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是她!(1 / 1)

她怕闯祸,所以选择维持现状。

若是她能决绝一些,也许真的今日就不会出面。

国公始终没抬头,“若你没这个能力,那就换个人吧。”

不是不给温明月机会,而是他怕了。

“父亲,今日之事当查清楚再说。”谢宴眉头紧缩,他理解国公的心情,可是你不能随意的冲着温明月发脾气。

这于温明月而言,着实的不公。

“查,自然是要查的。”摆了摆手,内宅的事,外院的人接手来查。

必定是要查出凶手,将他千刀万剐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国公下令,下头的人很快就动手了。

只是,温明月不管家了,自然是要找一个人出来,国公根本就没想,“之前不是个丫头管吗?那就让那个丫头管着。”

听了国公的话,谢宴当下都被气笑了,让一个婢女掌中聩,国公这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我跟你母亲跟前就你一个,直接认个义女就是了。”若是管的好,将来也不用外嫁,直接招人入赘来便是。

左右,这国公府又不缺吃不缺喝的,养几个人是养的起的。

“父亲。”谢宴当下就不愿意了,刚刚还说不能儿戏,现在却是随口就这么提了。国公府很有可能会牵扯朝堂,一个婢子如何坐的了阵?

简直是荒唐。

谢宴还想说什么,温明月在一旁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国公正在气头上,随着他闹就是了。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查出谁在害长公主。

在朝堂之上,国公压不住的场面皇帝都喜欢让谢宴去参与,现在既要查这般大的案子,怕靠国公一人很难完成,还是要谢宴去。

大事为主。

谢宴侧头深深的看了温明月一眼,而后点了点头,“但凭父亲做主。”

长公主现在醒不来,谢宴干着急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赶紧去忙。

谢宴一走,国公哼了一声,赶紧挪了挪身子,眼角余光都不留给温明月。

“母亲病倒了,父亲当也保重身子。”温明月温声宽慰,看国公不理她,温明月轻声叹息,无奈的摇头,而后转身离开。

温明月回到自己院子,素来有眼力劲的长玉没有伺候温明月,而是跪在院中,满脸忐忑的张望着,在看到温明月回来,她的眼睛瞬间红了,头重重的扣在地上,“求世子妃责罚。”

她听见国公让她掌家的消息,只感觉怎么天塌了。长玉觉得她该以死明志,可是长公主如今病着,她若是死了多么不吉利?

而今国公本来就对世子妃颇有微词,她若是死了,不定国公又将这气洒在温明月身上。

她一条贱命不要紧,若是累了温明月,便是罪该万死。

思来想去,只能跪在这听候发落。

温明月无声的叹息,弯腰亲自去扶长玉,“此事,与你何干?”

她一个下人,又做不了国公的主,温明月何至于因为自己失意,就牵扯无辜的人?

“世子妃,您责罚奴婢吧,如此奴婢心中还能好受些。”长玉却不肯起开,因为心中愧疚,就迫切的希望,哪怕受些皮肉之苦都好。

温明月面上始终柔和,“你这般,岂不是看轻我了?”

佩兰也从一边帮着温明月扶人,“主子本就想提拔你,这也是你的造化。”

长玉是聪明的,看着温明月真的没生气,这才站了起来。

回到屋子里,温明月坐着她便站着,无论国公给她什么样的体面,她都能认清自己的身份,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越过温明月去。

温明月倒也没去过分的抬举她,“你可知道,母亲跟前都是谁的人?”

长玉是有能力的,这一点温明月可以肯定。佩兰一直帮着自己对外忙活,最内多是指望长玉的。

长公主那边,有人家自己的人,温明月肯定不会将手伸过去,但是,长玉一定有自己的门道。

温明月这么一问,长玉立马反应过来了,“长公主身边,都是从宫里带来的,无一后头国公府买的。”

若真的有人下毒,必然是长公主身边亲近的人,这个人一定是从宫里出来的。

皇帝对长公主的情谊谁人不知?肯定不会是皇帝授意。太子跟二皇子斗的激烈,太子这边因谢宴死了一个首辅,谁知道会如何报复?

只是,长玉觉得连自己都能猜透的真相,那便一定不是真相。

温明月将茶杯放下,“此事,只能从长计议。”

温明月知道什么事该自己问,什么事不该自己问。

眼下,不管国公是赌气也好,有意为之也罢,他既要认长玉为义女,那肯定是要给长玉体面的,肯定不能让人继续在这伺候自己了,还要单独劈出院子来。

长玉,以后就是这国公府的主子了。

长玉一听,顺势又跪了下来,“世子妃这是不要奴婢了吗?”

单独住出去,是要自立门户?

“你呀,过于聪慧多思是优点也是缺点。”温明月无奈的摇头,“皇宫的水于你我而言都是深不可测,莫要说你我便是父亲母亲也未必能揣摩清楚。所以,你依旧是我的眼睛,是国公府的眼睛。”

无论在哪,她都要帮温明月盯着,盯着那些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

“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若是你有什么需要佩兰出面的,你们私下商量便可。”甚至,都不用知会温明月。

“世子妃,那您呢?”长玉觉得温明月这话别有深意,重要的事都交给她跟佩兰了,那温明月做什么了?

温明月抬头视线放在外头,“我要做局中人,做该做的适合做的事。”

这话说的格外的高深,长玉听不明白,只是温明月既有盘算,那她就听主子的。

如今府里正乱着,长玉要主持大局,温明月也没留她。

等着人走了,佩兰低头小声的问着,“主子可是心中有眉目了?”

温明月扑哧笑了一声,“眼前仍是一团迷雾,不过说些个我都不明白的话,抬抬我的身份罢了。”

好似,永远的高深莫测。

佩兰愣了一瞬,而后抿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