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乔迁之喜(1 / 1)

讲完话以后洛昕晚便料到段心怡会来和靳衡敬酒,果然,她才一会儿没抬头,没看见一个灵动的身影牵着裙子下台来,面上是难掩的笑意。

“衡哥哥,没想到能以这样的方式和你成为一家人,不过我从小也叫你哥哥叫习惯了,以后就不用改啦。”

她天真烂漫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洛昕晚扯着一丝假笑应对着,不想身旁的靳衡干脆沉着一张脸不搭理,也不做声。

小姑娘举着香槟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迟迟不肯收回。

“小叔,”洛昕晚低声在他耳旁警告,“爸爸看着咱们这儿呢。”

靳衡言简意赅的回应,“祝贺你。”

段心怡真的容易满足,即使是这样,她也高兴得像什么似的手舞足蹈,动作间的孩子气看起来倒真让人觉得她少女感十足。

如果她不是自己的情敌,洛昕晚觉得自己可能会喜欢这样的小姑娘。

段心怡动了动流光溢彩的嘴唇,似乎还想和靳衡说说话,但又不得不和别的宾客敬酒去了

“小叔,爸爸既然能把事情做到这一步,日后不会也能把她安排住进来吧。”

洛昕晚觉得靳老爷子也不是做不出来,反正靳家不缺钱,白养着一个孙女还是养得起的。

靳衡点了点头,十分认同她的观点,于是二人才一从这个无聊的宴会撤身,就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家了。

临离开宴会之前,有人正在看自己被推送的手机新闻,因洛昕晚与靳衡走得匆忙,是以也没听清楚二人在谈论些什么。

“这不是洛家的小女儿么?怎么被人拍成这样,也太丢脸了。”

“是啊,前段时间还被爆出来抢自己亲姐姐的男朋友呢,就是...就是这家的小公子哥。”

“啧啧,这年头,小姑娘也太不知检点了。”

“就是就是。”

......

并没有知会任何人,毕竟最近靳桐也有单独在外购置宅子,虽然他这段时间往家里跑的频率实在太勤。

洛昕晚帮忙收拾东西时感觉自己在经历一场逃难,她捧着自己的化妆品笑得乐呵呵。

“小叔,你说咱们要是跑了,段心怡会不会觉得咱们是在怕她?”她可不想被人看扁。

“你要是能受得了她每天过来串门...”

“搬!我马上搬!”

洛昕晚的求生欲打断靳衡的话,趁着事情还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她和阿姨一起将自己的私人物品做了个单独打包,毕竟有些东西她不放心交给别人。

因为有些东西已经先搬过去,是以短短一个小时二人就已经收拾齐全,路远开车到门口来的时候,洛昕晚和靳衡还是等来了不想看见的人。

“二叔和晚晚这么动作匆忙,是要去哪?”

靳桐看热闹似的优哉游哉的过来,眼见着二人要走,不怕事的拔高了音量。

可惜的是,宴会那边已经在准备一会儿的午餐事宜,谁也没有时间来注意他们是不是要离开。

“侄子这多管闲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呢,作为长辈我真的为你的人生担忧呢。”

洛昕晚当仁不让,她此刻就像是浑身带刺的小刺猬,专扎没事找事的有心人。

靳桐被她一句话噎得顿时怔住,要不是靳衡先笑起来,她恐怕得当场和靳桐动手。

“好了侄子,别挡着叔叔的路。”

靳衡从不会和靳桐开这样的玩笑,可没想到洛昕晚说气话的样子这么可爱,他顿时也模仿起来。

靳桐被二人夫唱妇随的口气气得有话说不出,冷哼一声便要走。

“记得和爷爷打小报告,阿姨的日子要是过的太安稳,还不习惯呢。”

洛昕晚拢了嘴朝他补充,靳桐已经一去不回头了。

靳衡选择的别墅群在市中心,位置是临江的,楼层较高,在自家住着竟然还需要坐电梯,一到二十楼,全是自家的。

洛昕晚站在楼下的车库外,看着工人师傅们将大纸箱一件一件往外搬的时候,有些感慨。

“小叔,这房子你确定是近期才买的么?”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隔壁就是电视台的发射塔,那塔是a市最高的,高中时她便嚷嚷着毕业了要去一次电视台,因为她想站在高处看一次日出。

靳衡没隐瞒,笑着作答,“几年前就买了,最近你说想搬出来我才找人装的,不过目前只有十层以上能住,楼下的刚装修,正在散甲醛。”

洛昕晚第一次感受到洛家也不算有钱,摆了摆手没说话,这二十层她就算是一层住一天,也得花半个多月才能住完。

能在这个地段买得起房子,而且还是几年前,这件事是洛昕晚进电梯的时候才想起来问的。

可当时靳衡接了个电话,神色很快就变得严肃了,她这个疑问才堪堪憋住。

几年前外传靳衡压根就是个不受宠的废人,要不是近日与她结婚,这辈子他也不可能摸到公司的顾全,全靠仰仗老爷子鼻息过活。

这也是为什么洛志和不放心把她交到他手中的原因,可此刻她的心里存了疑问,待解答。

立时一日洛昕晚才亲力亲为的将自己的东西整理妥当,虽然靳衡干预过几次让她用不着自己动手,可洛昕晚也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

今日他似乎有些忙,时不时的就会接一个电话,然后就走到阳台外去接,声音都低沉得让她听不清。

虽洛昕晚没有存怀疑他的那份心思,可靳衡一向不会如此,她心头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小叔,明天你陪我回一趟洛家吧,我逃避了这么久,说到底还是洛家的女儿,也是时候去面对了。”

“嗯。”

靳衡眼都没抬,坐在餐桌对面,饭菜一口没动,却已经盯着手机在看些什么,电话会连续不断的打进来,他也都简短说几句就挂断。

从他的言语中,洛昕晚听不出任何一丝有价值的信息。

“小叔你有听我说话么?从前你可不会这样,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这个时候看手机?”

忍无可忍,洛昕晚将面前的餐盘一推,干脆她也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