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 13(1 / 1)

好吧,两条腿是比不过没腿的,因为它一长串一蹿一蹿的,一尾巴过来扫射全场。

光靠跑,不可能,所以张起灵和黑瞎子挺身而出,挡住攻击。刀击声、枪声,林晚晚:yue~

对不起,抵着胃了。

拍了拍解雨臣的后背,让他把她放下去,一抹嘴:“格老子的,打扰你姑奶奶睡觉,淦!”

抄起金砖变大,飞身而上,照着蛇头砸下去,简单粗暴,有效。

一砖头下去,血花四溅,又一板砖,接连不断,砸扁了脑袋……

才解开捆缚蛇身的绳索,将其分成一块一块,场面血腥中透着优雅,残暴中带着冷艳。

围观群众集体咽口水,不是没见过杀人的,就是没见过场面这么血腥的。

黑瞎子:金砖!!!

“吵醒老子睡觉,老子让你东一块西一块!”打完收工。

“走。”血腥味这么重,怕是会迎来另一条蛇。

没人有异议,就连张起灵也收了刀,异常乖巧地跟在她身后,没有一点高手的气质。

解雨臣默默递上一方手帕,瞧着她的脸:“擦擦。”

飞溅到脸上的血,星星点点,让她透着迷人的危险,当然这血,光靠擦是擦不掉的。

换到河边,临水而照,好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美人儿~

“晚姐,这金砖这么脏,应当不要了吧。”别看他在问,其实已经将金砖当成囊中之物了。

光看他在水边洗得有多仔细就能看出,他有多势在必得。

虽然他很能赚钱,但这和爱钱并不冲突。

“真是谢谢你了。”手一伸,金砖自动飞回她手中。

原本她还要费一点功夫才能唤回来把它洗干净,这会有人帮忙洗干净,她自然是要道谢的。

如果我不曾拥有,就不会如此心痛~

咬着手绢,黑瞎子欲哭无泪,金子在手里溜走的痛,谁能理解?

王胖子:我!

他刚才蠢蠢欲动,最后被黑瞎子抢了先,现在看黑瞎子吃瘪,一个字:爽!

林晚晚抱着洗干净的金砖,哄了哄:“小金金,咱又是个干净的娃了,没人嫌弃你哦~”

再给塞回随身的包里,抬头看了看觊觎她包的几人,龇了龇牙,“谁敢动?”

王胖子立马附和:“就是,谁敢动晚晚妹子的东西?胖爷我打不死他!”

“胖子,拍马屁是得不了任何好的。”毕竟他拍的是个抠门马。

吴·同抠人员·邪表示:她的心理他不要要了解,同样的世界同样的老抠。

阿宁看他们耍宝,只有翻白眼的欲望,蹲在水边洗把脸,跑了半天一身汗。

命中注定的一劫,突然也让人无法接受。

阿宁有时想过自己会怎么亖,也许是某个机关下、也许是被人害没了命,却没想过会在这样平凡静逸的日子里,被蛇咬!

一条头顶鸡冠的蛇从水里窜出,朝着她的脖颈咬了过去……

一道金光闪现,挡住了一击,抽出匕首将那蛇钉在地上,张起灵的刀也利落地将其斩成两段。

放松下了,跌坐在地,她刚才差点就没命了!

虽然她不惧生死,但能活着谁也不想死,也不想死的这么憋屈,况且她还有弟弟。

“多谢,我……”

伸手止住她说话,不想听乱恭维的话:“谢就不必了,钱到位就行,多多益善啊。”

什么都没有钱宝宝可爱,尤其是即将进了她口袋里的。

王胖子突然抱住她的大腿,谄媚道:“晚姐,打今儿起,你就是我亲姐!”

不忘招呼吴邪:“天真,过了这村没这店,快跟我学。”

就他俩这脆皮加倒霉的体质,明晃晃、金灿灿的大腿在跟前不抱,下次哪还能遇到这么好的机会?!

别说,在场的还就他俩身手最差。

吴邪是个有志气的少年,他拾金不昧、正直守法,但吴家小三爷没底线。

但他没黑瞎子反应快,立马跪地抱住她另一条大腿,“你也是我亲姐,以后去哪说一声,随传随到。”

“我、说、了……”一字一顿,并一边拔出自己的腿,“我是你们的老、祖、宗!”

还想给她降辈,没门!

别以为她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想白嫖她的符?呵,下辈子也不可能。

“得嘞,祖宗。”王胖子从善如流,黑瞎子在一旁阿谀奉承,“小祖宗说啥就是啥,我就是您跟班。”

那道符有用,证明她不是街面上的假神棍,是个有本事的真道士。

没准还真能解决他背上的玩意,虽然这么多年背习惯了,但是不该存在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

本身就受眼疾困扰,还背着个恶鬼,能坚持活着,全靠他长生的命呀~

林晚晚对此的回应:“别跟我拉关系,只谈钱。”

只有她想拉关系的时候,别人对她……不吃那套~

阿宁的恍惚、惊惧,随着他们的胡乱打岔全都消散,真的很难不嫌弃。

就他们那掉身价的样子,她都觉得把他们当对手的自己也跟着掉价了!

也真的没时间跟他们闹了,无力道:“赶紧走吧,你们一点也不着急吗?”

不提她的任务,吴邪也急着找他三叔,没人知道雨林里还有什么其他的危险,真的没时间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