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侯府庶子(1 / 1)

富贵农门妃 七冉 2076 字 21天前

听着所有大夫如出一辙的诊断结果,许琳琅心底是愈发的慌乱。她在屋子中踱步许久,却仍旧心乱如麻。

“此事断然不能让王爷知晓,要不然如今的荣宠必会毁于一旦。”

陈夫人与许琳琅的想法别无二致,想尽办法地帮助她瞒天过海。隐藏着假怀孕这事,那些得知此事的大夫也都被秘密处理掉了。

因着怀上孩子的缘故,周御明平日里时不时地就会来看许琳琅,经常会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今日如何,身子可是有感到不适?”

许琳琅娇羞地笑了笑,“臣妾多谢王爷的关心,这几天的安胎药都有服用。就连日常饮食方面也格外注意,不敢有半点马虎。”

闻听此言,周御明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其他方面你大可不必担心,府中绝对没人敢动你和腹中的孩子,你只需要安心养着便是。”

他并没有对许琳琅有喜这件事起任何的疑心,整日都在盼望着这个孩子的降生。

周御明的期盼许琳琅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为此,她可谓是想尽了办法,只为能真正怀上孩子。

“王妃,您差奴婢去找的那个郎中已经带到。现如今就在侯府后门等着,是否让他进来?”

许琳琅眼睛立刻就亮了,欣喜道:“赶紧给请进来,务必注意周围的情况,万不可让其他人发现此事。”

丫鬟依言退出屋中,悄悄地向后院的隐蔽角落走去。

推门而出后,一个身形瘦削的郎中出现在眼前。

“您快请进,王妃已经等了许久,我这就领你去见她。”

两个人弯弯绕绕走了许久,最后在一处明显不同的院落前停下,然后走了进去。

“王妃,人已经带到。”

许琳琅挑了挑眉,急切道:“先生可是容凌?早就有所耳闻,听说你医术高明,只是鲜少露面罢了。”

“王妃过奖了,草民只不过是略知一二而已。”容凌谦卑有度,并无任何异常表情。

因着是有求于人,许琳琅的态度格外的好。再也不见那股子嚣张跋扈,只剩下了那份迫切不已。

“这次请先生来主要是想让您帮忙诊治,看看如何能够真正的怀上孩子。”

容凌从义亲王府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时分了。

夕阳的余晖撒下,他却并没有心思去欣赏。紧赶慢赶地来到了云裳阁,闪身而入后来到了内堂之中。

“容公子,你怎地会突然来找我?”

容凌四下张望,刘青禾立刻就会了意。然后将所有的丫鬟伙计支开,只留下他们二人分坐桌旁。

“刚才我被请去义亲王府,本以为是探看胎儿状况的。如今才得知,那许琳琅根本就没有怀上孩子,请我去的目的就是不惜一切办法真正有孕。”

“没想到事实竟会是这样,照目前这个状况来看,她肯定是想要瞒天过海的。”刘青禾沉思片刻,吩咐道:“多谢容公子告知,此事是不可多得的把柄,我一定会牢牢抓住。”

云裳阁按时闭店之后,刘青禾就回永康侯府去了。这一路上,脑子里始终都在想着刚才从容凌那儿听到的消息,心里盘算着究竟该如何是好。

“二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快进来,奴婢有事要同你说。”

看着阿香闪烁其词的样子,刘青禾就知道着准是有事,不敢马虎地就跟着进了屋。

“怎么了,可是我娘她有何异常举动?”

阿香低声耳语道:“那倒并不是,今日我陪着柳小娘在府中闲逛,见到许少爷回来了。应该是刚回来不久,上午就没看见他的出现。”

“我爹最近生辰将近,他回来倒也是正常。”刘青禾眼中有着晦暗不明的神色。

主仆二人讨论的不是别人,正是永康侯府的庶子,也是许镜平唯一的儿子,许连堂是也。

这是个花天酒地的公子哥,整日里打着考取功名的旗号夜宿烟花柳巷,不学无术是出了名的。

虽然许连堂很少在府中待着,每天都游离在外。但毕竟如今许镜平的生辰将近,他作为府中独子说什么都要回来的。

“想不到今日就回府了,本以为还得再等几日。既然回来的话,还是有必要见一面的。”

刘青禾早就知晓了许连堂的存在,回府之后始终惦记着能与之见上一面。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她当然不会放任不管。

吃完晚饭,刘青禾故意出来闲逛,希望能够与她这个兄长偶遇,探查清楚情况。

“哎呦喂,我这当是谁呢,这不是我那个便宜妹妹吗?”

刘青禾一笑置之,“兄长许是一路舟车劳顿,竟然说起胡话来了。”

“我看脑子不清醒的是你,在那乡野间的粗鄙人家长大。什么都没学会,倒是沾染了满身的低贱回来,真是晦气。”

很明显地,许连堂根本就看不起这个妹妹,言语之间满是讽刺。看着她的眼神,也不屑一顾。

“兄长若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就要仔细同你讲道理了。”刘青禾风轻云淡道:“若是真论起来身份,我觉得你我都是一个样。庶女和庶子,有何不同?”

这是许连堂同她的第一次见面,他本想着来个下马威,借此可以作威作福。

但他万万没有料到,作为妹妹的刘青禾毫无畏惧。说起话来也是牙尖嘴利的,并不会吃半点亏。

许连堂气急败坏道:“怎么着我也是这府中的独子,而你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而已!”

“男女之间并无高低贵贱之分,我虽是女儿身,但是并不比那些男子差了太多。京城的商铺可谓是开的风生水起,医术也日渐长进。敢问兄长你,可有哪点比得过我?”

一时无言,许连堂被怼的说不出话来,只得是吹胡子瞪眼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刘青禾态度怡然自得,“兄长也并非一无是处之人,毕竟您将来是要‘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

话音刚落,她便大踏步地离开了,转过身回自己的院子中去。

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此结束,许连堂败得丢盔卸甲,颇有仓皇而逃的意味。

而回到院中的刘青禾,脸上的神色依旧凝重,眸中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