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太太,你为什么不信(1 / 1)

陆正时轻叹一口气,继续道:“太太不见了,没有留下任何,包括我们之间约定好的蔓藤纹的记号,偌大的实验室里空空的,没有太太的一点痕迹,我……很着急,很难受,四处去找,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

于是,就从边境突击队退下来,专心找太太,整整找了十年,期间有消息说,太太死了,我就给太太修了衣冠冢。

太太,你知不知道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你说,长大后,会嫁给我!

我说,你先长大!”

陆正时讲着话,觉得的胸口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湿意,一点一点地在扩大。

那温度似乎会烫伤人,烫着他的胸口。

“太太,你哭了?!”

褚官儿摇着小脑瓜,想也不想就回答:“没有。”

陆正时暗暗嗤笑一声,小傻太太讲话时声音都带着哭腔,还说没哭。

陆正时一只大手从褚官儿的后背移开,移到她的下巴上,捏住,要让她抬起头来。

“太太,抬起头,我看看。”

褚官儿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抬头。

她现在眼泪哗哗的,脸上又有血。

想一想,眼泪和那些已经干掉的血迹混在一下,瞧着会有多吓人。

她把小脑袋埋在陆正时的胸口,埋得更深:“不!”

陆正时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一点,男人一向强势,手上动作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的把她小脑瓜抬起来。

褚官儿小脑袋顺着陆正时大手的力道,抬起,虽然没有抬得很高,但是那张小脸儿,已经大半映入了男人深邃的眼底。

白皙的脸蛋儿,弧线优美的小下巴,上面泪水濡湿。

陆正时眸色一敛,漆黑的眼眸静静的瞧着她哭。

之前这个小傻太太,在他面前都是古灵精怪的。

撒娇的时候,眼睛里都透着一股子狡猾。

生气的时候像只亮爪子的小猫儿。

怂的时候又像只兔子。

现在她哭,他却不知道她像什么。

只知道她这么无声无息地落泪,他心里的一处被狠狠揉捏,疼狠了。

“太太!”

陆正时心疼的唤了一声,“好了,不哭,不哭了,来!”

男人说着,把她的小脑瓜扣到自己坏里,低头吻着额头,说:“太太,你现在告诉我,你信不信我?!”

褚官儿抽泣着小身板随着抽泣,一颤一颤,她水汪汪的泪眼,抬起,看了看陆正时,最后低下头。

陆正时眉头微微一皱,眼中的眸色深了些,问:“太太,你……是不信?”

褚官儿沉默:“……”

“太太,你为什么不信?!”陆正时手上又加了些力道,把那张小脸彻底抬起,深色的眸子看着褚官儿。

褚官儿干巴巴小嘴儿,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来。

陆正时俊朗眉头皱紧,没有想到傻太太会不信自己,想继续说什么,但是想到,傻太太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也属正常。

粗糙指腹轻轻动了动,抹去褚官儿脸颊的泪痕,轻轻道:“好了,太太,今天就到这儿,不说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说。”

褚官儿小脑瓜点了点,鼻间声如蚊呐,小小声应:“嗯!”

“那,我抱太太去洗澡!”陆正时起身要抱褚官儿去浴室。

可是,褚官儿双手一伸,抵住他的胸膛,挣扎着起来,下床,然后自己窜向浴室。

窜到浴室,门啪嗒一下反锁,然后,出溜一下子溜到浴缸里,自己放洗澡水。877好书网 .877haoshu.

水放满,小身板向下滑了滑,只露把圆圆小脑袋露在外面。

哭红的猫猫眼,眨巴眨巴,回想陆正时刚刚的话。

想着想着,突然小嘴儿一咧,笑了。

原来,她和陆大佬在十年前就认识啊,而且还经历过生生死死,离别苦痛,这种不普通的过往。

虽然她不记得,但是还是感觉挺好的。

跟自己喜欢的男人有过这么一段深刻的过往,想想都热血沸腾,好吧!

小脑瓜里回响着一道稚嫩的声音:我长大了,嫁给你!

接着又有一道清冷却带笑的声音:你先长大!

嘤嘤婴,好暖,好有爱!

刚刚陆正时问她,信不信他说的。

她特喵当然信了!

她有什么理由不信呢!

陆大佬救了她,还把她当成宝贝一样,藏着,而且这么久以来,陆大佬一直一直都竭尽所能的给予她,保护她……

怎么可能因为误会和挑拨就不信了嘛!

她信!

不过就算信,她也不能表现出来。

谁让她是个柔弱无助又可怜的小玩意儿呢?!

小玩意儿,小工具,这些词,多扎心。

不得使个性子吗?!不得让陆少好好慰藉她受伤的心灵吗?!

打定主意要让陆大佬慰藉,褚官儿开始洗澡。

她现在身上都是血迹和血腥味,仔仔细细洗了好几遍,才感觉身上香香了。

想起血,她记得自己在现场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然后,脑袋里一种声音一直召唤她,让她把这些人杀了。

然后,她就一跃而起。

把那帮人都结果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只知道,自己被潜意识的声音支配。

呕吼!

果然,她是一只求生欲强的猫猫,能在关键时刻黑化,然后保住自己的命,这种桥段是武侠小说上的桥段吧!

居然在自己身上发生了!

不可思议!

褚官儿在浴室里洗完头,洗完澡,已经是三十几分钟后了。

她裹了大大的睡袍出了浴室。

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床上的单已经换了一条新的,地板也已经打扫过。

陆正时坐在床上,他上身穿着一件深灰色居家服,领口开得有些大,露出精致锁骨。

他微微低着头,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手机,在发什么信息。

刚才褚官儿洗澡的三十几分钟,他也洗了澡,额前几缕墨黑的发丝滴着水,衬得他的五官越发的精致冷峻。

陆正时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他视线从手机移到褚官儿身上。

女孩儿裹着的睡袍很大,是褐色的,斜衣襟,腰间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

一件跟和尚袍一样大的睡衣穿在身姿纤细的女孩儿身上,衬得她娇小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