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帮他解围(1 / 1)

宋听月虽然睁着眼,但却目光呆滞,眼睛也没有聚焦。

这分明就是——

夜游症。

陆惊从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太子便有此症,他初次见时也被吓了一跳,后来从太医处了解后也习惯了。

夜游者,神魂分离,只要看着不受伤即可,等次日醒来,便会言行尽忘。

言行尽忘……

陆惊从垂下眼睫。

须臾。

他拉着宋听月手腕的大掌稍一用力,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抱住她的一瞬,他心头突突一跳,失了控。

却是只属于他一人的兵荒马乱。

*

翌日,宋听月刚醒来就跑去了隔壁。

看到陆惊从坐在饭桌旁,她高兴地眼前一亮,走过来:

“世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夜,”陆惊从把盛好的白粥放到身旁的位置,笑着抬眸看她,“我回来时你已经睡下了,过来吃饭。”

这满室的饭香味早就勾的宋听月饥肠辘辘。

她坐下后,立刻有小厮端来净手巾和漱口杯。

这倒是与她在宋家时吃饭时一样。

宋听月动作娴熟地净手、漱口、洁面,更让陆惊从确认了她是家道中落才典身为婢。

她能典身进国公府,就证明是从原来的府邸赎了身的。

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却又为了朋友又卖了自己一次。

这样的忠肝义胆,便是男子也不及。

用完饭,陆惊从起身的一瞬,伤口处突然传来剧痛让他眉心一皱,又坐了回去。

宋听月也看到了,出声问:“怎么了?”

陆惊从痛得拧眉:“在南州抓人时,左肩中了一支毒箭。不过不碍事,毒素都已经清了,只是连夜赶路,伤口又裂开了。”

宋听月皱眉起身,走过去:“让我看看。”

陆惊从缓了片刻,伸手解开衣带,露出受伤的左肩。

他伤口还没长好,绢布和伤口黏在一起,宋听月揭开绢布时,陆惊从疼得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宋听月弯着腰仔细检查伤口,全然没发现自己离陆惊从极近,鼻尖喷出的热气尽数洒在了他脖颈上。

陆惊从被那热气一烫,脊背都僵住了,他微微侧头看过去,视线顺着她鸦羽般的长睫一路往下,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昨夜发生的事又一帧帧地回到了他眼前。

陆惊从连忙挪开了视线。

宋听月干净好听的声音恰时在耳边响起:“南州的大夫还算专业,毒清的很干净,就是这伤药不太行,得换药。”

“回头我帮你配一瓶金疮药,保证你不出十日伤口就能痊愈。”

她边说话边将他伤口重新包扎回去。

之后替他穿好了衣服。

陆惊从从方才的心猿意马中回过神来,边系衣带边看她:“什么药这么灵?”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宋听月说的药便是现代的云南白药。

她读博时跟着老师拿草药配过,药效甚至比市面上卖的还好。

*

骑射比试定在了皇家书院的围场。

宋听月想,这个皇家书院无外乎也和现代她上的国际学校差不多,他们那时候也有骑射课。

结果到了地方,人整个傻掉了。

仅一个围场,便有他们整个学校那么大。

四皇子邀约,几乎整个京城的世家公子都来了。

权贵公子们也都和陆惊从一样,穿着干练的骑射服,身边只带一两个小厮。

除了楚砚清。

他像是出游一样,小厮丫鬟带了一大堆,被人前呼后拥着走进来。

宋听月一眼就看到了沈宁。

她今日双手没有被绑。

沈宁也看到了宋听月,远远地,她朝宋听月无声说了句:

“找机会。”

宋听月在身前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

“陆世子,这美人是谁啊?怎地从前没见过?”一道戏谑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宋听月下意识转头看去。

正与方才说话的男子眼对眼撞上。

男人穿着一身玄色的华贵长袍,领口处用金线绣着龙纹,头发用金冠高高竖起,冠上还嵌着一颗熠熠生辉的蓝色宝石。

陆惊从微微侧了下身,挡住宋听月,沉声道:

“殿下,她只是个丫鬟。”

见陆惊从护的这般紧,四皇子反倒来了兴致:

“丫鬟啊……倒是甚合本皇子眼缘,不如陆世子你顺水推舟,把她送给我?”

陆惊从俊脸沉了下来:“殿下慎言。”

四皇子没想到他竟连演都不演,竟直言拒绝,当即变了脸色::

“陆惊从,本皇子看在你祖母与太后一胎双生的面上,才称你一声陆世子,你说白了不过就是给我家看家护院的一条狗。”

他径直走到陆惊从面前,拿手一下下去戳陆惊从的左肩:

“本皇子问你要个丫鬟是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陆惊从左肩的伤口被他戳的裂开了。

有血液渗出来。

宋听月看见了,轻轻拽了下他的衣袖,提醒他不要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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