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19(1 / 1)

是的,程少商确实与五皇子在镜心湖交谈。

在大殿上的情不自禁,令她羞涩,一路避着人走到的镜心湖,恰好撞上喝得酩酊大醉的五皇子。

五皇子知道有人想算计,但他生母仅是宫女,无权无势,又不得文帝宠爱,索性放浪形骸,装成好色之徒。

对程少商言语调戏,程少商自然是不忍的,当即和他争执起来。

一来二去,两人发现彼此经历类似,皆是看似愚笨,实则心有成算,只是难以被人理解。

相同的经历让二人相见恨晚,聊得热火朝天,恨不能结为异姓兄妹!

才会被侍女春苕所见,抓住了把柄一样,颠颠跑回大殿汇报。

五公主本就因程少商抢了她的风头不忿,闻言唯恐天下不乱。撺掇文帝和宣后前往镜心湖,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文帝和宣后眼神交错,事已至此,若不出面,怕是流言蜚语更甚。

带着众人前往镜心湖,撞上聊得尽兴的二人。

“好你个程少商,这边刚与凌将军订亲,那边就意图勾引皇子,只是你这眼光,挑个不学无术的,呵!”

五公主先发制人,上来就给她扣上帽子,压根不在意诋毁的是她的亲人。

侍女春苕也随声附和,咬定自己看见他们二人在私会。

“我与四娘子只是恰巧偶遇,聊了两句,怎得就成了私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与五皇子清清白白!”

这言论疑似大如附体,不过巧言善辩的程少商可不走清者自清,无需多言的路线,张口解释。

“适才五皇子失足落水,臣女遇见后顺手搭救,随后交谈二句,便被这侍女胡言污蔑一通,还请陛下、娘娘明鉴。”

两人解释的有理有据,奈何碰上胡搅蛮缠的五公主,真假不管,就要给程少商安个罪名!

言语威胁同行女娘,污蔑二人。

一时间吵闹不已,叽叽喳喳,吵得人头疼!

五公主更是寸步不让,拦都拦不住,也不知道哪来的仇。

“母后,儿臣先送您回宫,”文芊苒扶住头疼的宣后,“父皇,此事交于你处理,儿臣告退。”

这事的结果是五公主吃亏,认真说起来程少商每次都是被迫反击,这没有错。

没道理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忍着,又不是有受虐倾向,可惜在她属于越级挑战。

必然会吃亏、受累后,才能小小的报复一下,最后回报的结果是巨大的,因为对方往往会自己作死。

文芊苒很不能理解,公主和大臣之女如何就结了仇,死命针对,然后让自己受众人唾弃,一国公主啊!

按理说两人的交际圈都不同,即使因为凌不疑有重合,也犯不着纠缠至此。

总之,程少商平白受污蔑,忍是忍不了一点,便暗地里设置机关让五公主出丑。

以至于一大清早,皇宫三大巨头就得来断案,听着五公主叫嚣:“我是嫡出公主,便是杖杀了你,也得感恩戴德。”

“放肆!”越姮先行呵斥。

“便是放肆又如何,你越氏不过是一介妃嫔,本公主的事尚且轮不到你来管!”

自持身份,是谁也不放在眼里!

越姮作为三大巨头里最刚的,能忍她骑脸而行?

不能够,上前就是一巴掌,继而点破她在寿宴上污蔑程少商一事。

五公主拒不承认,言语威胁同行舞娘,非要在程少商头上硬扣帽子!

五皇子的解释,凌不疑寻到的证据通通无用,她只咬死程少商。

可怜裹入其中的舞娘,是一个不敢得罪,左右一衡量,倒地装晕。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惹不起~

饶是五皇子和程少商巧舌如簧,也架不住五公主蛮横无理,她只想让害自己丢面子的程少商付出血的代价。

文芊苒:有毛病!

她昨晚苦口婆心劝了半夜,竟一点用没有,还是一点就炸!

累了,毁灭吧,反正不会要她的命,是应该打压下她嚣张的气焰。

她这叫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毕竟她改变不了他人的认知,而且也不咋得意她。

咄咄逼人的架势,丝毫不知悔改,文帝勃然大怒,也只是令其在皇陵中跪上半日,然后禁足于府内。

只不过被凌不疑送了份大礼,经此一事,都城内的女郎再见到程少商恨不能退避三舍。

凌不疑是真一点不顾忌情面,只为给程少商出气!

不排除他是故意如此,降低一些人的防心,总之文芊苒看足了热闹。

就是乐极生悲,她被文帝抓住了……

“父皇,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啊!”

文帝一直看着她,不言不语。

主要是文帝看到的时候,她正在对袁善见耍流氓,表述出来就是她当时在壁咚,抱着人啃。

画面冲击可能太大,毕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在调戏良家妇…男!

这些原本也不重要,要紧的是他身后跟着众位大臣,想为她遮掩都没办法。

“原来袁侍郎与六公主殿下好事将近,真是可喜可贺。”

不知道哪位的声音,直接将事情定性,成了两情相悦,文芊苒:呵呵!

不想被逼着当堂表态,文芊苒抬腿就溜了,将所有声音抛在身后。

是时候溜了……

文芊苒的离开悄无声息,都城里的视线都被转移到曲泠君弑夫,以及和太子的桃色新闻里。

她混上出海的大船,扬帆起航!

大船的图纸是她提供的,文帝力排众议,建造而成,商议了半月左右,才定下的出航日。

没人知道这趟是否安全,因为是首次出发,连目的地都不知晓,如何知道回程的路?

文芊苒誓要做发现新大陆之人,不顾危险,偷偷上了船……

等宫中的人发现她离开时,大船已然出海,追也追不上了。

文帝:“把她追回来!”

没人清楚海上有多风险,若是有个万一,他们都不愿失去亲人。

最痛苦的莫过于袁慎,想不通自己被落下的原因,他从未想过阻碍于她,怎么就不能带上自己一起?

当时她正立于船头,望着海天一色,心生感慨,自由果然值得人冒一切险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