位,还有东宫那位,都不足为虑。

所以只略一沉吟,他便朗声应了。

而宸王,心里记恨到了极致,但在皇帝面前,却不能有所表露,哪怕再不愿意,此时此刻他也不能抗旨。

两人神色各异,唯有梁伯仁松下了一大口气,就在此时,便听见皇帝突然又冷声道:“科举舞弊外加灭门,此事牵涉过大,就由京兆府尹和刑部一并办理吧。”

“臣领旨。”

梁伯仁立即应下,生怕再晚一步皇帝就变卦了。

朝华殿之事,很快朝传至各宫,而京都内好不容易平静下还没几日,便又开始风声鹤唳起来。

这次和之前的禹王遇刺还有云家灭门都不同,毕竟那两件事牵扯的人并不多,云家一案甚至就是一伙贼匪做的,只要抓到贼匪,一切都妥。

但科举,却是环环相扣,一个人出事,一群人都要被牵扯进来。

而今,皇帝要严查科举舞弊,这如何不令人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