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心中,任雨舟是无敌的存在,即便是一代神话叶乘风,和他相比,也是五五开。

相较于旗门市这弹丸之地,任氏王族的实力,绝对可以毫无禁忌的在旗门横着走!

任氏一下场,旗门市万千豪族,无人敢不从,纷纷鞠躬致礼,做起了任氏的走狗。

就是这样一尊庞然大物!

而今。

在叶乘风手中,竟翻不起任何浪花!

这是何等的惊世骇俗,何等的匪夷所思?

叶辰今日的一言一行,将在场所有人心中立起的白层高楼世界观,轻而易举的轰塌!

现场寂静的可怕。

各个权贵,都是满目惊容的看着叶辰,一阵头皮发麻。

神话终归是神话。

传说终究还是传说。

无论王族也好,皇族也罢,在他叶乘风面前,只是大一点的蚂蚁罢了。

此时。

任雨舟在空中疯狂挣扎,因为脖颈被禁锢,导致浑身血液流转不通。

他的双目充红,布满血丝。

“你当真要和我任氏王族作对到底?叶乘风,我承认你很强,可我认为,你这个决定,不理智。”

尽管身处险境,任雨舟以及保持冷静,盯着叶辰,满脸郑重之色的提醒道。

叶乘风又如何?

抵得过百万精锐,百万雄师么?

抵得过,兵戈铁马的践踏吗?

终归,还是死路一条!

他任氏王族的权杖,岂是一人可以随意撼动的?!

“作对?在叶某眼里,这一场战争,仅仅只是屠杀,势均力敌都算不上。”

叶辰站起身,双手负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此言一出,任修竹绷不住的大笑起来,“好大的笑话,莫非,你以为,凭你一人,可以抗衡百万精锐之师?”

“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当我王族的私将,是纸糊的么?我任氏大师一出,要你的命,易如反掌!”

他有恃无恐,丝毫没有畏惧。

叶辰的猖狂言论。

让,每个人的面色都变得精彩起来,心中捉摸着,应该站在谁哪边?

毕竟,任氏王族的实力,他们知晓的一清二楚。

虽然叶辰如今占上风,可是只要精锐出动,他绝对抵抗不住。

不一会,众人便已经确定,要站在任氏王族这边,但不敢进行表态。

他们怕叶辰,直接出手将他们斩杀,那样付出生命的代价,实属不智之举。

叶辰把玩着手掌,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道:“那你可知晓,驻扎在江南岸的队伍,已经出发了?”

“切。”

任修竹嗤笑一声,很是不屑,道:“一群乌合之众,演戏用的卒子,毫无任何作战经验,只要一上战场,就会吓得手脚发软。”

“在我看来,除却能够虚张声势,混吃等死之外,没有任何本事。就凭他们?你在痴心妄想?”

叶辰轻笑一声,顿感有趣:“不如,我们试一试?”

红袖军,国界第一精锐,战无不胜,从未有过一次败绩。

在他任雨舟眼中,竟然只能获得如此评价,他还真不明白,王族的私将,到底恐怖到何种地步。

当真,能够将红袖军,轻而易举的屠杀么?

他十分想看看,双方交战,到底是谁胜谁败!

“猖狂小儿!你要一人抵挡我王族之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老朽活了那么多年,还真没见过,一个人,可以屠杀百万精锐的存在。”

“凭你哪他么有资格,跟我任氏斗?奉劝你,即刻下跪投降!”

任修竹被叶辰这狂妄的姿态,气的不轻,张口破骂,没有丝毫的理智。

此时此刻,他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

任谁,听到他这番话,都会暴怒不止。

他已经明确的告诉对方,有百万强壮的儿郎,冲锋陷阵,这小子竟然毫无畏惧的说,试一试?

草!

把他王族当成了什么?土鸡瓦狗么?

莫说任修竹,就连一旁畏惧叶辰的马三痴,听到这话,也是连翻白眼,太能扯淡了。

众人唏嘘不已,面面相觑。

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屑以及讥笑,普天之下,谁敢说出凭借一己之力,对付百万人的狂言?

这他么不是在闹笑话么?

“若我,便是摄政王呢?”叶辰扬起手掌,摘下白色手套,继而伸向外套,缓缓往下脱。

任修竹闻言,猖狂大笑:“你是摄政王?你要是摄政王,老子即刻给你跪下……”

话未说完。

叶辰已经褪去外套,身着金银穿线,镌刻着锦绣山河图,九条黑色巨蟒,叱咤风云的图像。

“本王,叶不败。”

叶辰踏前一步,一股英杀之气,夺框而出,将整个空间映成血红色。

与此同时,一条条黑色巨蟒,足有百米之长,破开衣物禁忌,仰天长啸。

嘭——

任修竹骇的脑壳炸裂,头皮发麻,眼眸瞪大,死死的盯着,叶辰身穿的衣服。

锦绣山河,金色巨蟒。

皓月当空,横刀立马。

杀敌百万,人称不败!

战区之神,民间封神的……

叶……

叶不败!

马三痴如同见了鬼一般,六魂出窍,哆嗦不已。

而后。

猛然跪下,磕头道:“小人马家家主,马三痴,叩见摄政王!”

