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妖娆纤细的柳腰扭动着,整个人十分不安分的朝着叶辰身上靠拢。

只是话音一落。

眉宇间扩展出一股英杀之气!

嗡!

任雨舟爆退三步,疯狂咳血,吐出来的血,都带着强烈的杀意。

砰——

这一幕,如同万丈雷霆轰击脑海,在这一瞬间,胡家众人几乎脑壳炸裂。

“一句话,一个眼神,就直接震出内伤!”

“这他么是什么来头,什么境界啊!”

任家武者像看到鬼一般惊叫,眼珠子暴突,满脸的震撼之色。

这他么……

也太夸张了吧?

关键是对方并没有施展什么,只是一句话,一股杀气而已。

“快跑!”任修竹回过神来,低吼一声,骑着战马,朝着外面狂奔,没有丝毫犹豫。

踏踏踏——

踏踏踏——

难以统计的任家武者,快马加鞭,朝着外面逃窜而去,不过短短几十秒的时间,院落中再无任家人。

“奴家还没杀呢,怎能允许你逃遁?”

“给我回来!”

沈淑凌三千秀发随风飘舞,她随意拉扯出一根长发,朝着虚空勾勒,欲要将任雨舟虚空掠夺回来。

这时。

胡媚儿忽然冲上来,紧紧地抱住叶辰,哭着声音道:“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出事呢。”

“咳咳。”叶辰满脸的不自然之色,咳嗽了两声。

这可是在你家里,不是再别得地方,被你家人看到那还得了?

沈淑凌却是身躯一震,转头看向胡媚,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眼中股股杀意蹦出。

她已经没心情去抓哪个爬虫了。

“劝你,最好别打她注意。”叶辰面色冷厉,剑眉紧皱,星目带着肃杀。

沈淑凌捂着嘴巴笑得花枝乱颤,眼中的猩红煞气,不断扩出。

“将军,你想多了,如家只是想看看,这个妹妹,到底有多优秀,现在看来,她很爱你。”

说着,她修长白皙稚嫩的手掌,放在了叶辰的胸膛上,轻轻地划动。

“只是奴家有一事不明,你为何……不来找淑凌?”

沈淑凌含情脉脉的凝望着叶辰,突兀的施展腰肢,随着漫天寒风,飘舞起来。

“将军您且看。”

“奴家愿为您,杀尽天下人!”

“他们动您一根毫发,杀无赦!”

“他们胆敢辱骂您一句,杀无赦!”

她每每说上一句,那红菱便会蔓延出去,无限延伸,将逃跑的任家武者,直接嘞断脖颈。

“纵然……多年已过,可奴家依旧心系将军。”

她眉宇间闪烁着忧愁,闪烁着不甘,闪烁着,可悲的爱意。

“麻烦,滚远点。”

叶辰面色冷到极点,一字一顿,咬牙,语气极其重。

“走便是。”沈淑凌冷撇胡媚一眼,单脚踹地,飘然而来,飘然而去:“将军一日不回归往日爱意,奴家便一日一日唱戏。”

“她,是谁呀?”胡媚儿眉头紧皱,忧心忡忡的询问道。

叶辰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脑袋,温和笑道:“一个故人,却不胜往昔,她变了太多。”

再也不是,曾经他心中爱慕的那个女孩。

她是杀戮大帝——沈淑凌。

并非纯净如纸的沈淑凌!

“我与她的恩恩怨怨,早晚一刀斩断,你无需多想,我的心……”

叶辰语气坚定。

话未说完。

胡媚儿捂着他的嘴唇,嫣然一笑:“我懂,我当然懂先生,我们之间哪需要什么解释。”

“呕吼!在一起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

王安营鼓着掌,大笑着,蹦蹦跳跳的在叶辰身边起哄道。

胡家的下人看到这一幕,也开始起哄。

此时此刻。

胡书臣的一张老脸,阴沉到了极点,他盯着胡媚,喝道:“这就是你嘴里的男人?”

“我一个臭当兵的,打扰各位雅兴了。”

叶辰微微一笑,十分绅士的鞠躬行礼,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一直以来,他在胡家眼中的形象,都是一个臭当兵的!

“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胡媚儿满脸泪花的大声询问道。

叶辰猛然转首,盯着胡书臣,声音坚定如铁:

“我是当兵的,一个臭当兵的,一个保家卫国,付出血肉,流血流汗的臭兵!”

有什么可解释的?

为什么要去解释?

他本来就是一个兵!

无论什么官职,无论身上挂着什么荣耀,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兵。

他以自身职业为荣,绝不会以此为耻。

早晚有天,他会君临城下,以一己之力,横推古都旗门市。

凭什么,为什么?

瞧不起战士?

难道这群人不觉得自己,很可笑么?

胡书臣凝望着叶辰的背影,不由得心脏一颤,他感受到了非同寻常的感觉。

当日。

任雨舟和任修竹逃离胡家之后,恼怒异常,打算全力对胡家出手,将胡家斩尽杀绝。

同时调出王族之令,昭告四方至尊王族,以及四位下品王族,重振旗鼓,呐百万精锐,屠灭胡家。

并且放话出去。

“若想胡家基业不灭,必须双手将胡家贱婢交出,用胡媚儿给任平生做阴妻。”

“同时将任平生,至尊王族第一继承人的死因,调查清楚,两者缺一不可,否则,百万精锐齐下。”

“将胡家一脉,斩尽杀绝!”

此言传出之后,八方王令调动,旗门市一时之间陷入巨大的轰动之中。

不过没有人紧张,而是变得幸灾乐祸,若是胡家一死,这些其余的家族,都会获得巨大的好处。

毕竟胡家掌握了太多资源,没有人不眼热。

胡书臣看着手掌中的资料文档,周身一颤,万念俱灰。

本来,他手中就只有十万到二十万的精锐,对方若是召集百万精锐,绝对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难道真的要将自己的孙女的性命,交出去吗?

给一个死人做妻子,这已经是巨大的羞辱!

“还有办法吗?”胡书臣深吸口气,满眼都是绝望之色。

“有一个办法。”一直沉默的何管家,此时突兀的开口道。

胡书臣眼前一亮,惊喜道:“什么办法?”

“去求他吧,求您孙女也行,求今天那个臭当兵的也行。”何管家说出这话,嘴角极其苦涩。

这是何种的可笑,何种的讽刺?

前不久,他家这位老爷子,对着叶辰怒声大喝,甚至羞辱对方。

可如今呢?

陷入绝境了……

唯有这一条生路。

“求……”

“一个臭当兵的?!”

胡书臣仰天长笑,笑得很苦涩:“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嘛?何管家?你跟我这么多年了,从未跟我说过玩笑。”

“属下从不开玩笑,就是求那个当兵的。”

何管家眼眸微眯,满脸的郑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