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湿的，什么都感受不到。

他只能听到耳边裴忱的呼吸声，低沉，沙哑，裹挟着浓烈的欲望。

“沈霁。”裴忱忽然出声喊他的名字，沈霁迷乱的睁开眼，裴忱附在他耳边，轻轻咬住沈霁滚烫的耳垂，往里面吹气，命令的语气，“用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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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

还没等他缓过来，裴忱的唇瓣重新贴近他，两片唇瓣似分不分的胶着着，粗沉的呼吸缠绕着，有细微的气流自彼此口中溢出。

明明就只是这样一点声响，裴忱却渐渐呼吸变沉，重重吻下来，将这个带着腥甜的吻继续。

沈霁嘴已经麻了，肿了，只能细声呜咽着，伸出手推搡着裴忱。

裴忱却不肯放过他，死死抓着他，两个人的嘴巴紧紧贴着在一起，裴忱凶狠到恨不得把沈霁撕碎，嚼烂，吞咽到自己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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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被他亲的脑子昏沉发飘，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不断传来刺耳的嗡鸣，却疲于毫无反抗的资格，只能被动仰着头任他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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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不懂，明明信息素失控燥火焚身的人是他，裴忱却比他看起来还要燥热，还要难挨。

他看起来急切的需要着沈霁。

即便已经没有了神志，沈霁依旧能清晰的感知到这一点。

沈霁头越来越晕，肺腑里空气被尽数掠夺，胸腔闷胀发紧，缺氧带来的窒息感顺着喉咙往上涌。

他濒死的挣动，喉咙里发出绝望嘶哑的求饶，挣扎着放到裴忱身上的手无意识的蹭到。

沈霁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死了。

或许裴忱就是要这样让他死的。

“呼吸。”

浑噩间，他好像终于能够感受到，除裴忱气息外的空气。

“沈霁，呼吸。”

沈霁听到了房间里，自己剧烈的呛咳，还有裴忱，裴忱在给他顺气。

沈霁半死不活地瘫倒在裴忱身下，头抵在对方肩膀上，黏腻的涎水顺着嘴边往下落，湿哒哒的粘在脸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沉沉喘息。

这个时候，裴忱也不动了，他像是意识到什么，忽然松开沈霁的掌心，微微往后面退开一点，垂下眼，看着沈霁迷蒙混乱的表情，白光骤现。

明明释放的人是裴忱，沈霁的身体却猛地一颤，他低头看过去，果然，小腹上沾满了浓郁信息素载体。

像裴忱说的那样，*液里的信息素是极其浓郁的，只是覆在皮肤上，都能透过外面的滚烫，感受到里面的冰凉。

裴忱眸光暗了暗，喉结剧烈一滚，伸出手，把沈霁的腿往身前扯，边哑声说:“我要开始了，沈霁，觉得难受可以叫出来。”他顿了顿，说，“我不会停下。”

沈霁还沉浸在这一滩浓郁的信息素里，被裴忱像扯物件一样扯到对方怀里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不明所以的迷蒙的看着他。

直到那股信息素跟着温热的指腹停在某个地方，他终于意识到裴忱口中的“开始”是什么意思了。

“啊……”

裴忱一只手往外扯着他的右腿，顾忌他左边打着绷带的腿伤，裴忱没有抬太高，是一个稍微能看到后面的角度。

他哑声问沈霁:“疼吗？”

沈霁根本没办法回答他任何的答案。

他不会反抗裴忱。

因为他也在爽。

他躁动的身体需要这样的对待。

这都是沈霁先勾引他的。他活该。

看着沈霁懵懂茫然，被情欲摆布着丝毫没办法思考的脸，裴忱这样沉默想着。

他不断催眠着自己，把这场趁虚而入诡辩得合理化。

很快，裴忱停下了动作，松开了沈霁已经撑不住的右腿，去按他热汗淋漓的腰腹。

沈霁迟缓艰难的睁开一双通红的眼，看到裴忱，视线跟着落到身下。

裴忱要干什么？

沈霁心脏猛的一晃。

他艰难的抬起手，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裴忱却突然抬眼看向他，看到他似清醒似迷乱的眼睛。

只是这样的对视，没有人知道沈霁究竟是清醒还是昏沉的，甚