这番行为一出。

震惊中的众人,幡然醒悟。

无数权贵以及分属王族成员。

动作干练利落,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犹豫的,跪了下来!

“万古武道,万家家主,万古秋,跪见摄政王!”

“旗门本土李家家主,李佳明,跪见摄政王!”

“一品王族成员章程须,跪见摄政王!”

……

砰砰砰——

一声声齐刷刷的跪地磕头声,震耳欲聋,呐喊声,连绵不绝。

每个人的心都在颤抖,每个人都极其恐慌。

跪在地上,黄豆般大小的冷汗,不断地往地面滴落。

远远望去,没有一个是俗人,全都是有头有脸,称霸一方的英雄豪杰。

此时此刻,竟然毫无尊严的跪在地上,磕头觐见。

这般场面,是何等的匪夷所思,惊世骇俗?

怕是百年都难得一遇!

任修竹魂飞魄散,双目死灰,冷汗已经落入嘴巴中,却还浑然未觉。

这般传奇人物,竟然横刀于此?

他么的,谁能是对手?

他任氏王族,是他么活的不耐烦了?

敢跟这位作对?

最为重要的一点,他、他还是叶乘风!

这……

这……

“在我面前,没人可以称王,更无人敢以皇自居。”叶辰双眸锐利,目光如刀,寸寸逼入众人心田。

那群王族成员,听到这话,吓得心脏欲裂,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求,求放过!”

任修竹猛然往前一步,而后重重的磕头,嘴唇哆嗦着,声音也在颤抖。

“现在,我是否够资格,抵挡你任氏王族的百万雄师?”叶辰伸出右手,从兜中摸索出一根香烟。

点燃之后,吞云吐雾。

浓烟腾空,遮蔽了众人的视线,无法看清叶辰的表情。

任修竹连翻白眼,草,你他么乃是战区皇帝,一令之下,莫说百万,就算是千万也不在话下。

就算全部王族联手,也不过勉强凑足百万,怎么可能和你争锋?

“够,够绝对够,我任氏认输,这场仗,不打了,不打了。”

任修竹惶恐至极,跪在地上,连连摆手,眼中是惊惧,以及恳求。

叶辰深吸口气,吐出口浓烟,眸光满是侵略性的杀意:“准备了那么久,你说不打就不打,你说打便打?”

“莫非,你当我的话,当成屁给放了?”

他乃当今摄政王,战区帝王,一语传出,宛如圣旨。

小小的任氏王族,当真是胆大包天,将他这位战神,当成了什么?

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狗么?

任修竹吓得一个哆嗦,急忙道:“打,必须打,您要怎么着就怎么着,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啊!”

他又开始求饶,除却自己的生命,其余的事情,都不是他可以关心的问题。

毕竟,人之将死,其余的事情都在思虑之外。

叶辰一言不发,只是眼眸眯的愈发的紧。

他这股做派,令空气变得寒冷,陡然降至冰点。

无数权贵,头都低到胸膛,心中异常紧张,生怕这位,摄政王,要他们的命。

现在叶辰不说话,他们哪个敢吱声?

每个人都自顾不暇,更没人敢求饶,生怕被叶辰,当做杀鸡儆猴的目标。

“可以给你一次,活下去的机会。”叶辰挪移目光,眼皮低垂,弹了弹烟灰。

“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格外开恩。”

听到这话,任修竹开心的差点蹦起来,喜不自禁的望着叶辰,开口道。

叶辰深吸口气,漫不经心道:“只要你把任修竹杀了,我绝不会为难你。”

他语气淡淡,轻描淡写。

可,这番话。

却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在任雨舟心中炸响。

他楞在原地,双目瞪大,蠕动干瘪泛白的嘴唇,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

任氏王族,已经死了一个王爷,再死一个,还是由他这位,任氏最为忠实的属下杀死。

若是被任氏王朝知道,他终归是难逃一死,甚至还要背负叛徒的骂名。

横竖左右都是死。

叶辰此举,完全是将我,往死里逼迫啊!

就在此时。

门外传来,滔天的杀意,任氏精锐,已经悉数到场,持刀跨马,冲杀而来。

漫天喊杀声,响彻天地间。

任修竹眼前一亮,站起身来,怒不可遏的喝骂道:“欺人太甚,真当我,是纸糊的么?”

“老朽,现在就……”

话未说完。

叶辰眼眸中迸发出,冰冷的杀意,席卷弥漫整个大厅。

他身上的金光纹路,此时乍现虚空,如同惊雷一闪而过。

轰!

任修竹被莫名的力量,轰击在地面。

一丝丝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滑落地面,在地上蔓延开来。

刚刚站起来,笔挺的身躯,猖狂的态度。

在叶辰一击之下,瞬间瓦解!

“你莫要得意,他们杀了进来,就无人可以阻挡,你必死无疑!”

“呵呵,你做梦都没想到,你的精锐,没有我任氏王族的速度快!”

“提前杀了你,营中无将领,他们会乱成一锅粥,我任氏王族,必胜!”

任修竹擦拭嘴角的鲜血,露出通红的牙齿,得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