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一刀杀了老陆也倒好了(1 / 1)

邢天闷哼一声,捂上腹部,站起身,又冲向慕十安,“你个僵尸娘们……”

“啪——”

慕十安一巴掌又甩过去。

声音清脆响亮。

“我不是娘们儿,也不是僵尸!”

慕十安静静的说。

僵尸,实验人这些词对于她来说,也赋予了很沉重的东西。

她不想承认,也不想再继续当实验人。

邢天微微一怔,要提起的拳头,停在半空中,“你说什么?!”

慕十安看着邢天,认真又认真的重复:“我说我不是僵尸,不是实验人,我也不是娘们儿,我还没结婚!”

邢天察觉到慕十安眼里的神情,怔住:“……”

回过神,邢天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说:“跟特么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纠正你,不是要跟你发生什么关系!”

邢天瞪眼,“什么发生什么关系,你你你……你别胡说八道!”

“你脸红什么?!热?!”慕十安瞧着邢天黝黑的脸透出一丝红晕,眯眼琢磨,该不会是注射下去的药物产生了什么不良反应。

可是不应该啊!

“我……我哪里脸红,我没有!我不热!”邢天看着这女人,一下子不自在起来。

慕十安兀自思索着,确定不会产生什么不良反应后,又道:“在陆家我给你注射的是乙醚,刚刚给你注射的是解药,没有不良反应!”

邢天气消了些,但看慕十安的眼神,还是不怎么友善,“你阻拦我干什么?!”

“你要跟官官表白,这件事我必须阻拦你,官官……”

邢天刚刚消散的气,又上来,打断慕十安,瞪着眼睛吼:“什么我要表白,你你……能不能嘴上有个把门的,胡扯什么?!”

“有理不在声高,你这么激动,正说明你心虚!”慕十安笃定邢天要去找官官表白或者说一些不着边的话。

“你……”

“坐!”慕十安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邢天本意是要抗拒的,但是也不知怎么了,居然鬼使神差的坐了下来。

“喝酒!”还是冷冰冰的声音。

邢天嘴角抽抽,但还是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把杯子狠狠的摞在桌上。

“嗯?!”慕十安不管邢天什么情绪,又抬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杯子。

邢天也不质疑,也不迟疑,又拿起桌上的酒杯递到嘴边,一饮而尽。

接着,第三杯,第四杯……

一桌子的酒杯都空了以后,慕十安见对面的邢天眼中醉意渐浓了,又斜睨了一眼旁边的沙发,“嗯?”

邢天抬头,挑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慕十安旁边的沙发。

撑着身子,从对面沙发上站起来,踉踉跄跄的来到慕十安旁边,砰的一下倒在了沙发上。

“哭吧~”

慕十安冷睨了一眼邢天,冰冷的法号施令。

邢天拧眉,挑着眼皮,道:“什么?!”

声音里有了醉意。

“哭!”

“为什么?!”邢天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慕十安,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不是伤心吗?不该哭吗?!”慕十安道。

“呵!”邢天咧嘴笑了笑,迷醉的眼神看着慕十安,“我特么哭什么哭?!我一个男人,哭不得让人笑话死?!不哭!”

“那随你!”

慕十安一句话说完,就不再吭声了。

她不说话,邢天也没有出声,包间里静静的。

突然,邢天开了口,“慕十一那妖人,怎么会放小嫂子回来?!”

声音含混不清,但也能分别。

慕十一闻言,眼神凌厉起来,“他不是妖人!”

邢天嗤笑:“特么的,不是妖人干嘛把小嫂子抓起来,还让她杀老陆?!嗝……”

打了个酒嗝,邢天继续说:“一刀杀了老陆也倒好了,可偏偏没杀,他这辈子最怕小嫂子丢了,一天天看得跟什么一样,又是护着又是藏着,小嫂子丢了他连僵尸都不如!所以,你说慕十一是不是变态?!”

慕十安:“……”

“十年前,老陆把小嫂子捡回来,藏在实验基地里,我以为是真像别人传得那样,他要把小嫂子改造成实验人,但是……我现在发现不是,原来,他是想把自己的骨髓移植给小嫂子,让她成为嵌合体!”

这些是邢天最近才发现的,他自问自己能不能做到像老陆这样保护小嫂子,用生命保护她?!

答案是不能!

所以,老陆更适合小嫂子。

慕十安正静静的听着,突然一把扯住邢天的领子,“你说什么?!什么嵌合体?!”

邢天醉醺醺看了一眼抓着他的手,伸手要将她一把扯开,却没扯开,他皱眉道:“我说,老陆为了隐藏小嫂子的身份,把自己骨髓捐给了小嫂子,但是现在身体里有两套dna,就是担心阿拉斯特尔找上门。”

慕十安抓着的小手,颤了颤,眸中有了些许的情绪,她猛地松开邢天,起身往门口走。

邢天醉眼朦胧的看着门口焦急的身影,有些迷惑。

这女人怎么了?!

怎么走路都有些不稳了。

慕十安开车来到了名苑府都,停下车子,快步来到主宅。

主宅内,客厅里,翁管家正在一手抱着陆氏族谱,一手拿着花镜,一行一行的查辈分。

陆少说小太太怀孕了,要娶个名字,这名字绝对不会是像普通人家随便取的贱名,都是按辈分来的。

突然一阵奇香飘过,慕十安停在了翁管家面前,她眉头紧锁着,问:“官官在哪个房间?!”

翁管家拿着老花镜看着慕十安,眼前这位年轻漂亮,看着干净利落的女强人类型的女孩儿,是陆少一起带回来的。

陆少吩咐让她和他两个人一起带小太太,辅佐孩子育儿,那就说明,这位小姐是陆少请来的,或是小太太的朋友。

翁管家态度和蔼,露出一脸的笑容,他说:“慕小姐,小太太刚刚吃了点东西,和陆少在花园里散步去了,您有什么要紧事吗?!”

翁管家也是一位慈父一样的人,他希望陆少和小太太有自己独处的空间,不希望点点小事就打扰二位。

再说,陆少性子冷,又身子不好,更是不希望无关紧要的事情扰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