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围栏这边,一人抓着一瓶二锅头,也不吃菜,边喝边聊。

胡媚儿站在一旁看着,揪心的疼,这样喝酒不把人给喝坏了才怪。

真的是,还跟以前一样,你不晓得,人家现在都是你的管家婆了么?

“话说镇山王李传习,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其余的四位王不来也就算了。”

“南境平稳,统帅一举拿下对方四座城池,抽身而退,回到京都封帅,按照道理,他应该过来祝贺。”

魏延饮着酒,眉头紧皱,仔细分析其中的原因。

“他没安好心,说不定正在筹谋着,怎么给他的属下报仇呢?”

叶辰挑动眉毛,笑眯眯的说道。

“哈哈哈,动先生,他有那么大的狗胆?”魏延听着就笑了,凭那群庸俗之人,还想动叶辰?

我家先生封王的时候,那群崽子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现如今,我家先生都封帅了,掌握所有战区,踩在所有王的头顶上,凭你们跟我家先生斗?

开什么玩笑?

“心怀野志,无不能为之事,只要想往上爬,他就会对我动手。”

叶辰叹了口气,继续道:“传我话下去,镇山王在我面前,和普通人毫无区别。”

言外之意,管你谁,只要再来招惹他叶辰,全部一剑斩杀,宛如切瓜切菜,没有丝毫顾及。

“哈哈哈,最近先生的名字可是出名了,京都第一狂徒,谁都敢动,我他么听着热血直流,就急不可耐的冲了过来!”

魏延激动地脸都红了,抓住叶辰的肩膀,道:“回家那么多天,属下还是离不开先生,我忍受不了平凡的生活。”

“带我走,带我去闯一闯京都!带我灭一灭皇族,带我看看武协是怎么毁在先生的手下!”

叶辰扬起眉毛,随手将酒瓶丢地下:“现在咱们先去拜访拜访那位向先生,给你热热身如何?”

“哪个……先生想怎么弄?直接斩尽杀绝么?”魏延听到这话有一些犹豫。

那向丰羽可不是普通人,乃是身居要职,对江南苑的大小事宜,还有投票权,若是杀了怕是惹来麻烦。

而且。

先生刚刚封帅不久,若是这样毫无顾忌的行事,怕是要惹来上面的不满,别到时候七天统帅没做到,直接卸任了。

而且,向丰羽手下门徒众多,建立了一个组织,名叫黄鹤楼,寓意扶摇直上,权势滔天,富可敌国!

身为黄鹤楼楼主。

向丰羽的影响力不仅仅是官方那么简单,更多的影响力还是民间,怕是纠结了一大帮不俗之辈。

若是贸然动他,怕是一发动全身,引起京都高官达贵,大量反扑。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杀了便杀了,管他是谁。”叶辰摆了摆手,转身进入车内。

魏延脸皮狂跳,嘴角哆嗦,这他么,还是跟以前一样啊,脾性半点都没收敛。

……

……

向家。

院落之中摆放着几个大桌子,一群身穿华丽服饰的男女老少,坐在板凳上饮酒作乐。

作为向家掌舵人,黄鹤楼楼主,向丰羽自然是坐在最上方。

“真是可恨,那叶不败算个什么东西?他若是敢来找向先生的麻烦,我直接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今天的封帅大典,听说被他给取消了,去了所为的烈士园?明天老子就派人把烈士园砸了。”

“把一群废物,当做自己的兄弟,我全金龙这辈子就没有见过如此可笑的人!”

向丰羽的门徒全金龙,此时喝着酒,满脸的嗤笑之色,对着叶辰破口大骂,口吐芬芳。

向丰羽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这小子倒是嘴甜,收他做徒弟,倒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他摆了摆手,面色淡然道:“一点小事而已,无需放在心上,叶不败就算真的登门拜访,也得带着礼物,喊我一声向老前辈。”

说完,他微微皱了眉。

这细微的动作被全金龙察觉,知道他还有些烦心,他狞笑着讨好道:“那可不行,他一个晚辈,绝对不能这样冒昧。”

“既然他对先生不尊敬,那我现在就打电话派人,将烈士园的墓给抛了,把他兄弟的尸体,一个个鞭尸!”

说来也是古怪。

叶不败到现在都未曾见过此人,更未曾与向丰羽说过一句话,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成了冒昧?放肆?

还要派人将那些流血流汗,付出生命代价的烈士,全部挖出来,再进行一番羞辱?

他难道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快乐的生活么?他难道真的不明白,那群人是有功之臣么?

明明清楚,却要做出这样有违天理的事情,甚至还以此为荣,简直是大逆不道,罪恶滔天,其心可诛!

“喝酒喝酒!”向丰羽直接岔开话题,没有表态到底应该怎么做。

可这样的态度,大家都明白,这是默认了。

“您们喝,我先打个电话,吩咐下去。”全金龙笑眯眯的站起身,朝着一旁安静的地方走去。

突然间。

一亮黑色加长版红旗,碾过落在地上的树叶,以一种急速冲向向家大院。

一瞬间的功夫。

现场百位高官达贵,全都将目光放在车子上,心中怒骂,哪来的不开眼的东西,向家都敢闯,活腻歪了?

“派人杀了,清理干净,懒得搭理一些不知所谓的爬虫。”

向丰羽摆了摆手,漫不经心的下达命令。

就在此时。

一席帅袍的叶辰,浑身散发着冷厉的气息,一脚踏在地面,凌厉的双目横扫四周。

他双手负后,身躯巍峨如山,金龙之首,锦绣山河图,展现在众人面前。

统帅!

国界统帅!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敢来,过来喝酒吧。”向丰羽见到叶辰,并没有半点畏惧与紧张,反而大方的要他喝酒。

叶辰微微一笑,道:“喝酒太无聊了,方才和我兄弟喝了一些,现在来杀一些畜生,愉快愉快。”

“在向先生面前也敢如此放肆?你当真以为你坐上统帅的位置就能高枕无忧了?”

“我告诉你,莫要猖狂,只需要向先生一句话,他就能让你挪挪位置,让镇山王李传习成为新的统帅。”

全金龙走到叶辰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放厥词道。

“给叶先生道歉!”向丰羽见到他这般态度,怒骂一声,命令道。

“呵呵,给这爬虫道歉?真以为做了统帅就天下无敌了?我告诉你,我已经吩咐下去。”

“要人将烈士园给挖个底朝天,让你兄弟的尸体暴晒烈阳下,死不瞑目。”

“我呸,什么统帅,废物一个!”

全金龙昂首而立,满脸的高傲之色,看向叶辰的目光,全是戏耍与玩味。

“是么?”叶辰慢条斯理的带上白色手套,伸手拿过魏延递过来的龙泉剑,漫不经心的询问道。

“闭上你的嘴,马上给叶先生道歉!”

“还有你没资格动我的人,我的属下,我来教育,不需要你出手,你也不配!”

见到这一幕,向丰羽面如寒霜,冷声呵斥道。

所有人都认为叶辰是在虚张声势,吓唬人,没人相信他真的敢杀人。

“你想干什么?你要在向先生家里杀人?你这狗东西,他么动我一下试……”

全金龙怒骂一声,高傲自满的叫嚣着。

可话未说完。

叶辰挥舞龙泉剑,一斩而下,顿时,一道血箭彪射虚空,一颗头颅滚滚而落。

他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掌,缓缓抚过龙泉剑,淡淡道:“本帅想杀的人,还未曾有一个能活,无论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