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母子平安Xin(1 / 1)

舒心回到病房,等舒兰疼痛劲过去,赶紧把打好的小米粥给她端过来。

“你快喝点。”

舒兰匆忙喝完,疼痛感再次袭来,她忍着痛哀叫了一番,才缓缓过去。

“我去问问大夫,你休息一会。”

有季允礼一直陪着她,舒心也放心。

二姐这是算找对了良人,季老师从头到尾比二姐还紧张,一直担心她和孩子的安全。

也跟着睡不着吃不下的寸步不离。

舒心是想着应晨的话,打支安定,会不会让二姐好受点,保存体力。

她是教授,应该考虑过这时候打针会不会对孕妇和孩子有没有伤害。

这件事应该可行。

大夫说尊重家属的意见。

舒心当机立断就说打。

舒兰疼痛感越来越密,打了一支安定之后,她陷入半昏睡状态。

即便疼痛,也意识不是很清楚。

“二姐,大大和婶子一会就来了,我们都在你身边,你别害怕。”

“我不怕,我就担心孩子会不会傻,会不会不健康。”

“你想多了,孕妇不能胡思乱想。”

门外响起两声响,季允礼正好在门口,就顺手去开了门,舒心被舒兰抓着手,都没来得及去阻止。

季允礼随后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里面装满了进口标识的巧克力。

“是陈大姐送来的,说吃了好,让你加油。”

“陈大姐呢?她怎么不进来?”舒兰迷迷糊糊的问,问完就睡过去了。

舒心奇怪的问:“陈大姐?”认识?不是应晨吗?

“哦,是舒兰店里的顾客,和她很聊得来,她肚子疼,还是她帮忙送过来的呢,这不又送来了巧克力,看着盒子就知道很贵。”他都不好意思收,可是对方塞给他就走了。

“哦。”舒心没想到她早就来了,还暗地里陪着舒兰。

好吧,算她有心了。

一会舒梅和张美丽都来了,舒常刚来了也不方便,就留在家里陪着孩子。

晚上有值班医生,夜里生孩子的就舒兰自己,这么多人陪着她,她也挺安心的。

等到后半夜的时候,大夫终于说可以进手术室了,舒兰很坚强,一听说马上就可以见到孩子了,她跟打了鸡血一样,本来昏昏欲睡的,满血复活。

舒心都在外面等着,每一分都很煎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也听不见声音。

张美丽安慰道:“放心吧,很快的,不要担心,我当年生孩子的时候,都没去医院,就自己在家找了个村里的接生婆,烧了热水给剪了脐带,孩子也很健康,我也没事。”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生孩子的事,舒梅时不时搭一句,舒心有点心不在焉,中间去了楼梯间一趟,果然看见应晨在一个角落里蹲着,孤零零的。

舒心过去给她说了一下情况,她连连点头:“没关系的,舒兰身体好,年轻,很快就会生出来的。”

“嗯,生完我给你说一声。”

“这样吧,我回旅馆煮点鸡蛋红糖水去,她一会说不定会饿。”

她不知道该怎么关心女儿才好。

舒心也没反对,虽然红糖鸡蛋热水什么的,美丽婶子来的时候都带来了,可是她忙起来,也许心里会好一点。

舒心回去,舒兰就生了,孩子先推出来的,舒兰还要在里面观察一会,季允礼在门口等着,她和舒梅还有美丽婶子先把孩子给抱回了产房。

舒梅比谁都激动,可能是想起来当初自己生产的时候,九死一生之后都没看见过自己的孩子,真是想念的劲,这样才显得母子平安尤为珍贵。

“真好,是个男孩。”她说着,声音都有点哽咽,要是她也生个男孩,也不至于被婆家嫌弃,还有她母亲要是给她们生个弟弟,也不会遭到奶奶唾骂,邻居非议,或许她们的命运都能改变。

男孩对这个年代来说,确实很重要,她们作为母亲可能不在乎孩子的性别,可是大家族需要。

舒兰家里虽然没有婆婆催,可是这样也算是挺圆满的,她们家里都是女性,终于有个男孩子了。

张美丽看着她道:“你和穆禾怎么想的?还不趁着年轻在生一个儿子?凑一个好字?”

舒梅摇摇头,一切顺其自然吧,不想为了生孩子而忽略掉眼前平静的生活。

张美丽把孩子哄睡了,舒兰就被推出来了。

大夫交待了几句就离开了。

天还没亮,产房里还有其他人,都在睡觉,安静的很,偶尔会有婴儿的啼哭声。

舒梅拿着吸管给她喝益母草泡的红糖水:“多喝点,喝完之后多休息。”

舒兰喝完,听说是个男孩,看了孩子一眼,就倒下昏睡过去了。

张美丽让舒梅舒心都回去休息,她留在这里,明天早上在过来。

舒心还想着应晨,说什么都不走,非要留下来,让张美丽和舒梅回去。

“我有经验,当然我留下,你一个女孩子家什么都不懂,连尿布都不会换,怎么照顾孩子?”还有季允礼也是新手啊。

“我会的,优优小时候我换过很多次呢,再说我今天晚上的火车就回学校了,还不让我和孩子多熟悉熟悉?不然我下次回来,他都好几个月了。”

张美丽看她都急了,舒心那准的事情,是谁都拗不过她的,只好交代了一番,就和舒梅回去。

孩子和舒兰都睡着了,舒心让季允礼也赶紧休息一会。

产房里有长脚凳子,可以打开躺一下。

“你睡吧,我去外面抽跟烟。”

季允礼就想把唯一的凳子让给她,还没等她回话,就出去了。

舒心叹息一声,也不等人把话说完呀。

她安心的躺在凳子上,她确实有点累了,坐了那么久的火车,本就休息不好,挺累的,白天一天没闲着,现在又一夜过去了,身体再好,在年轻,腿脚也有点沉重了。

她刚悠悠转入梦乡,感觉有人给她盖衣服。

她警惕性很高,睁眼一看是应晨。

见她睁开眼睛,抱歉的道:“还是把你弄醒了,你睡觉这么轻呀?”她心里酸楚,应该从小就没有安全感导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