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张米莉这个年纪,已经很拎得清了,跟穷人在一起也好,跟有钱人在一起也罢。

前提是这个人,必须靠得住。

她也老大不小了,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正巧,这叶辰不似是凡物,而且还想处过一段时间。

此人绝对靠得住。

“成,吃顿便饭吧。”叶辰点了点头,应和下来。

张米莉心中一甜,看样子这家伙,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呆呀,还知道我什么意思。

其实叶辰心中根本没有多想,只是单纯的想要吃个便饭,仅此而已。

而且他和张米莉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人准备攻读博士后,长相又好看,身材也是万里挑一。

最为重要的是,家境也十分优越,否则的话,家里也没那么多钱,供她读书到现在。

“我来开车,叶辰你坐我旁边。”张米莉大腿一叉,坐在驾驶座上。

“后面就行。”叶辰微微一笑,坐在车后座。

魏延在他旁边,捂着嘴偷笑,低声道:“看来先生今天是逃不过这一劫了,这女人对你有意思,先生主动主动?”

他在哪里挤眉弄眼,说着一些男人才能听懂的话。

叶辰瞥了魏延一眼,将盖在腿上的貂绒尽量伸展,这才感受到了些许的温暖。

魏延吓得急忙闭上嘴巴,再也不敢出言调侃。

他知道,叶辰是个不喜欢开玩笑的人,犯了忌讳。

“坐稳了。”张米莉大笑一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顿时,车子宛如一只野兽一般,在公路上咆哮。

越往前开,前方的视野也就越开阔,越繁华。

很快,车子在最繁华的市中心停了下来,张米莉率先走下车,快速打开车门,轻笑道:“到我家了。”

叶辰听到这话,脑门子浮现出几条黑线。

什么意思?

不是去跟你初中同学聚会吗?

到你家什么情况?

刚下车的魏延听到这话,身躯一僵,尴尬道:“哪个,我去吃点东西,你们聊。”

这意思不是很明显么?

她要和叶辰……那个那个,我留在这里做什么,当电灯泡?

“别误会,我一般都住在学校里,这才是我家,然后同学的话,就在我家里开个派对,我这个人讨厌去乱七八糟的地方。”

张米莉眨了眨眼睛,满脸坏笑的凑到叶辰耳边,吐着气息道:“你莫不是以为,我想把你摁在床上……哪个哪个?”

看着她满脸奸计得逞的样子,叶辰猛然伸出手,搂着她的小蛮腰,声音有些深沉:“我就是如此以为。”

张米莉心脏一颤,疯狂挣脱叶辰的手,道:“你别这样。”

叶辰兴致勃勃的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开个玩笑。”

张米莉狼狈的出了口气,道:“你这家伙,跟你开个玩笑,你非要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虽然她暗示叶辰与自己发生关系,但,那也只是略有好感罢了。

若是真的更进一步,她可没那么开放。

张米莉拿出钥匙,打开房门,邀请叶辰二人进去。

房屋之中,装修的十分豪奢,鳄鱼皮的沙发,精致的吊顶,以及名牌家电。

没有两三百万,这一套装修根本下不来,更别提这足有七百平房,在市中心的房子有多昂贵。

“这是哪家的小伙子?”坐在客厅中的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带着金丝眼镜,正在博览群书。

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叶辰后,低声询问道。

“爹,这位是叶辰,我初中同学,之前在我姨妈家寄宿上学的时候,在江海认识的。”

张米莉边换拖鞋,边介绍叶辰的身份。

叶辰就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的盯着他,剑眉星目,带着一种气吞山河的气场。

面前这位,有些眼熟。

好像在江南苑见过。

莫非是江南苑的几位高层之一?

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并未与这位老先生打过交道,甚至有过交集。

“小伙子,过来坐。”本名张泰山的老者,摘掉眼镜,笑眯眯的拍了拍沙发。

叶辰三步两步走上前去,笑道:“初次拜访,未曾备礼,还请老先生莫要见怪,不过马上给您补上。”

随后,抬头看了魏延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沉重。

魏延明白叶辰的意思,是要去买些礼物,而且还是价值不菲的礼物。

二话不说,他打开门,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你和别人不同,你明白吗?”张泰山正起身子,面色严肃的盯着叶辰。

叶辰眯眼看向张米莉,心中自然明白什么意思,大概是,她的未来丈夫,见老丈人?

张米莉搂着张泰山的胳膊,撒娇道:“爹,你别吓到他了,我告诉你,我有点喜欢他,但是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小伙子,目前在哪里高就?”张泰山笑呵呵的倒了杯茶,询问道。

他心中对叶辰的感官不错,毕竟是仪表堂堂,气势非凡,而且身上带着一股硝烟的气味。

他大胆推测,叶辰很有可能是边关战士,倒也是个不错的对象。

只是不知道……身份几何?

“北境。”叶辰简洁了当的回答道。

此言一出。

张泰山热情似火的态度,瞬间变得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尖锐,道:“就是叶不败管辖的边境?”

“是可以这么说,不过目前叶不败管辖四个战区。”叶辰不咸不淡的答道。

心中很是不满,他不过是来吃个饭,怎么还被审讯上了?

“叶不败这个家伙,简直是目无朝纲,活脱脱的土匪一个,因为几个臭下属战死,竟杀了南境之王徐挽年!”

“虽说他能力出众,但这种狂徒要不得,等到有机会,老朽一定要把他拉下马。”

张泰山的情绪有些激动,恶狠狠的拍桌子喝骂道。

叶辰微微一笑,道:“老爷子,您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并非是战死,而是被徐挽年坑杀而死。”

“依我之见,叶不败当场将徐挽年斩杀,才是铲除我国界毒瘤,以免更多的战士,因此而死。”

张泰山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站起身来,“胡说八道!战士能跟徐挽年相提并论?!”

“抱歉,先走一步。”

叶辰站起身,微微施礼,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

更没有必要强行撮合在一起。

张米莉顿时耷拉着脸,道:“爹,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啊,他只是个小兵,又管不了,而且叶不败是他的上司。”

“就算他心中对叶不败不满,你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叶不败坏话啊!”

“再者说了,叶不败这么做也是为他的下属出气,他站在什么位置上,您站在什么位置上?”

听到这话。

张泰山顿时醒悟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小伙子,你先坐下,老朽刚才情绪太激动,有所失言,还请莫要放心里。”

本来他也没打算与叶辰谈论这些话,只是,叶辰身上的那股气场,实在是太强了。

他差点以为,面前这位,是自己的江南苑的老伙计。

故此才说出那么多话。

本来这些话题,就不适合给小卒子谈论,他身为人精,怎么会出现这么低级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