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早啊,老板(1 / 1)

“手机给我。”华亦双对纪纱伸出手。

纪纱立即将手机递了过去,没一会就弄好了。

“就是这个软件,你点开,先进行语音识别,然后录下口令,最好是那种不引人注意的常用语,比如呵呵,哦之类的……”华亦双实际操作了一遍给她看,这款软件上手很简单,只要看一遍基本都能学会。

“这软件不错,回头可以申请个专利。”纪纱称赞道。

“很简单的软件,不想费那功夫,对了,你跟程林怎么回事?又闹什么矛盾了?”华亦双觉得有些奇怪。

纪纱才刚刚回国这么短的时间,两人基本上也没什么机会见面,怎么会闹得这么不愉快。

“一些小事而已。”纪纱一向不喜欢背后议论别人的是非,况且这件事是她自己决策失误,她居然会天真的以为程林真的在意她的安全。

“哦,那就好,”看她表现的这么不在意,华亦双也就没有多想,毕竟他们两个也不是第一次闹出矛盾了,“那皓宇……”

“车到山前必有路,双双姐,你安心待在皓宇就好。”纪纱双眼亮而有神,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忧虑。

这让华亦双安心了许多,她应该相信纪纱的。

翌日上午。

门铃的响声十分急促。

正在看电视的纪小蛋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下去,跑到门口打开了门。

何乐乐先走了进来,她的手背到身后,好像拽着什么东西,等到她走进来后,就看到了全貌。

“你放开我,放开我!”澄澈的声音即便乱了节奏也格外的动听。

何乐乐将人拖进来后直接扔在地上,找到纪小蛋的狗绳将人给捆住,还把另一端放到纪小蛋的嘴里。

“咬住,把人看好。”

“呜。”纪小蛋哼哼了一声。

何乐乐往纪纱的卧室走去。

“喂,你过分了啊!”司语晨想要跟上去,身下传来低低的吼声,他半蹲下来用捆起的双手按了下纪小蛋的头,“干嘛你,这么个小屁狗还想看住我。”

“汪汪汪!”纪小蛋松开狗绳冲着司语晨大叫起来。

“喔唷。”司语晨被突然发狂的纪小蛋吓了一跳,连连后退,直到最后被逼至墙角,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纪小蛋坐了下来,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司语晨,好像在说:我在监视你,你休想逃跑。

司语晨没想到自己会被一只狗给看住,瞬间有些哭笑不得。

此时,何乐乐跟纪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一直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安好心,你看看认识不,不认识的话我就直接给送警察局去了。”何乐乐先走出来,指着墙角的司语晨说道。

“认识。”纪纱抬头瞥了一眼,随口吐出两个字。

“早啊,老板。”司语晨热情的抬起双手挥了挥,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老板?这是……”何乐乐指着司语晨,有些诧异,这难道是新公司的成员。

“恩。”纪纱点头。

“这么尴尬的吗?”何乐乐脸色僵了僵,后反应过来立即跑到司语晨身边,给他解开绳子,“那个实在对不住啊,我不知道,不过你也是,为什么不直接进来,要藏在外面呢?”

“我这不是怕突然上门,有些冒昧么。”司语晨从兜里拿出耳机重新塞进耳朵里。

“真是抱歉,改天请你吃饭。”何乐乐再次道了个歉。

“没关系。”司语晨无所谓地道。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聊。”刚才何乐乐就在卧室将一切都向纪纱交代清楚了,又领了新的任务,时间特别赶,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她的这一反应落在司语晨眼里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司语晨打量起纪纱来,看来这土豪渣女经常干这种包养的事情,连身边的下属都不隐瞒,这么胆大,真的不害怕她未婚夫知道吗?

会不会那个未婚夫是知道的?这样的话,那他去揭穿可就没有意义了啊。

“你在这里等会,”纪纱往卧室走去,却发现司语晨跟了上来,便停下问道,“不是让你等着?”

“不用等,我是洗干净来的,不信你闻闻。”司语晨往前迈出一步,头歪向一边,手扯开衬衫的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来。

“我……”

“嗡嗡。”

纪纱才说一个字,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她神情顿时不耐起来,但还是接了电话,“护士又怎么你了?”

“这个护士好丑,我看着她吃不下饭。”徐东仪委屈巴巴地道。

“我看你才是最丑的,人家辛辛苦苦地伺候你,还要被你损一句,你良心不痛吗?”每次纪纱去了,听到徐东仪吐槽人家护士,都恨不得将他给揍一顿,这家伙为了让她过去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把我自己撇在医院,你良心不会痛吗?啊,”徐东仪突然惨叫了一声,“这个护士下手好重,要把我打死了啊。”

“那就打死吧!”昨天晚上才去过,一大早又打电话过来,而且医生都说这家伙不用住院了,可以回家休养,他还赖在医院里,纪纱真的是不想去管他了。

“那……好吧,你明天记得来参加我的葬礼。”电话那边突然沉寂下来。

纪纱用手揉着额头,郁闷的要死。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那我要是正经了,估计你都见不到我最后一面了,”徐东仪委屈巴巴地开口,顿了顿才继续道,“我那个好哥哥来了,我看他拿着刀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捅我。”

听到这,纪纱的神经立即绷紧。

徐东仪的母亲是带着她改嫁的,母亲是一婚,但父亲却是二婚,原本有个儿子,听说因为从小就失去了母亲,所以性情暴虐,犯过不少事。

“我马上就过去,”纪纱挂了电话,匆匆出门,临走前留下一句,“我们改天再谈。”

改天再谈干什么,还是当天谈吧。

司语晨单手摸着下巴,以他多年来的经验,像这样不耐烦,又必须哄着的人一定是极其亲密的关系,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是纪纱的那个未婚夫。

好戏马上要开始了,让他好好调整一下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